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躍的心兒突然靜謐了下來,不知是因為什么緣故。
一下子想到了很多。有她,沒她,我不是依舊活著,沒有頹廢,沒有自暴自棄,笑的快樂,笑的不快樂,我依舊可以笑。直著腰,彎著腰,走的好看,走的難看,她不還是走了。
我什么都留不住,也什么都不想留。她就像是一根繡針,在我年幼的心臟里刺下了她的痕跡,如今我長大了,她留給我的記憶也愈發(fā)清晰了。
她哪里好,我常問自己,然而這種問題本就沒有一個確鑿的答案。她沒有曼妙的身材,她沒有姣好的容顏,她沒有溫婉的性格,她是這般的潑辣,她是這般的蠻不講理,她是這般的可愛,她是這般的令我難以忘懷......
我是多么的想念她,沒有絲毫淫邪的想法,單純的想念。我是多么想和她坐下來喝兩杯,道一道我的生活來給她聽。我是多么的想抓一抓她的頭發(fā),我是多么多么的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