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又失聲了,嗓子啞得不能說話。起初,她很心急,她的工作需要講話,與家人朋友交流需要講話話。接電話需要說話,有人來咨詢問題需要說話,老天,不能想象失聲后怎么去交流。
電話鈴響起來了,是她的上司的電話。她不能不接,拼了命地“放大”聲音回應上司。還好上司只是交代給她:“這幾天出差,你要多看著點單位的事,有重要事情電話報告”。她的回應也就簡單,“嗯,嗯,嗯,好”。
她的失聲,給辦公會的同事帶來了“福音”,因為交流不方便,再加上也沒什么重要的事要處理,她也就不給她們安排工作。大家也就按部就班,中午下班,她才發(fā)現(xiàn),其實,她失聲也挺好的,各項工作按章進行。沒有她平時的嘮叨,大家伙兒工作比平時還要認真。照應了那就句話:這個世界離開了誰,地球照樣轉。
魯迅說,“面具戴太久就會長大臉上。如果想摘下來,那就的傷筋動骨扒皮?!倍覀兩钤诮裉?,不戴面具又怎么能生活?還真是這樣么?或是也不然。
失聲后,她放下自己的內(nèi)心,帶著坦然的心暖暖地看世界,雖然下雨,心底不時地會升起暖意。辦公室里的一男同事把她拉去做“霧化吸入”,小Y給她買了治療嗓子啞的藥。她鼻子有些酸,容易動情的女人。在辦公室的這小天地里,她們都不用帶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