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我老公不喜歡女人了。

曾經(jīng)最愛纏著叫我「主人」的小狗丈夫。

突然變得古板禁欲，正得發(fā)邪。

我穿上他最愛的蕾絲戰(zhàn)袍，撫上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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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巴，外面雨下得好大，不知道你大不大？」

對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撇嘴。

挑釁我？

我改變策略，扮成男人樣，闖進(jìn)他的浴室：

「兄弟，你好香啊～」

這一次，我看著他耳根瞬間變紅，呼吸都亂了。

此時，眼前突然出現(xiàn)彈幕：

【妹寶別撩了，大伯哥都快被你勾炸了?！?/p>

【誰懂啊，男主每天都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p>

【妹寶還不知道，正主老公跑去見白月光，身邊這位是禁欲雙胞胎哥哥！】

看見彈幕后，我僵在原地。

誰？

他們說我眼前這個，看見我女扮男裝模樣起反應(yīng)的人……

是我丈夫那不近女色、禁欲刻板的雙胞胎哥哥？

我還沒在「丈夫喜歡男人」「丈夫突變大伯哥」和「大伯哥喜歡男人」的三重疑惑中回過神來。

議論聲就再一次在我耳邊炸開：

【啊啊啊，妹寶再撩下去，替身哥哥要繃不住破戒了！】

【妹寶：勢在必得，哥哥：岌岌可危】

【他這輩子守身如玉、恪守底線，卻在看見妹寶時一秒破功。】

下一秒，江硯單手將我拖起，大步走向床邊，將我扔在床上。

他俯身想要吻我，卻在最后關(guān)頭停住了。

他重重呼出一口熱氣，喉結(jié)滾動，聲音發(fā)顫：

「寶寶，不要鬧了好不好？」

「算……老公求你了?！?/p>

「再鬧下去……我受不了?！?/p>

他呼出的熱氣一次次噴在我臉上。

他攥著我腰間的手，努力抑制住自己。

像是在等我最后一次下令。

我不覺咽下一口唾沫，再也沒了剛剛的底氣。

我微微張嘴：「昂……那、那好吧，不、不鬧就不鬧?！?/p>

江硯舟愣了一秒。

他垂著的眼眸有些失落。

最終只是俯下身在我眉眼間吻了吻，柔聲道：「乖?！?/p>

隨后他躺在我身邊，從我身后將我摟住。

呼吸很重，摟得也很緊。

緊到讓我感覺到一塊骨頭硌得我難受。

「替身哥的期待落空了，本來以為妹寶不會答應(yīng)的，沒想到妹寶答應(yīng)了?！?/p>

「他又要一晚上睡不著咯～畢竟他答應(yīng)過弟弟不碰妹寶?！?/p>

「只能緊緊抱著妹寶，吸著妹寶身上的香香睡覺?！?/p>

可睡不好的，又何止是他一個人。

我是不完全信那些彈幕的。

也不是我多信任我老公。

而是「江硯舟答應(yīng)來做替身」這件事，本身就離譜到?jīng)]法信。

他可是江硯舟。

禁欲、刻板、道德感強(qiáng)到令人發(fā)指的頂尖年輕男教授。

二十七年以來從不近女色。

我一度懷疑他是不是小 gay gay。

更嚴(yán)重的是，他連最基礎(chǔ)的欺騙都沒做到過。

頂多沉默，從不騙人。

更別說說讓他扮演自己弟媳的丈夫了。

這不純亂套嗎？

一直想到深夜，身邊的男人呼吸變沉，我才輕輕轉(zhuǎn)身，拿走他床頭的手機(jī)。

看見密碼。

我輸入丈夫江辭年的生日。

【密碼錯誤】

我輸入江硯舟的生日。

【密碼錯誤】

看著僅剩最后一次的機(jī)會。

我咬咬牙，輸入了自己的生日。

【密碼正確，滑動解鎖?！?/p>

鎖屏上印著的，是我的照片。

我腦子嗡了一下。

穩(wěn)住心神點(diǎn)進(jìn)社交軟件。

他現(xiàn)在的朋友圈干凈得不像活人，好友全是學(xué)生和家長。

清清白白，坦坦蕩蕩。

我越翻越心慌。

這根本就不可能是江辭年的手機(jī)……

直到找到丈夫江辭年的頭像，點(diǎn)進(jìn)去。

江辭年：「哥，求你了，就這一回時間比較久，最后一次了。」

江辭年：「我就想去最后見她一面，見完回來，就跟溫溫好好過日子。」

江辭年：「你也知道，當(dāng)初娶溫溫，也只是因?yàn)樗袼?。?/p>

江辭年：「放心，溫溫絕對看不出你假扮我的，只要你裝得像一點(diǎn)?！?/p>

最后一條信息是江硯舟發(fā)的。

只有一個字。

【好。】

我顫抖著手往前翻。

半年前——

江辭年：「哥，溫溫住院了，我趕不過去，你替我一下吧。」

江硯舟：「在哪個醫(yī)院？位置，快點(diǎn)！」

一年前——

江辭年：「哥，溫溫生日，我實(shí)在趕不回去，你替我一天，就一天。」

江硯舟：「知道了?！?/p>

兩年前——

江辭年：「哥，溫溫她媽去世了，傷心得厲害，我實(shí)在沒空……」

江硯舟：「我替你?！?/p>

手機(jī)屏幕暗下去。

淚珠砸在黑屏上，映出我自己的臉。

忽然覺得可笑。

五年的聊天記錄，三百多條信息，全關(guān)于我。

每一次重要事件，我的手術(shù)、我的生日、我母親的葬禮。

我的丈夫，從未出席。

全程替他到場的，是江硯舟，我的大伯哥。

溫家和江家的婚事，是兩家老人定下的娃娃親。

住進(jìn)江家那天，江老爺子讓我先相處一個月，自己選擇丈夫。

第一次見到這對兄弟，我才知道世上能有長得這么像的兩張臉。

江辭年就像是對我一眼心動，展開瘋狂追求。

那種豪門公子哥的戲碼，全部在我身上上演了一遍。

而相對的江硯舟。

他從不說謊，也不太會說話。

看起來就是一股冷清樣，讓人不好接近的感覺。

我對他更多的是敬畏，甚至有點(diǎn)害怕。

一個活潑開朗又有趣，一個死板冷漠又不愛笑。

傻子都知道怎么選。

打掃的阿姨們都說，江家老大對我，那叫一個沒見過的主動。

他在很努力的學(xué)習(xí)靠近我。

但我那時候哪聽得進(jìn)去？

我喜歡被堅(jiān)定地選擇，喜歡明目張膽的愛意。

江辭年給了我這些。

至少我當(dāng)時是這么以為的。

婚后，江硯舟常年都住在外面。

我自然見到的次數(shù)也就很少了。

而江辭年依舊對我很好，每天都纏著我要做法。

只是偶爾會在法法法時叫錯我的名字。

可我一直以為他只是嘴瓢，堅(jiān)定地相信他是愛我的。

直到今晚。

這段聊天記錄，把我五年來的幻想，全部打碎了。

難怪他有時候憋死都不愿意碰我。

難怪他有時候總會變得沉默寡言。

這么多次，我一次都沒認(rèn)出來身邊的人不是我的丈夫。

……

中間，其實(shí)我也有明確認(rèn)錯過他們一次。

那是在半年前的深夜。

我想玩些不一樣的，江辭年一回來，我就給他吃了強(qiáng)化補(bǔ)品。

他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我抱著啃。

他也不甘下風(fēng)。

吻到一半，他忽然停住晃了晃腦袋，大口喘著熱氣。

他望著我的眼神里，滿是我沒見過的癡迷。

那種眼神，江辭年從來沒有過。

「溫酒同學(xué)?！?/p>

「給大哥下藥，可不太好?！?/p>

他左手捏住我的腰間，右手攥著的拳頭都溢出了血。

他垂在我肩頭，一字一句強(qiáng)忍著：

「乖，快把解藥給我?！?/p>

我愣住了。

我以為他是在玩什么哥哥妹妹的戲碼。

直到他忍不住吻在我的脖頸，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再不把解藥拿出來……」

他喘著低聲：「被江辭年看見，可就不好了。」

我這才驚醒。

認(rèn)錯人了。

他是江硯舟。

那天我沒有買解藥。

江硯舟就只能一遍遍往浴室沖涼水，沖了一整夜。

那件事，我們誰都沒再提起。

這件事被江辭年意外發(fā)現(xiàn)，是在他查監(jiān)控找東西的時候。

他冷著臉，眉頭擰得很緊：「你以后離我哥遠(yuǎn)點(diǎn)，我不想你們走太近?！?/p>

我自知理虧，哄了他一整晚。

第二天，我無意間聽見他躲在陽臺給江硯舟打電話，聲音很輕：

「哥，我不是說了，不準(zhǔn)你碰她嗎？」

「我只是讓你……」

話音戛然而止。

他看見了我。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什么都沒再說，掛斷了電話。

我還因此對江辭年愧疚了很久。

現(xiàn)在想想，只覺得可笑。

既然他們都愛演，那我就陪他們演到底。

我是被江硯舟吻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人已經(jīng)被打橫抱進(jìn)了浴室。

我坐在他的腿上，他正小心翼翼的給我刷著牙，動作輕柔得像對待小動物。

他柔聲哄著：「老婆乖，張開嘴?！?/p>

「寶寶，別咬，這不能吃?！?/p>

我哼哼唧唧往他懷里鉆。

連自己都沒意識到，早就習(xí)慣了被他這樣哄。

彈幕的各種聲音在我耳邊鬧騰：

【替身哥看見妹寶這樣，心都快化了?！?/p>

【何止心快化了，格調(diào)也快炸了?！?/p>

【替身哥他超愛，就算自己不做替身的時候，也會早早地趕五十公里回來，把江辭年趕出門，再給妹寶做早餐，給妹寶刷牙?！?/p>

【五年如一日啊，這還是高冷替身哥看了一百部戀愛劇學(xué)的，可惜妹寶什么都不知道，功勞全算給了江辭年?！?/p>

我愣住了。

原來不是江硯舟在刻意扮演江辭年。

原來一直以來，都是他在照顧我。

那個我以為死板冷漠、不敢靠近的人，偷偷愛了我五年。

可我突然想到，他能忍著那么久都沒碰過我。

心里莫名有些小失落。

江硯舟出門工作后，我約了閨蜜去酒吧祭奠我的愛情。

一直嗨到深夜。

閨蜜嫌不夠刺激，給我點(diǎn)了八個一米八五。

那些個腹肌，比江硯舟的還可口。

江硯舟用江辭年的副卡給我打了好多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上。

后來迷迷糊糊摸到手機(jī)，看見滿屏消息：

【寶寶，你去哪里了？是不是該回家了？】

【為什么不接電話？】

【溫酒，你為什么在酒吧？】

【求你了好不好，接我電話?！?/p>

我不以為意，繼續(xù)喝起了小酒。

隨手拽過一米八五就扇了過去，把他當(dāng)做江辭年發(fā)泄我的怒氣。

邊扇邊發(fā)錢，實(shí)在快樂。

姐活了二十六年，就江辭年那一個狗男人。

另一個還不讓人碰。

憑什么？

越想越不爽。

就在我跟一米八五扇到情動時，我看見了一張鬼臉。

江硯舟。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見這么生氣的模樣。

閨蜜默默祈禱一聲：「溫溫，祝你好運(yùn)?！?/p>

江硯舟一把奪過我，將我打橫抱起塞進(jìn)后座。

一路上我哼哼唧唧叫嚷著：「繼續(xù)喝！姐有錢！」

「一米八五青春男大都到姐姐這里來～」

彈幕悄悄路過：

【妹寶快別說了，替身哥生起氣來好恐怖?！?/p>

【他都快把油門踩爛了?！?/p>

【替妹寶默哀一秒?！?/p>

【不對，替身哥怎么突然停在路邊了？】

耳邊忽然安靜下來。

江硯舟從駕駛座出來，拉開后座的門。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頸，低頭咬上我的唇。

一邊吻，一邊十指扣住我亂動的手。

「寶寶，你怎么這么壞。」

「跟別的男人玩那么開心，消息都不回了？」

我被吻得喘不過氣：「誰讓你不準(zhǔn)人碰？那我就不能找別人嗎？」

他看著我，手指攥得座椅吱呀作響。

他胸口起伏得厲害：「溫溫，我……我是怕你后悔。」

我哼唧一聲：「不讓就不讓，找什么借口？我又不是非得要你，我可以找別……」

話音未落，嘴已經(jīng)被堵住了。

他邊吻邊說，聲音極為癡戀：「寶寶，不可以找別人?！?/p>

「我給你，全部都給你。」

他與我十指相扣，沉溺其中，還要一遍遍叫著我的名字：

「溫溫，溫酒，老婆，寶寶?！?/p>

「我愛你，好愛好愛你。」

他忽然停下來問我：「溫溫，叫我一聲，好不好？」

我迷迷糊糊喊上一句：「江……江辭年?！?/p>

他更生氣了。

怎么求饒都哄不好的那種。

他像是要把憋了五年的氣，一次性跟我算清楚。

彈幕在一旁看笑話：

【替身哥想要妹寶叫老公，隨程想叫了江辭年的名字，更氣了?！?/p>

后面是怎么睡著的，我都不記得了。

只知道被江硯舟抱著進(jìn)了臥室。

他還鬧著索吻。

直到我眼淚出來，他才依依不舍輕哄著我睡覺。

彈幕鬧得我睡不安穩(wěn)：

【wok！禁欲替身哥竟然這么猛的嗎？】

【他不是禁欲嗎？私底下這種人？】

【你們沒提前看替身哥的番外嗎？他在外面有個房子，房間里全是妹寶的照片?！?/p>

【不當(dāng)替身的時間，他每晚上看著妹寶的臉，都控制不住把照片弄臟。】

【弄臟了又小心翼翼拿袖子擦干凈，跪著給照片道歉?！?/p>

【什么禁欲清冷教授，暗地里就是個陰濕男鬼來的?！?/p>

我根本沒聽清他們在說些什么。

實(shí)在是太困了。

直到我睡著，江硯舟還在往我臉上親。

醒來時，天已經(jīng)亮了。

江硯舟纏得我很緊，睜著眼，卻沒起床。

我看了眼時間，中午十一點(diǎn)。

「你不上班嗎？」我問。

他往我頸窩里蹭：「嗯，休息兩天。」

彈幕：

【神他爸休息兩天，不就是為了看住妹寶，怕妹寶再去找男人嗎？】

【樓上的你錯了，他明明是想纏著妹寶做法?！?/p>

我小臉一紅。

他湊近我的唇，呼吸又開始變得急促。

像是在等著我允許，他再靠近一點(diǎn)。

我也不隨他的意，直接拒絕：「別鬧了，快起床?！?/p>

他才蔫蔫巴巴的將我抱去衛(wèi)生間漱口。

趁他做飯時間，我窩進(jìn)房間，給江辭年發(fā)消息：

【老公，昨晚的你比往常都要厲害好多?！?/p>

【我好喜歡，今晚繼續(xù)。】

對方顯示正在輸入中……

許久，才回了一個字：【好?！?/p>

我把手機(jī)蓋住，給自己打了個氣。

爽！

神知道我報(bào)復(fù)的有多爽。

不是都愛演嗎，看誰演得過誰。

江硯舟在的時間里，飯都會喂到我嘴里。

衣服也是他給我穿好的。

就連拖鞋，都是他跪在我身前，給我穿好的。

然而才飯后一小時。

江硯舟便摟住沙發(fā)上的我鬧騰：「寶寶，距離上一次吃飯，已經(jīng)過六個小時了……我餓了?！?/p>

他一個勁的往我唇上貼。

還沒等我說不，他就不許我再發(fā)出聲音了。

情到深處時，我聽見彈幕的狂叫：

【啊啊啊，妹寶快抬頭看一眼門口??！快看?。　?/p>

【這是正主敢回家捉奸來了？】

【這是什么鬼熱鬧？不管了，亂成一鍋粥了，我先端了！】

我?guī)е翜S的淚光往大門看去。

江辭年正攥著拳，一臉陰沉的站在那里。

靜靜地看著我們。

我勾起唇。

江硯舟與他對視上一眼，一把抓起外套將我蓋住。

我柔著嗓子，帶著歉意：「大哥抱歉，我們不知道你要回。」

特意加重了大哥的字眼。

江硯舟冷著聲，跟著我叫：「……哥，回來怎么也不說一聲？」

一口一個「哥」的叫著。

江辭年的臉色更沉了。

他攥緊的拳頭松開，又攥緊，最后別開臉倒了杯水，一字一句：

「該說抱歉的是我?！?/p>

「我是不是不該出現(xiàn)?！?/p>

江硯舟給我扣好最后一顆紐扣。

他跪下身給我穿好鞋，柔聲哄著：「寶寶，先去房間休息會兒好不好？我跟……大哥有點(diǎn)事情要談?！?/p>

我往江硯舟懷里縮了縮，故意露出頸間凌亂的紅痕：

「不嘛～有什么是我不能聽的？」

「再說你好不容易休息，我就要一整天都粘著你?！?/p>

江硯舟嘴角上揚(yáng)，撫了撫我的眼角：「好，那就先陪你?！?/p>

江辭年端著那杯水坐在沙發(fā)對面，一口沒喝，只是攥在手里。

攥得骨節(jié)泛白，杯子都快要碎裂。

眼眶泛著微紅。

江硯舟給我準(zhǔn)備好零食水果后。

兩人一起進(jìn)了廚房。

我把電視聲音量調(diào)大，又貼著耳朵舉起手機(jī)。

從發(fā)現(xiàn)他們騙我的那天起，我就往江硯舟手機(jī)里安裝了竊聽。

廚房里，江硯舟率先開口：「怎么突然回來了？」

江辭年聲音冷淡：「沒什么，想溫溫了?！?/p>

一陣沉默。

「哥?！菇o年呼出一口氣，聲音低沉：「你碰她了？」

砧板上的刀頓了一下，江硯舟沒否認(rèn)：「嗯?！?/p>

「今晚就換回來吧，」江辭年停下手里的動作，轉(zhuǎn)身盯著江硯舟，

「我說過這次是最后一次，以后不會麻煩你了?！?/p>

江硯舟也抬起眼與他對視：「如果我說不呢？」

10

「滋滋——」

聽得正起勁，信號突然被切斷。

后面的爭執(zhí)徹底聽不清了。

我攥緊手機(jī)。

也不知道廚房那倆兄弟怎么樣了。

到底換還是沒換。

電視里的笑聲還在響，我一個字都聽不進(jìn)去。

彈幕聲我都沒心思理。

廚房的門關(guān)著，里面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偶爾拔高一個音節(jié)，又迅速被壓下去。

油鍋的滋啦聲、碗碟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