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 天色將黑,李耳兩人最后在官道的盡頭,停了下來,路的盡頭是一座宅子,李柳白翻身下馬,李耳松開抓住李柳白的手,整個人就栽倒下來,李柳白伸手接住,只見李耳一臉的憔悴。
? ? “累死我了,二叔你說這馬跑了一整天,也沒吃點草料,咋跟沒啥事兒似的。”
? 李耳眼睛余光掃到那匹棕色的馬,只見那馬歪著頭斜了李耳一眼。李耳揉了揉眼睛。
? “二叔我剛剛被一匹馬給鄙視了?。 ?/p>
? 李柳白沒理會李耳一手提著李耳,另一只手扣動門上的鐵環(huán),門打開,一個與李耳年齡相仿的年輕人見到李柳白,忙把門大開,讓到一旁。
? “李教練回來了???今年的新生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 李柳白走進(jìn)去,棕色的馬也跟進(jìn)來,進(jìn)門后棕色的馬,馬身一偏,將李耳的東西甩到地上,走向馬棚,悠閑的吃起草料來。
? “讓他們先去睡吧,考核的事情明天安排”
? 青年應(yīng)下,將地上的大包小包,撿起來,去到后院被李柳白提著的李耳感覺恢復(fù)了些體力,看向李柳白兩腿向下蹬,想掙開李柳白的手。
? 李柳白放下李耳,兩人去到后院,后院很大,修的像客棧一樣,兩層的木樓,臥房看起來得有三十來間,進(jìn)去以后,李耳去洗澡,李柳白去廚房做飯。李耳洗完澡與李柳白簡單吃了點飯菜。
? 李柳白帶著李耳來到房頂,天已經(jīng)黑透,天空都是密密麻麻的星星,山風(fēng)吹過,疲憊一掃而空。
? “去了山上認(rèn)真習(xí)武,你都十八歲了,我和你爸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在外闖蕩已經(jīng)小有名氣了”
? “啊?我是想著過兩年回家就娶了二丫,安安靜靜的過日子呢”
? “哎,這世界要動蕩了,安安靜靜過日子,哪有那么容易”
? 說完李柳白躺下去,李耳又問了幾句,不見李柳白回答,沒一會兒,李柳白已經(jīng)睡著,傳來鼾聲。李耳小心翼翼的下了房頂,進(jìn)了臥房,躺在硬板床上,想著事情。
? 第二天,一陣陣敲羅聲,吵醒了李耳,李耳頂著兩個黑眼圈,走出去,見一群青年已列隊站好,等候隊伍前的李柳白的命令。
? 李柳白見李耳站在后面不知該干什么,高聲叫到
? “李耳入列”
? 李耳走到隊伍后面與另外兩人一排。
? “新生的考核是,從這里走那天直通山頂?shù)氖A,到半山腰的青云宗分宗外院去”
? 隊伍里一片嘩然,李耳抬眼望去,只見一座巨峰矗立在宅子后不遠(yuǎn),山峰高聳入云,能見的部分還看不到所謂的分宗外院,兩腿有些發(fā)軟。
? “我的天!這是存心不讓我們考過啊,”
? 李耳聽身邊兩人說,好奇的看一看他們,這兩人,一人身體強壯面相剛毅,看起來是有些功底,另一個身材瘦弱比之李耳還勝一籌。兩人也看向李耳,好奇的問,
? “你是昨天夜里與李教練一起來的新生?你們什么關(guān)系李教練親自去接你”
? “他是我二叔”
? “臥槽,那以后得仰仗兄弟你照顧了,在下張峰”
? “鄙人何愈”
? “我叫李耳”
? 三人相互介紹認(rèn)識后,人群開始向巨峰峰腳下去,李耳三人落在后面,李耳湊到李柳白身邊。
? “二叔真的要爬那么高的山?”
? “你現(xiàn)在是新生,該叫我李教練”
? “好的二叔”
? “你盡量走”
? ? 說完,李柳白去到隊伍前面,與眾人說在外院等大家,后便幾個跳步,飛出幾十丈,不一會已成一個小白點。
? “我那天也能有這樣的身手啊,”張峰一臉的羨慕,憧憬。
? “我可不想只是這等成就,據(jù)說武人之上的練氣士可以騰云駕霧,長生不老”何愈看起來好像很有信心的樣子。
? “你們吃早飯沒?”
? 兩人疑惑的看著李耳,李耳一臉痛苦的捂著肚子,
? “不行了,好餓,后面的路還望兩位兄弟多幫助了”
? 兩人彼此看一眼,走上石階,李耳被甩到后面。
? 時間流逝,李耳一直墜在隊伍末尾,看起來已經(jīng)耗盡力氣,前面的兩人見李耳走起來已經(jīng)顯得很艱難,慢下來,與李耳一起,不時的鼓勵李耳。
? 腿腳開始酸軟,呼吸困難,心跳劇烈。李耳開始雙手撐地,何愈也好不到哪去,腿都快抬不起來,張峰看起來還沒到極限。
? 漸漸的有人停下來歇息,歇息的人在石階上坐著,后面就再沒站起來,算是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