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演了。最近,你很多時候連話語也省了,干脆直接地用表情來代替,總會猝不及防地給我甩過來一個表情,讓我琢磨,讓我猜。這樣的敷衍三翻四次過后,我氣不打一出來,強硬地命令你說話。而你以為我在玩鬧逗趣,遂回過來一句:我就不說話,靜靜地看你表演。而我呢,索性將計就計,沒好氣地接著回一句:表演是要收費的。結果你卻憨憨地接了兩個字:不收。果然,我成功被逗笑了,接著回道:請你搞清楚狀況誰是表演者,誰表演誰說了算。我乏了,不演了。
這樣一來一回的對話,我們似乎聊得很順暢,這是很久都沒有過的逗趣畫面,很明顯,我感受到了你的放松狀態(tài),而我呢,很清楚自己的表達意圖。我只是在給自己的逃離做最后的告別。如我所言,我真的沒有在演,完全在做真實的自己。
意想不到的是我的真誠換回來了你的反問:哦,現(xiàn)在是到了演都不演的地步了。(還配上了一個委屈掉淚的表情)。我欲哭無淚,反諷道:“你還委屈上了,難道該委屈的不是我嗎?”“到底誰更會演,我只是演不過你,選擇棄劇而已?!?/p>
你倒是立馬義正言辭地回道:“我沒有演,我做的是真實的自己。即便演,我演的是我?!?/p>
“呵呵!好樣的!我慶幸自己沒有入戲太深......”我無力的抗辯著,以這樣的自我安慰的話去結束了這個對話。因為毫無疑問,對方又縮回了龜殼里,繼續(xù)逃避話題的深入溝通模式。
每一次都是這樣的,只有開頭,沒有結尾。想要一個明確的答案,太難了。所以,我索性不要了。
不得不說,你演得很成功,成功地說服了自己,也帶偏了我。而我的演技大概是太拙劣了,連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我的放棄是因為自己尚要精進演技,與你無由吧。我只是認賭服輸,讓自己體面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