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頂著烈日騎著小電驢來到公司,打開飛豬想要去清邁,會會在一線城市奮斗的一對小情侶同學,猶如一個月前同樣的自己,看看并不高的機票我還是退出了app,人家情侶出行,我去當燈泡算什么。上次回家,爸媽叫我端午回去,不回去反倒出國算什么。好像我也不是為了見他們,好像我也不是不想回家,而是這好像是近幾個月最后的三天小長假了,我在追趕,我怕它沒了。
但是這趟出行改變不了被壓抑的喘不過的生活。我怕錯過兩年畢業(yè)仍沒有改變的最后時間,每天三番五次的打開招聘app,復習一遍前一天看到的職位。我怕錯過這個夏天,又去BBS瀏覽游泳培訓的信息。我怕下一個周末又是一個人躺著沙發(fā)對著電話,我又看了看繪畫培訓班老師的朋友圈。我怕錯過很多時間點,但是僅僅停留在怕的階段,我囿于周圍看不見的墻,我踏不出哪怕最實際的一小步。
我怕人生就這么被我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