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站在,那個時間的那個地點。那個時間是去年的秋冬季節(jié),這個時間,是過了冬的春。
年年的秋,似是要比來年的春更為繁鬧。金黃的銀杏葉萬般凋零,引得各方人群前來觀賞,要么“賣弄”他們的藝術(shù)才能,要么在樹下拍十來張?zhí)貙?,只為留住那一瞬間。那番景讓我聯(lián)想到魯迅先生某著名作品里的一句不痛不癢的話:而熱鬧是他們的,我什么也沒有。困惑的是,年年的春,硬是要讓你經(jīng)歷一番陰雨連綿,才會轉(zhuǎn)而是暖煦,是陽光。
冬去春來,銀杏樹仍未曾結(jié)束它那凋零的景象,它自是比不了在他周圍的那些從未曾凋零過的亞熱帶常綠林,但它何曾自卑屈身過。它們沒有意識,它們卻在無形之中有比較,何況是我們?索性說是受到我的牽連罷。但你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了嗎?當(dāng)然不是。你瞧那些銀杏樹,不都在竟相伸展嗎?是的,從未關(guān)注過它們的人,自是不會注意到它們正在籌謀著什么。它們在等待著能夠綻放它們最美麗瞬間的那個季節(jié),就是今年的秋天,而且年年如此。
等等,似是故人來。成都的冬遠(yuǎn)不比北方的冬,它沒有那么寒冷,沒有那么咄咄逼人,畢竟我是體驗過南北的差異的。但成都,卻潮濕得令人害怕,因為潮濕,所以也冷。鳥兒們不知道躲哪過冬去了,而如今你聽,它們回來了。它們的聲音既響亮,又清脆,那便是大自然的聲音 。就這樣,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靜靜地聽它們給我們奏上一曲,我想你們也會喜歡罷。
在某處,它們那么翩翩起舞,那么輕巧地落下,乍一看,就是兒時里,老師告訴我們的,它們像落葉,像蝴蝶。呵,是沒錯的,要不是先前我描述過我就站在光禿禿的銀杏樹下的話,怕是我就會告訴大家,嘿,怎么會有蝴蝶般大的樹葉?
我還是我,是同一個人。而此時此景,我的心境與以往相比全然不同。是惆悵復(fù)雜,是萬般無奈,還是落寞悲傷?呵,且聽我一聲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