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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晃晃悠悠的綠皮車上,隨著一道道鐵軌又一次遠(yuǎn)離著家,遠(yuǎn)離著喧囂的親友。是的,我用的是喧囂。我紛擾的塵世并不是車水馬龍的城市,也不是霓虹閃爍的不夜城里的欲望,而是我那剪不斷理還亂的處事能力。
我很少時候會承認(rèn)自己有一面避世人格,就像我很少去承認(rèn)自己在七月時無法自拔的脆弱。就像昨天你看到的我的一樣,我就想開車走到外婆的墳前,可我始終沒有下車去跟她們說說話,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那座,那座曾讓我歇斯底里又無法改變的墳頭!我又想起我那正快速流失著生命的年邁的爺爺,想起他兩次給我說:妮兒啊,我不知道能不能撐到過年啊。我還想起,現(xiàn)在又他媽的是七月!對我最不友好的七月。
我那時想,我要辯證的接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別離,生死離別總是每個人,每分每秒在經(jīng)歷的。我就這樣安慰著自己,安慰著安慰著,終于在夜里22點45分,我的心里大面積發(fā)生決堤,真是躲閃不及。
你明白的不管我如何癲狂,也總是在人前逃避,這一層層的面具禁錮住了我的七情六欲。我走的時候,我媽說,要不要再去看看你爺爺。我搖搖頭,不去了吧,我受不了這種感覺。我媽搖搖頭說,那你多給他打打電話,人老了,總是想孩子的。我媽真是個善良的女人。
你不懂我在講什么,說真的,我也不懂。
你看,現(xiàn)在的我,在晃晃悠悠的綠皮車上,看著一道道鐵軌亂七八糟。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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