(番外)+(全文)被舅舅趕出家門五位戰(zhàn)神為我撐腰小說免費閱讀全文無刪減完整版_(陸念 沈晏州)被舅舅趕出家門五位戰(zhàn)神為我撐腰:全文+結局+番外小說最新章節(jié)列表_筆趣閣(陸念 沈晏州)

小說名:《被舅舅趕出家門,五位戰(zhàn)神為我撐腰》

主角配角:陸念 沈晏州

簡介:她的父母都是烈士,為了民族斗爭而犧牲。只留下她一個小可憐,被舅舅收養(yǎng)。原本大家都以為,拿了撫恤金的舅舅會善待她,可沒想到,她竟被關進柴房。好在父親留下一條退役警犬,帶著她一起沖出牢籠,還跑去家屬院認親。舅舅:“就一個毛孩子,靠兩條腿去家屬院?指不定死在半路上?!笨烧l知,她真的找到了親人。一張舊照片上,五個男人站在一排,都是赫赫有名的戰(zhàn)神??吹剿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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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怎么收拾他們!”

張大軍猛的推開門,一只腳已經邁出了門檻。

但他停住了。

那股要把蘇家村夷為平地的沖動,在那張照片的重量面前,瞬間冷卻。

他猛地收回腳,轉身,“砰”地一聲關死房門。

“咋了?” 張大爺被兒子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不去收拾那畜生了?”

“不去了?!?/p>

“爹,收拾這些爛人,隨時都可以。但這娃……這娃咱們耽誤不起。”

他幾步走到煤油燈下,把照片平鋪在滿是劃痕的木桌上。

燈光昏黃。

但張大軍覺得,這張照片在發(fā)光。那種光芒,足以刺穿蘇北平原最厚重的夜幕。

“爹,你過來看。” 張大軍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朝圣般的顫抖。

張大爺湊過來,瞇著老花眼:“看不清啊,不就是幾個當兵的合影嗎?那是這女娃的爹?”

手指指向正中間那個笑得最燦爛的年輕軍人——陸錚。

“對,這是陸隊。當年的‘全軍兵王’?!?/p>

張大軍深吸一口氣,手指緩緩移向陸錚身邊的另外五個人。

“爹,你知道這五個人現在是誰嗎?”

張大爺搖搖頭。

張大軍吞了口唾沫,指著左邊那個眼神冷峻、手里把玩著軍刺的男人:

“這個,外號‘修羅’。現在是東南戰(zhàn)區(qū)的最高指揮官,蕭遠。那是個跺跺腳,邊境線都要抖三抖的活閻王!其他人我不認得,但肯定也不簡單!”

張大爺聽得目瞪口呆,煙袋鍋子直接掉在了地上,砸出一蓬火星。

“我的娘嘞……”

老頭子腿都軟了,“這……這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了??!”

“沒錯?!?/p>

張大軍看著照片,眼眶發(fā)熱,“我只知道,陸隊當年是一支特戰(zhàn)部隊的隊長,他們……應該都是隊員。”

“陸隊犧牲了,這幫人要是知道陸隊的閨女被人欺負成這樣……”

張大軍沒再說下去。

不敢想。

一旦這個消息傳出去,蘇城……不,整個省恐怕都要迎來一場十級地震。

那個蘇強,還有那些欺負過陸念的人,恐怕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那……那咱們咋辦?” 張大爺慌了,“這么大的佛,咱家這小廟供不起??!”

張大軍猛地抬頭,眼神堅毅如鐵:

“送!”

“立刻!馬上!連夜送去市里軍區(qū)!”

“蘇強現在肯定搖人了,萬一要是被他們纏上,有什么意外我們擔待不起!”

就在這時,一只軟軟的小手,輕輕拽了拽張大軍的衣角。

張大軍渾身一震,低頭看去。

陸念不知什么時候醒了,正裹著被子,怯生生地站在床邊。她太矮了,只能仰著頭,那雙大眼睛里滿是惶恐。

“叔叔……”

陸念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別拿走照片好不好?”

“那是媽媽留給念念的……媽媽說,想爸爸的時候就看看……”

“念念聽話,念念不吃紅燒肉了,你把照片還給我……”

她以為張大軍要搶走她最后的寶貝。

就像那個壞舅舅搶走爸爸的軍功章一樣。

張大軍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他蹲下來,視線與陸念平齊。

這個鐵打的漢子,此刻卻溫柔得像個父親。

“念念,叔叔不是要搶你的照片?!?/p>

張大軍把照片小心翼翼地塞回陸念手里,又幫她把那只凍傷的小手包在掌心里暖著。

“叔叔是認識照片上的這些伯伯。”

“真的嗎?” 陸念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是絕望中透出的希冀,“那……那他們厲害嗎?能不能打跑壞人?”

張大軍用力點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厲害。特別厲害。”

“他們是這世上最厲害的人。只要見到他們,就沒有人敢再欺負念念,也沒有人敢再打雷霆。”

陸念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問:“那……他們會喜歡念念嗎?舅媽說念念是掃把星,沒人要……”

“胡說八道!”

張大軍忍不住罵了一句,隨即柔聲說道:

“你是他們的寶貝,是他們的小公主。他們要是見著你,得把你寵到天上去?!?/p>

陸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其實她不懂什么叫“公主”,也不懂什么叫“寵”。

她只知道,這幾個叔叔是爸爸的朋友,那是除了雷霆之外,她唯一的依靠了。

“那我們去找他們吧……”

陸念轉過頭,看向灶臺邊依然昏睡的雷霆,眼神黯淡下來,“可是雷霆走不動了……它腿斷了……”

“叔叔背它!”

張大軍站起身,雷厲風行,“爹!別愣著了!幫我把后院那塊舊門板拆下來,鋪在車后座上!”

“把家里的棉被都抱上!還有,給娃煮幾個雞蛋帶著路上吃!”

張大爺也被兒子的情緒感染了,一拍大腿:“中!我現在就去!”

風雪夜,這座破舊的土屋又一次忙碌起來。

這都是為了——突圍。

十分鐘后。

吉普車已經發(fā)動,轟鳴聲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張大軍和張大爺兩人合力,用一床厚棉被把雷霆裹得嚴嚴實實,像抬擔架一樣,把它抬到了吉普車的后座上。

雷霆醒了一次。

當它看到是張大軍在搬動它時,它沒有反抗,只是忍著痛,低低地哼了一聲,眼神依然死死盯著被張大軍抱在懷里的陸念。

它在確認主人的安全。

“放心吧兄弟?!?張大軍拍了拍狗頭,“這就帶你們回部隊。那有好醫(yī)生,有好吃的。”

一切準備就緒。

張大軍把陸念抱上副駕駛,給她系好安全帶,又在她身上蓋了兩層軍大衣。

陸念小小的身子陷在寬大的軍大衣里,只露出一雙大眼睛,手里緊緊攥著那張照片。

車門關上。

隔絕了外面的寒風。

張大軍搖下車窗,看著站在雪地里的老父親。

張大爺佝僂著背,手里提著那盞煤油燈,雪花落了他一頭。

“爹,我走了?!?張大軍心里發(fā)酸,“這一走,年三十怕是回不來了?!?/p>

“滾犢子!”

張大爺罵了一聲,把幾個滾燙的煮雞蛋塞進張大軍手里,眼圈通紅,“家里不用你操心。把這娃送到地方,那是積德!是給咱們老張家長臉!”

忽然,遠處村口傳來了嘈雜的人聲和手電筒的光亮。

那是蘇強帶著人追來了。隱約還能聽到狗叫聲和叫罵聲。

“在那邊!有車印子!”

“肯定是那個姓張的死老頭家!給我搜!”

張大爺臉色一變,猛地推了一把車門:

“快走??!別讓他們堵??!”

“這里我頂著!我就說家里遭了賊,不知道啥狗不狗的!”

“爹……”

“走?。。 ?張大爺舉起煤油燈,像是一個守衛(wèi)陣地的老兵,擋在了路中間,“是個當兵的就別磨嘰!別給老子丟人!”

張大軍一咬牙,狠狠踩下油門。

“爹,保重!”

轟——!

吉普車像是一頭被喚醒的猛獸,咆哮著沖破風雪,車輪卷起漫天雪塵,瞬間將那座土屋甩在身后。

陸念扒著車窗,看著那個站在雪地里越來越小的身影。

那個怪爺爺,舉著燈,像是一座燈塔。

“爺爺……” 她小聲喊了一句,眼淚掉了下來。

這是她短短四年生命里,除了爸爸媽媽之外,感受到的第一份來自陌生人的溫暖。

車子顛簸著沖上了國道。

張大軍全神貫注地握著方向盤,眼神銳利如鷹。

他知道,這是一次護送任務。

護送的,是五位大夏頂尖將領的心頭肉,是烈士陸錚留下的唯一血脈。

“念念,抓好了。”

張大軍看了一眼后視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前面不管是閻王殿還是鬼門關,叔叔都帶你闖過去!”

車速飆升。

老舊的吉普車在路面上開出了戰(zhàn)車的速度。

與此同時。

蘇家村口。

蘇強帶著那個滿臉橫肉的狗販子,還有十幾個手里拿著棍棒的混混,氣勢洶洶地堵在了張大爺家門口。

“老東西!開門!”

蘇強一瘸一拐,眼神惡毒,“我知道那小野種在你這!把人交出來,還有那條死狗!”

張大爺把煤油燈往門口一放,手里抄起一把鐵鍬,像個門神一樣堵在門口。

“放你娘的屁!”

“老子家除了耗子啥都沒有!想撒野?問問老子手里的家伙答不答應!”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砸!” 蘇強一揮手。

混混們剛要沖上去。

突然,有人指著遠處的山路驚呼:“強哥!快看!那是啥車?”

只見漆黑的山路上,兩束紅色的尾燈如同流星一般,已經沖上了盤山公路,轉眼間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蘇強臉色大變。

“草!跑了!那是張大軍那個瘸子的車!”

“追!快去開車追!”

“別讓那小野種跑了!”

周圍的村民叫囂著。

“追個屁!一幫蠢豬!”

蘇強罵了一聲,制止了他們。

蘇強雖然壞的流水,但也有點小聰明。

他知道張大軍是個退伍軍人,現在是在市里工作。

要是現在去攔車,不就把自己虐待兒童的罪名坐實了嗎?

“先回去再說!”

蘇強一揮手,帶著人離開了張大爺家。

下一步該怎么辦,他得和老婆好好合計合計。

蘇家村村委會 ,電話室。

蘇強手里攥著那部黑色的搖把電話,滿頭是汗,被咬傷的那條腿疼得他齜牙咧嘴。

旁邊,蘇桂蘭正捂著被嚇得煞白的臉,哆哆嗦嗦地催促:“通了嗎?快跟大哥說??!那張瘸子要是真把這事捅出去,咱們全完了!”

“別吵!” 蘇強吼了一聲,隨后對著話筒立刻換上了一副哭喪的臉,“喂?大哥嗎?是我,蘇強?。〕龃笫铝?!你得救命?。 ?/p>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透著不耐煩的中年男聲,背景音里還有搓麻將的嘩啦聲。

是蘇桂蘭的親哥哥,省城有名的“土皇帝”,蘇勇杰。

靠著早年倒騰緊俏物資起家,如今在省城開著最大的歌舞廳和建筑公司,連市里有些領導都要賣他三分面子。

“大半夜的嚎什么喪?” 蘇勇杰吸了一口進口香煙,漫不經心道,“出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啊大哥!”

蘇強添油加醋,把陸念跑了、張大軍把人帶走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他隱去了虐待的細節(jié),只說是“管教孩子”。

重點放在了那條狗身上。

“大哥,那條死狗把我的腿咬廢了!而且張老漢那個老不死的還說那狗是什么……軍犬?說是要把我也送進去!”

“狗?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蘇勇杰像是聽到了這輩子最大的笑話,笑得直咳嗽,“蘇強,你腦子被驢踢了吧?軍犬?蘇北山溝溝哪來的軍犬?”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是那玩意兒又怎么樣?一條畜生而已!咱們大夏哪條法律規(guī)定,打一條狗要坐牢的?真是笑話!”

蘇勇杰把麻將牌往桌上一拍,語氣森然:

“再說了,你說你打了那個小鬼?誰看見了?有證據嗎?那小崽子身上有傷嗎?”

蘇強愣了一下:“身上……有點傷,都是平時不聽話打的……”

“那就說是她自己摔的!”

蘇勇杰打斷他,聲音里透著一股老江湖的陰毒,“聽著,這件事太好辦了。那個張大軍不是把人帶走了嗎?咱們就給他來個——倒打一耙!”

“倒打一耙?”

“對!咱們現在就報警,不,先別報警,先用我的人?!?/p>

蘇勇杰冷笑道,“就說張大軍是人販子!趁夜闖入民宅,打傷家屬,強行搶走了孩子和狗!你是孩子的舅舅,是監(jiān)護人,他是誰?他是個沒名沒分的光棍漢!等孩子到了我們手上,你說警察是信你還是信他?”

蘇強眼睛亮了:“大哥高明??!”

“別廢話了。那張瘸子要去哪?”

“我看他那架勢,應該是要去市里,或者是找部隊?!?/p>

“找部隊?哼,他這輩子都別想走到部隊大門口。”

蘇勇杰語氣陰狠,“從你們村到市里軍分區(qū),那一條國道是必經之路。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二十個弟兄開兩輛卡車,去路上堵著!”

“只要把張大軍的車逼停,然后把孩子搶回來就行!”

“搶回來以后,直接送到我鄉(xiāng)下的養(yǎng)豬場關起來。等風頭過了,我有的是辦法把這小崽子處理掉,哪怕賣到南洋去,也沒人知道!”

掛斷電話,蘇強臉上的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猙獰的狂喜。

“桂蘭!沒事了!大哥出手了!”

“張大軍那個死瘸子,今晚就是他的死期!等把那小野種抓回來,老子非把她的皮扒了不可!”

……

半小時后,蘇北國道 。

通往市軍分區(qū)的必經之路上,兩輛滿載砂石的大卡車橫在路中間,將道路堵得嚴嚴實實。

十幾名混混縮在車廂后面避風,一個個兇神惡煞。

“頭兒,來沒來?。績鏊纻€人了。”

“急什么?杰哥說了,那是輛破吉普,跑不快。只要車一來,我們直接去把人搶了就走!”

他們抽著煙,眼神像狼一樣盯著路口的盡頭。

在他們眼里,這不過是又一次替老板處理“麻煩”的常規(guī)業(yè)務。以前這種事沒少干,那些告狀的刁民,哪個最后不是乖乖閉嘴?

……

幾百米外。 一輛熄滅了大燈的軍綠色吉普車,正靜靜地停在路邊的防風林后。

車內,張大軍放下手里的望遠鏡,神色焦急。 “操!果然有埋伏!”

作為老偵察連長,他在靠近路口前一公里就本能地關了燈,那是他在戰(zhàn)場上養(yǎng)成的直覺,所以并沒有被發(fā)現。

他看得很清楚,那兩輛卡車的位置太刁鉆了,是個典型的“口袋陣”。 只要他的車一減速,那幫人就會圍上來。 他一個人倒是不怕,手里有扳手也能拼幾個。 可是車上還有生病的念念和重傷的雷霆。

“咳咳……” 副駕駛上,陸念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咳嗽,小臉燒得滾燙。 后座的雷霆也開始躁動,斷腿的劇痛讓它渾身抽搐。

“不能硬闖?!?張大軍咬了咬牙,手心全是汗,“硬闖車會被砸,這娃經不起折騰了?!?/p>

他看了一眼通往市軍分區(qū)的路。 近在咫尺,卻成了天塹。

“必須先救人……這娃的燒再不退,人就廢了?!?張大軍的大腦飛速運轉。 去大醫(yī)院?不行,肯定也有人盯著,容易暴露。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 “老陳!對,去找老陳!”

陳國梁。 張大軍當年的戰(zhàn)友,以前是部隊里的軍醫(yī),轉業(yè)后因為脾氣太直得罪了領導,沒進大醫(yī)院,而是在市郊的棚戶區(qū)開了個診所,那里應該是安全的。

“坐穩(wěn)了!” 張大軍猛地一打方向盤,吉普車直接拐進了一條積雪深厚的鄉(xiāng)間土路。

……

市郊棚戶區(qū) , “仁心診所”。

砰!砰!砰! 破舊的卷簾門被砸得震天響。

“誰啊!大半夜的叫魂呢!” 屋里傳來一聲不耐煩的罵聲。卷簾門嘩啦一聲拉開,一個穿著軍大衣、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探出頭, 正是陳國梁。

“老陳!救命!” 張大軍滿身是雪,直接擠了進去。

陳國梁一愣,剛想罵人,卻看見了張大軍懷里抱著個小女孩,還有身后那條雖然拖著斷腿、卻依然齜著牙警惕四周的大狼狗。

“臥槽……” 陳國梁酒醒了一半,“大軍,這是誰的娃娃?怎么成這樣了?”

“別廢話!快!這娃在發(fā)高燒,狗腿斷了!” 張大軍把陸念放在診療床上,急得眼睛通紅,“用最好的藥!錢我以后給你!但這命你必須給我保住!”

陳國梁不再多問。 醫(yī)生的本能讓他瞬間進入狀態(tài)。 “這娃情況不對……這是內臟出血引起的休克!”

“快!把我的藥箱拿來!把暖氣開到最大!”

狹小的診所里,瞬間忙碌起來。 陳國梁雖然看著邋遢,但手上的活極細。 他先給陸念打了一針強心劑,又熟練地給雷霆剃毛、清創(chuàng)、縫合。

半小時后。 陳國梁滿頭大汗地癱坐在椅子上。

“大軍,你聽我說?!?他指了指床上呼吸稍微平穩(wěn)了一點的陸念,“這娃命大,暫時死不了。但這狗……傷太重了,我這設備不行,只能簡單處理?!?/p>

“而且,這娃的內傷如果不進大醫(yī)院做全面檢查,遲早要出事?!?/p>

張大軍蹲在地上,看著昏睡的陸念,手還在發(fā)抖。 “我知道……但我現在去不了大醫(yī)院。外面全是蘇勇杰的人,國道都被堵了?!?/p>

“蘇勇杰?” 陳國梁倒吸一口冷氣,“你怎么惹上那個活閻王了?”

張大軍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從懷里掏出那張照片,遞給陳國梁。 “老陳,你是老兵,你看看這個?!?/p>

陳國梁疑惑地接過照片,湊到燈泡底下。 “這誰?。靠粗凼臁?他的目光掃過那五個年輕軍人的臉,最后定格在陸錚旁邊的那個人身上。

啪嗒。 手里的煙掉在了地上。 陳國梁猛地站起來,椅子都被帶翻了。 “這……這是蕭……” 他指著照片,手指劇烈顫抖,聲音壓得極低,“這是那位‘修羅’?”

“對?!?張大軍抬起頭,眼神堅毅,“這娃是很可能是蕭司令的大侄女。”

陳國梁感覺天靈蓋都要炸開了。 “我的親娘哎……” 他看了看床上那個瘦骨嶙峋的小丫頭,又看了看那條雖然打著繃帶、依然守護在床邊的軍犬。 “蘇勇杰這回……是要把天給捅破了啊!”

“老陳,我現在出不去?!?張大軍站起身,一把抓住陳國梁的肩膀,“但我必須聯(lián)系上部隊!必須聯(lián)系上蕭司令!否則這娃就危險了!”

張大軍心急如焚。 蘇勇杰的人肯定還在搜捕,這里也不安全。一旦天亮,他們就會開始全城排查。

直接給軍分區(qū)打電話或者報警?

可是他并不知道軍分區(qū)的電話號碼,再者口說無憑,沒有證據,如何讓別人相信這個有點離奇的故事?

“大軍,你想想辦法?!?陳國梁突然說,“你不是偵察連的嗎?有沒有什么辦法能繞過蘇勇杰的眼線,直接把信兒遞進去?”

張大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在屋子里來回踱步。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診所角落里的一臺老式發(fā)報機模型上——那是陳國梁以前在部隊通訊連留下的紀念品。

“老陳,你這附近,有沒有退伍的老戰(zhàn)友?” 張大軍突然問道。

“有?。『蠼掷侠钍瞧囘B的,街口賣早點的大劉是工兵連的……”

“這就夠了?!?張大軍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那是反擊的信號。 “蘇勇杰能發(fā)動流氓混混堵路。老子就能發(fā)動退伍老兵傳信!”

“老陳,你馬上去找老李和大劉!” 張大軍對陳國梁手說,“讓他們來這里,我有話對他們說!”

“好!我這就去!” 陳國梁抓起大衣沖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張大軍、陸念和雷霆。 張大軍坐在床邊,輕輕摸了摸雷霆的大腦袋,又看了看陸念那張慘白的小臉。

“念念,別怕。” 他守在門口,眼神像狼一樣兇狠。

“叔叔就在這守著?!?/p>

“只要叔叔還有一口氣,誰也別想傷害你?!?/p>

此時,窗外風雪更緊。 而在黑暗的蘇城市區(qū),一場由退伍老兵組成小隊,正在悄然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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