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都放假了,愛人請婆婆和她老伴兒吃飯,還有大伯哥一家。
吃得挺好,聊得也挺熱鬧。
但是,如果可以,我想一個人貓著,不出去吃飯,也不和人相處。
我這個人敏感。
別人話里的意思都聽得出來。
真不是故意聽,本能。
比如今天愛人特意為婆婆點了個燉羊肉,肉不爛,還88元。
婆婆說:別說為了我點的!
我們?nèi)齻€人去哪兒吃飯也不會點羊肉,因為我不吃羊肉,因為他們有很多機(jī)會吃羊肉。
一貫的說話方式,聽了二十多年了,也習(xí)慣了,但還是不太舒服。
就像多年以前,愛人買回一只燒雞,大人孩子解個饞。
婆婆也說:別打著我的旗號買燒雞,我又不愛吃!
確實,婆婆不愛吃肉,除了羊肉、羊排、蝦、螃蟹、驢肉上的筋。
可是公公愛吃肉啊,兩個幾歲的小孩子想吃肉啊,我們也想吃口肉啊!
其實不該發(fā)感慨,已經(jīng)聽了這么多年了!
只是覺得,如果可以,喜歡一個人貓著,一起吃什么飯啊,又吃不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