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時間的漏斗,思念的樣貌會變成怎樣,我們無法預(yù)測,更無法改變。在未來的日子里我們做的也只能是“不亂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將來,不念過往,如此安好”了!
痞子蔡的這本《槲寄生》,寫的無非是愛情加友情的老套路,不論是在情節(jié)設(shè)置還是故事結(jié)構(gòu)我都不想過多的評價,只是這其中人設(shè)關(guān)系的撲朔迷離讓我很是疑惑甚至迷戀。正如他所說,以后再也寫不出這么“深”的小說了,從一個單純的創(chuàng)作欲望,到一年多的隱忍,再到全神貫注的投入,直到氣力全盡。
一本書的好壞沒有客觀的標(biāo)準(zhǔn),但它若從第一句話,就能打動你,然后讓你無比珍惜的捧讀直到最后一行字,最后一個標(biāo)點?那么它就能稱得上是本好書!如果一本小說里的人物,你都不盡喜歡,卻還對這本小說愛不釋手,那說明這個作者真的很厲害。
看完這本小說,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張愛玲的《紅玫瑰與白玫瑰》:“每個男人生命中總有兩個女人,一個是紅玫瑰,一個是白玫瑰。娶了紅玫瑰,紅玫瑰終將褪成墻上的一抹蚊子血,而白玫瑰則成了床前的一抹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玫瑰成了衣服上的一粒飯粒子,而紅玫瑰則永遠(yuǎn)成了心口上的朱砂痣?!?/p>
兩朵玫瑰,都很美好,只是被摘的那朵會迅速枯萎。
明菁,像太陽一樣,永遠(yuǎn)都是用自己的能量去滋養(yǎng)蔡,讓他充滿自信;
方荃,則如同月亮一般,慢慢讓蔡釋放壓抑的自我,做真正的自己;
其實一段感情能夠產(chǎn)生,靠的是“感覺”,而不是“感動”。沒有持續(xù)感動的感情,是持續(xù)不了多久的。
明菁和荃,就像一個男人生命中早晚會遇到的兩種女孩;
只是,遇到第一種時,不懂愛,也不懂拒絕愛;遇到第二種時,懂得愛,卻不懂如何全力去愛。就算同時遇到了,還得想著證明自己更愛哪一個,為什么愛。
一般來說,只有被質(zhì)疑感情的才會想要去證明。如果自己知道愛的真實和堅定,為什么還要去證明?
因為害怕嗎?無知嗎?這才需要強大的證據(jù)應(yīng)對未知。
或是因為懷著對另一個姑娘的內(nèi)疚,需要找到讓自己心安的理由?
可是,你的內(nèi)疚值不值得讓她為此奮不顧身呢?
小說里的蔡實在太沉重,患得患失,優(yōu)柔寡斷,不知現(xiàn)實生活中的他是否也是如此。
而明菁,居然癡癡的等了六年,才問出一句,你喜不喜歡我?
有些答案,是不是早點知道會比較好?或早或晚其實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蔡自己心里也是清楚他究竟喜歡誰,他說喜歡可以有很多種,有不同的程度,你可以喜歡一個人到喜馬拉雅山那么高,但愛一個人,只有一種,沒有可比性。
但是為什么猶豫不決?
我也只能勉強的理解為他的善良過于軟弱,只是這種不想傷害任何人的善良,到頭來卻傷害了所有人。
相比之下,我更喜歡蔡的同學(xué)柏森,人緣好,性格棒,樂于助人又不失自我。面對友情愿為朋友兩肋插刀,面對愛情也能從容不迫,愛憎分明。
如果沒有堅實的友情,戀情會是多么脆弱。
因為愛情的激情終會褪去,一點一滴累積的,是融合了飽滿親情的友情。
如同書中描寫的“就像一個疲憊的人,下了班,淋到雨,打開家門時,心愛的人剛煮完一碗熱騰騰的面,然后幫他擦去額頭的雨珠。我可以很仔細(xì)的描述那個人、那場雨、那碗面、那條擦去雨水的手帕。但我就是無法形容那碗面的味道。”
——蔡智恒《槲寄生》后序
或許,在每個人的心里,都有這樣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卻無比珍惜的情感吧。
是不是愛情,重要嗎?
看到明菁不忍“我”摔傷肩膀,低聲哭喊“我舍不得……”委婉拒絕時的委屈容忍。
我淚目了…
我想現(xiàn)實中的蔡一定是樂觀又有點黑幽默的,冷冷的筆調(diào)里,就算寫出來的是搞笑的事,也有一種后知后覺不知悲喜的基調(diào);
就算寫出來的是悲傷的事,也不是大悲慟,
卻能牽動人心里最敏感的神經(jīng)。
以前不怎么喜歡看愛情小說,總覺著俗套、無趣,要么愛的死去活來,要么現(xiàn)實的五體投地……
只有老蔡的小說,讓我覺得,愛情里原來還能衍生出那么多種情感,而它們,就發(fā)生在生活中,我的身邊,我的心里。
這一刻,誰又是誰的槲寄生?誰又是誰的救世主?
平淡的文字,濃烈的感情,繼續(xù)向前的生活。記住你說的,做你想做的,不要隱藏自己,不要逃避自己,更不要害怕自己,勇敢做自己,不管是快樂還是悲傷,都可貴。
? 2017年7月23日星期日20:00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