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洞瞎開(一)

我叫白素貞

當(dāng)然,這個名字也是后來才擁有的。

我出生的時候沒有名字,只是別的蛇看我全身通白,便小白,小白的叫我。

我有個好姐妹,她全身綠油油的,于是大家都叫她綠頭…啊…呸…是叫小青。


從我有了白素貞這個名字起,我心心念念便只有一件事:找到他,報答他。

那是我三歲的時候,在山上玩耍時被獵人所傷,是他救了我,那個吹著笛子,牽著黃牛的小牧童。


姐姐,你看!是他!

終于,西湖的煙雨帶來了牽扯不斷的緣分,我在西湖的游船上再次見到了他。

忘記了是誰淋了雨,又是誰借出了油紙傘。

總之,一把傘開啟了我們恩愛。

他的醫(yī)術(shù),他的相貌,他的品德,甚至別人眼里他的懦弱,在我這都是無限美好。


千年修得共枕眠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沒有變,我卻似乎有些不快樂了。

我并不喜歡那些藥草瓶罐,他也聽不懂我所說的妖丹洞府。


姐姐,你確定你是愛他么?還是只想報答他的恩情?如果是后者,我想,你已經(jīng)做的夠多了……

聽著小青的話,看著他日漸增多的白發(fā),我驀然無語。

如果他沒有出現(xiàn)的話,或許什么都不會發(fā)生。

我還是會和這個叫許仙得凡人度過一生,直到他死去。

可是,他出現(xiàn)了。


他是最遙遠處山上的妖精,本體是個大蝎子。人長得雖然粗獷,但心思很細膩。

再說了,男人么,粗獷點不是更有男人味??

他帶著我在群山之間遨游,告訴我哪里有仙草,哪里有火晶,哪里是老君當(dāng)年的閉關(guān)處,哪里又出現(xiàn)了剛生靈智的小妖………

可能是因為我們都是妖精的原因,我們有著說不完的話題,

我可以肆意的變成本體大蛇而不用再擔(dān)心把誰嚇死。


姐姐,

我想,這才是愛情吧。

有共同的話題,差不多的經(jīng)歷,不用把最大的秘密藏在心里…

終于,在一個風(fēng)和日麗的早上,我離開了許仙。

我和蝎子精一起到了那座遙遠的大山。

在這里,我找到了最適合我的法器,寶貝如意。

在這里,我找到了最適合我的愛情。


華麗的分割線? ~~~~~


我叫許仙

我的人生一直平平無奇,直到我在西湖遇見了她。

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來故事在我好幾世前的七歲時便開局了。

那一年,我還是個牧童,我在大山上救了一條白色的小蛇。


其實,我們在一起的第三年我就知道她是那條蛇了。

可是,我不在乎。

妖精怎么了?只要她是真心愛我,我便可以容忍所有的一切。

更何況,她長得那么美,人又是那么善良。


我們開開心心的生活著,在藥堂里忙碌,充實美好的過著每一天。

我慢慢的老了……

白發(fā)不受控制的爬上我的頭,皺紋更是每睡一覺起來都會增多幾根。

我的腰彎了,走路時習(xí)慣依靠一根木杖……

她,沒有變化。

僅僅是樣貌沒有變化。

我感覺的到,她已經(jīng)不愛我了。


終于,她離開了我。和那個粗獷的妖精一起去了遙遠的大山。

我恨她。

我無比的恨她。

女人,就算是女妖精,都一樣,都是喜新忘舊的騙子!

我要報復(fù)。

聽說在大山里有一種神奇的葫蘆籽,種下去便會有本領(lǐng)強大的葫蘆娃長出來。

我要找到葫蘆籽,一定要!


我關(guān)了藥堂,離開了家鄉(xiāng)。

我佝僂著背,緊握著木杖在大山里游蕩,我仔細的翻看著每一株雜草,探查著每一個山洞。

終于,我成功了。

在穿山甲的幫助下,我找到了葫蘆籽。

傳說也沒有騙人,七個葫蘆娃一個接著一個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他們蹦著,跳著,高興的大聲喊著:爺爺!爺爺~


葫蘆娃有了,可是他們不愿意去殺死那條負心的蛇,在他們眼里,不管什么妖怪都是生命,都有存活的權(quán)利。

不能這樣!

我日思夜想,終于想到了好辦法:我去死。

死怎么了?只要能報仇,能報復(fù)那條負心的蛇精,能殺掉那個可惡的蝎子精,我寧愿去死!

我找到了他們的洞府,在她出來的那一刻,我用盡全身力氣跳下了懸崖。

我看到她的眼神里有迷惘,有不舍,也有……愛。

不管怎么樣,我死了。

剩下的故事,就交給我的葫蘆娃們來書寫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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