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歡看小說,熱愛文學,就關(guān)注我們【樂閱】lereader,【樂讀】leread。
我就是覺得一見大張偉就特別開心
可能我天生就愛大張偉,雖然我聽他唱的第一首歌是《洗刷刷》。那時候甚至還不知道朋克是什么,但我就是覺得一見大張偉就特別開心。
你要是說他俗,那什么是俗呢?
1.
大張偉說,俗就是那些自以為高雅的人定義的,只有這樣他們才能覺得與眾不同,明明不是這樣,卻非得裝作這樣,才是真正的低俗。
所以當初民謠沒火的時候,人們也看不起民謠,覺得就是些文藝青年唱著姑娘唱著理想的歌,拿不上臺面。
后來流行了,麻油葉被推上高臺,又覺得民謠高級。
現(xiàn)如今《南山南》這樣的歌曲爛大街了,你又覺得它俗,配不上你的逼格。
大張偉在11年有一首歌叫做《舒服舒服》,結(jié)果在12年被質(zhì)疑抄襲新出的《good time》。
關(guān)鍵是當時大家都覺得《舒服舒服》LOW,卻認為《good time》特別棒。
可能是中國人聽歌都比較看重來源和語種,忘了耳朵跟靈魂吧。
你可以不喜歡他兩個小時寫的詞,但你不能否定他兩個月做出來的曲。
大張偉對音樂絕對是認真的??赡苣愫葢T了薛之謙熬的雞湯,但不要因為大張偉的毒雞湯就忽視他的努力和天才。
曾經(jīng)他為了生存,走向商業(yè)化,開始寫一些能夠聽見“錢聲”,但沒有“音樂聲”的歌。
現(xiàn)在去聽花兒早期的那些歌,下邊總是會有人評論說當初的張偉有多朋克,或者大老師回去聽從前寫的歌會不會難過之類的云云。
可張偉說,那個時候我認真寫歌,你們嘲笑我是偽朋克。
網(wǎng)上有一說花兒是中國的Green day,于是有人不高興了,說Green day 那是罵國家罵制度的真朋克,花兒是什么東西?
說實話,這種逼裝得有點過了。
難道蒼白盲目的憤怒,無緣無故就摔把吉他,無論好歹就批判一切,罵街、嗑藥、濫交、炸毛,這就是朋克嗎?
朋克是一種批判、懷疑一切的態(tài)度,不是空洞、干巴巴的嘶吼。
你去聽聽《美德說》,朋克嗎?鬼畜嗎?犀利嗎?
中國人都太能裝了。
我們都特別擅長自我圣化,哪怕自己再卑鄙、自私、冷漠。
大多數(shù)人都沒有勇氣面對真實的自己,沒有勇氣面對自己的欲望跟黑暗。
就好像詩人白樺說的:“人,砸碎別人強加的精神桎梏比較容易;砸碎自己給自己套上的桎梏,卻很難。因為自認為那是閃光的項鏈,而不覺得沉重?!?/p>
2.
大張偉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寫出了《我相信誰》這樣帶著死亡色彩的歌,那種絕望,那種叛逆不羈和沉重,難道還不朋克嗎?
大張偉在接受訪談的時候說:“中國這塊地根本就不是能長搖滾的地兒,如果非要種,那也是畸形的?!?/p>
于是他換了個方式,但他從來就沒有放棄搖滾。
有些人雖然在唱著搖滾,卻并不是真正的搖滾,而大張偉的骨子里都是搖滾的,他就是為搖滾而生的,用一種現(xiàn)身說法的姿態(tài)告訴你,搖滾應(yīng)該是這個樣子的。
有人說,如果他當年堅持把朋克進行到底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
可能今天我們就再也見不到大張偉了。
他說他也有過自殺的念頭,你說他那么小的年紀就已經(jīng)懂得那么深的絕望了,假使繼續(xù)走那條路的話能不瘋魔嗎?
當時走上巔峰的魔巖三杰現(xiàn)在都成了什么樣子?
張楚再也不碰音樂,已經(jīng)“死了”;竇唯整天悶在屋子里搞音樂搞自己,成了仙兒了;何勇胖得不成樣子,被音樂蹂躪出了精神分裂,瘋了,傷了人,被禁演了。
在中國,搞藝術(shù)的有幾個能有好下場?
難道被生活強奸了,就要表現(xiàn)出一副被強奸過的模樣,從此失去了過好生活的權(quán)利嗎?
大老師說,拿起武器不是真的勇敢,放下才是真功夫。
于是他把30歲活成3歲跟60歲的合體,有孩童的純粹清澈,又有老者的通透明白,搖頭晃腦地唱著快樂的旋律,永遠懷著那顆赤子之心。
3.
頭上那坨“祖?zhèn)骶G”,就是他的承諾,保持初心,不論世界如何變,那個十五歲的少年永遠不會變。
“愚者自以為智,智者自以為愚”,他活得特別真實,特別明白,裝瘋賣傻是因為見慣了風雨,他就是入世者中的出世之人,能容天下難容之事,笑天下可笑之人。
他才是真正的朋克,永遠不會因為世俗的眼光改變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
只是這么多年來,飽受爭議,大老師,您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