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抗疫紀實

1

2019年,臨近春節(jié),我把小孩接到了佛山。

因為京東過年不打烊,所以有一部分員工需要留年上班。我就是其中之一,已經(jīng)留在佛山京東過了幾個年了,早就習以為常了。

孩子和奶奶一起,從湖南郴州坐高鐵到廣州南,再轉到佛山西,然后坐南高05路公交到沙頭公交樞紐站。為什么說的那么詳細,后面會交代的。

那天有點冷,我特意多穿了一個馬甲,站在蒼白無力的陽光下等她們。這應該是廣東最冷的一個月了,但是我心里感到暖暖的。她們時不時地用手機發(fā)個位置給我,告訴我她們到哪里了,畢竟又一年不見了,是長高了,還是長胖了?想到馬上就能看到了,滿面笑容真的是從心底浮上來。

她們坐的車終于緩緩駛來,我看到她們下車了,她們東張西望努力搜尋著我,我喊了一聲:“糖糖,小毛,我在這里!”

“爸爸,爸爸……”孩子開心地朝我跑了過來。

我抱起小毛,拉著糖糖。她們唧唧喳喳問我等了多久了,問我吃飯沒有……真的像嘰嘰喳喳的小鳥。

我們一起拿著行李,回到了租房。

我什么都準備好了,洗漱用品、鍋碗瓢盆、棉被毯子……甚至對聯(lián)我都貼好了,只等她們一起來過年。

安頓好了,我又帶孩子們到公司照了相,到時候公司要憑照片發(fā)放留年補貼的。

2

很多同事回家過年了,貨量沒有少,所以我們留下來上班的會很忙。每天還是凌晨三點半起床,四點到公司打卡,然后裝貨,六點鐘準時發(fā)車。

早上一車,下午一車。貨多,裝的很累,所以下班基本是睡覺,也沒時間帶她們出去玩。她們就自己在文智新村溜達,村后面有一條河,她們也會去河邊散步。

這個時候文智新村也沒幾個人了,外來務工人員都回家了。佛山的年冷冷清清,媽媽說還沒老家熱鬧。我告訴她平時這里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不要小瞧一條村道,簡直就是十里洋場。

可惜過年看不到繁榮的景象。一些本地人過年也簡單,穿著打扮和平時沒什么區(qū)別,可能只是餐桌上多了幾道菜而已,比如白切雞、脆皮燒鵝、烤乳豬、紅燒乳鴿……

媽媽每天早上都會去村里的菜市場買些新鮮菜,甚至買活雞來自己殺,反正是頓頓搞得很豐盛,很有家里過年的味。

這段時間很少玩手機,依稀看到一些新聞,比如武漢出現(xiàn)不明肺炎,也不清楚嚴重程度,所以根本沒放在心上。

偶爾也會聽到站點的同事議論,說攬件的時候要注意一下,發(fā)往武漢的件不要收了,暫停業(yè)務了。

有一次站點收到一只王八,有人就起哄說:“不是說活物不能寄嗎,看看是哪里寄過來的?投訴他們?!?/p>

我問:“為什么不能寄活物?”

“活物可以攜帶病毒的,所以禁止寄活物的?!?/p>

大家只是單純的口嗨,誰都不會放在心上。

3

大年三十晚上,我還是得早睡,凌晨三點半必須起床上班。

凌晨三點半應該算大年初一了,那天去到公司就感覺到不一樣的氣氛了,進大門的時候,保安要求我們戴口罩,查體溫,登記健康檔案。我們心里納悶,這是干什么呢?

以往大年初一開班前會,就是發(fā)個小紅包,說幾句恭喜的話。這次不一樣了,班長很嚴肅地說:“昨晚接到通知,現(xiàn)在武漢疫情嚴重,有擴散的趨勢,病毒潛伏期長,政府要求我們做好防疫工作,佩戴口罩,檢查體溫,注意個人衛(wèi)生。”

如何防疫?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限制人員流動,只要人員不流動了,等感染的都發(fā)現(xiàn)了,送去治療,疫情就得到控制了。

下班的時候,文智新村的道路都封鎖了,進村需要檢查體溫,還需辦理通行證。我辦理了通行證,我可以自由進出。

但是晚上看到好多關于武漢的視頻,這時才意識到事態(tài)嚴重。我天天去上班,萬一我與新冠肺炎患者接觸了,把病毒帶回來,我的孩子,我的媽媽豈不是也會感染。后悔把她們接來佛山了,要是有個什么萬一,那可怎么辦?想到這些我的心一陣絞痛,難以呼吸。

這里說說,為什么文章開頭我詳細提到孩子的坐車路線。這會兒我把車票找了出來,看是起始站是哪里,是否要經(jīng)過武漢。上網(wǎng)查這班車次,看車上是否有病例……已經(jīng)是深更半夜,毫無睡意,擔心到根本睡不著……

我考慮是不是要搬到公司宿舍去住,反正現(xiàn)在封村了,只要她們待在村里,就不會有事的。

后來覺得只要戴口罩,保持社交距離,應該問題不大。所以沒有搬到宿舍去,但是每次回家吃飯,我都會一個人坐在門口吃,盡量讓她們離我遠點,再遠點。

京東的動作很快,馬上給員工買了新冠肺炎保險,只要感染新冠肺炎病毒,就能得到十萬元的賠償金。物流是社會運轉之根本,后來京東在支援武漢時,更是得到了社會各界的極大肯定,鐘南山院士提筆寫下這句話:“感謝京東心系醫(yī)療,援助一線;以最快的速度,將急需醫(yī)療物資送往武漢?!?/p>

我是京東的一份子,為此感到驕傲!

4

高速公路也開始設卡,查體溫,查身份證,勸返湖北的老鄉(xiāng)。疫情初期,對疫情的認識和控制都還在摸索之中,勸返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所有湖北的同事都被停工了,隔離觀察,寧可搞錯三千,也不能放過一個。

沒過了幾天,佛山開始出現(xiàn)病例。于是開始大面積的封鎖村子,封鎖小區(qū)。這個時候人們出不了門,只能從網(wǎng)上購物,京東貨量激增。然而由于封鎖,所有的貨物都送不進去。

貨到不了站點,我們就把貨卸在馬路邊,再由配送員送進去,因為他們有進村通行證。雖然麻煩,但是也只能這樣了。

原本祥和熱鬧的年,現(xiàn)在過得膽戰(zhàn)心驚的。我每天回到家,還要告訴她們不要和陌生人說話,要保持距離,因為誰也不知道誰是從哪里來的,也不知道誰是潛伏者。

媽媽偏偏不信,還喜歡和人聊天攀談。說了她幾次,她也不開心,我就打電話給我姐,叫她打電話給她說說現(xiàn)在的情況。因為我姐她們在老家也封鎖村子,封鎖小區(qū)了。

看來,這場戰(zhàn)役,全國是一盤棋,國家怎么指揮,我們怎么打,能不勝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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