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如果非要在這份愛上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br>
如果真的是一萬年,又是否會自始至終,堅若磐石?
有效限,是一個很神奇的存在。它可以讓人焦躁,讓人悲嘆,也會讓人學會珍惜眼下的擁有。
一本一本的日歷年年翻新,隨手擱置角落的是365天。
沒有任何期限壓力的365天,似乎時間就永遠無休止。
一直擁有并且無需付出多大代價的東西,你會舒服的享用,養(yǎng)成習慣,不會珍惜。我和室友一起兩年多,她對我的照顧無微不至,比我的親人可能未來的老公都要想的周到,不會讓我受任何委屈,所有要求,哪怕隨口一說的愿望,她都會記在某個不經(jīng)意的角落,然后突然某一天幫你實現(xiàn)。在我們的生活里,我是夢想家, 而她就是實踐家。我開始貪婪的索取,有時甚至是不自覺為之,但一切又似乎看起來理所當然。我喜歡“嘲笑她,打她,大吼大叫,無理取鬧”有時候也會思考是不是太過分了,但下一秒又會被她寵溺的無法無天。曾經(jīng)因為一些緣故,她可能要搬走,我竟然會放逐自己哭的像個兩百斤的胖子。又因為一些特殊緣故,我們依舊是好朋友,是室友,我依然灑脫,無拘無束??呻S著時間的流逝,我越來越能清晰的感受到這樣的日子越來越少,也想在一天少一天的日子里,能夠抓住機會去珍惜和感恩。不要在分開后才知道后悔和遺憾。
是不是所有事情,所有故事都是如此,一旦很滿,就會揮霍無度,一旦加上一個可以看得見的期限,就會陡增緊迫感。
隨著年齡的無情疊加,我開始逃避害怕生日那天的到來,在這場有限生命使勁的狂歡里,作為主人公的我,確是一臉冷漠。很感謝致力于向我輸送歡樂的你,不是我無情,冷漠,更不是你不好,只是我確實找不到慶祝和歡呼雀躍的理由。
26歲,開始用強裝別扭的老者心態(tài)去體會一切。26歲說年輕,卻分明喪失了灑脫的勇氣;說不年輕,卻顯然還是一副尚且稚嫩的臉龐。
只要在睡覺前略過一點點的心事,就會失眠的年紀,刻意將晨起的鬧鐘調(diào)早半個小時,天真的以為以此便可擺脫急躁和失眠的困擾。
突然能夠理解《請回答1988》里金正煥爸爸在生日當天的一系列反常失態(tài)的行為。
現(xiàn)狀與愿景中的形象相差甚遠,一年又一年的目標清單在年底無奈重新歸入來年清單中的失落,構(gòu)筑了如此慌亂的心態(tài)。
我是一個悲觀主義者,在不該的年紀。希望在一個稍微長久點的時間軸上,我可以漸漸退去血液里凝固的悲哀思想。
2018年,我不需要改變的太多,不需要承載太多。在該的年紀做該的事。做一個空想家只能一生空。
放開自己,去尋找更多的可能,逐漸了解自己,并逐漸接納別人,開始理解以往難以理解甚至不屑一顧的人和事,實現(xiàn)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