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免通知下發(fā)后的一個月里,文曠傳媒上海區(qū)域發(fā)生了許多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變故。連同張亦在內,有三位高管接連辭職,并且還帶走了各自的團隊,整個管理層都面臨著重新洗牌的風險。
不過好在,相比企劃和營銷條線的混亂,財務條線在老板的高度關注和政策傾斜下,還是僥幸的穩(wěn)定住了。除了當事人之一的郭助理追隨張亦而去外,沒有其他人員離職。蕭語也順理成章的頂替了郭美女的崗位,成了我名正言順的助理。
今天下午是重新調整后的領導班子第一次開會,蕭語正仔細的核對著我匯報用的PPT,生怕有任何疏漏讓我難堪。我也正好乘此機會重新整理了下一會兒匯報的思路,畢竟這也是我第一次參加班子會議。
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著,不知不覺間,蕭語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低頭提醒到: 秦總,時間差不多了,該去開會了。 我下意識的抬起頭來,正好看見蕭語甜甜的笑臉,緊張的情緒頓時得以緩解。我隨手整理了下開會可能用到的東西,帶著滿滿的自信向會場出發(fā)了。
等我到達時,會議室里已經都坐的差不多了,只有老板還沒到,但奇怪的是,在主位上竟然放著兩把椅子。我把好奇的目光投降馬秘書,心想他不可能范這種低級錯誤吧!但馬秘書卻始終低著頭誰也不看,擺明著有心事的樣子。 大約五分鐘后,老板和文曠傳媒本部的丁總一起走進了會場,大家心中對座位的謎團也因此解開了,但更大的疑惑卻接踵而來。會場中充滿了不安的氣氛。
會議伊始,還是各個條線匯報當期工作的環(huán)節(jié)。在這一個多小時里,各個總監(jiān)的匯報都沒有什么紕漏,也沒有什么出彩之處,總體來說還算過得去。接下來應該是老板的點評和工作布置,但老板在點評完各部門工作后,卻出乎意料的停了下來,給大家介紹起了本部的丁總。丁總也很自然的接過了話題,開始感謝趙總在上海那么多年所做出的貢獻,更是希望大家以后繼續(xù)配合好趙總的工作。整個會議把我們說的云里霧里,我環(huán)顧四周,貌似除了馬秘書外,幾乎都處在一片茫然之中。
會議很快就結束了,誰也沒有留下來打探消息的心思,都飛快的走了出去。我也不好直接去找老板問什么,只能跟著大家走出了會議室。就在我走到會議室門口時,正好和老板有了個眼神的交流,從老板的眼神中,我讀到了太多的無奈和期許。
回到辦公室,蕭語正拿著文件在門口等我,我朝她搖了搖手,沒做停留,徑直走進了辦公室,隨意的把門關上了。 我拿出手機,發(fā)現(xiàn)趙叔給我發(fā)了條消息,內容很簡短,但卻說明了事情的全部。消息里告訴我,公司本部會在年后重新安排他的崗位,從現(xiàn)在開始,丁總逐步介入上海區(qū)域的管理工作,是福是禍,他自己都不清楚。最后還不忘加上一句,不得外傳!
我收拾了下心情,讓自己別再多想,和蕭語簡單的交待了幾句后就開車回家了。到家后,發(fā)現(xiàn)哈貝正在和鐘點工張姨玩耍,我就在邊上稍微看了會兒,突然想起了阿璃,我似乎很久沒有進入那個夢境了,雖然我曾不止一次的嘗試著讓自己能夠控制進入那個夢境,但每次都是無功而返,似乎真的變成了一場摸不著的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阿璃那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變故,讓她無法再和我在夢境中相遇。
想起我找回的第一段記憶,似乎這段記憶阿璃應該和我共同擁有才對,但是她偏偏卻好像完全不知情的樣子,難道她也不擁有前世的記憶嗎?按她的說法,她是散仙,那應該是肉身得道,照道理前世的記憶不會消失才對。而她又說我和她不一樣,那我到底是真仙呢,還是神?我似乎又覺得自己也都不是。
繼續(xù)想到第二段記憶,想到我最終那破虛空而去,那我應該也是肉身得道,這段記憶應該是地界最后一段吧,那可以確認的是我最后一世是個僧人,但是僧人為什么會向道家的莊子問道呢?太多的疑惑等著我去解答了,想著想著,我突然覺得有些累了,就在沙發(fā)上躺了會兒,這一趟就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