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部劇,即便是反派,很多時候,我們都對他們討厭不起來,這其中,最讓網(wǎng)友們意難平的幾位里,一定有那位最像梁帝的皇五子。
譽王蕭景桓。
蕭景桓在跟太子的對抗中,步步為營,在皇權的斗爭里,他不是沒有上位的機會,可最終,他卻成了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這其中,璇璣公主以及她的人所出的力氣可謂不小啊。
就連言闕都提過,譽王是最像梁帝的一位,他能做到禮賢下士,同樣也能做到精于算計,城府極深。
可這樣的人,為何會輕易地相信璇璣公主留下的錦囊里的信件呢?

01、譽王已經(jīng)走入絕境,沒得選擇
按照劇中的故事設定,梅長蘇是回來翻案的,但也是復仇的。
《瑯琊榜》作為一部架空歷史的權謀劇,其權謀,曾被網(wǎng)友認為過于簡單,故事設定,也有不少BUG難以自圓其說,但并不妨礙它成為經(jīng)典。
原因很多,但極為關鍵的一點,是觀眾看的爽。
就像爽文小說一樣,邏輯上,多多少少也是不夠嚴謹?shù)?,但夠爽就行?/p>
撇開靖王在梅長蘇的幫助下,一步步漁翁得利,成為大BOSS這一點再看譽王,其實他才是最符合君王的人選。

靖王上位,那其實是一種非常理想化的選擇。
譽王其實更符合現(xiàn)實和歷史的選擇。
他有君王氣質(zhì),有禮賢下士的姿態(tài),有爭奪的膽識,更有足夠隱忍的耐力和處事的理智。
如果沒有梅長蘇,野心沒有覺醒的靖王,這輩子大概率只會是一個普通郡王,只會是一個長年征戰(zhàn)在外的將軍。
可梅長蘇成了那個變數(shù),靖王的野心覺醒,太子跟譽王兩敗俱傷,太子被貶謫出京,譽王被梅長蘇一步步逼入絕境。

他已經(jīng)是窮途末路,只能最后拼死一擊了,成王敗寇,取決于他最后的一次行動。
可這最后的行動,總得有個讓他自我說服的由頭,璇璣公主留下的錦囊信件,變成了這個由頭。
與其說,是譽王輕易地相信了璇璣公主留下的這個錦囊,不如說,是這個錦囊給了譽王最后一博的借口。
劇中所提,太子真正牽涉當年那件事的劇情不多,算來算去,大約也就謝玉這一個,當然,也許還有越貴妃以及太子黨的推波助瀾。
可譽王不同。

不論是當年那件事,還是譽王跟靖王之間的派系斗爭里,譽王的過錯,都是實打實的。
譽王曾經(jīng)跟皇后提到當年宸妃那件事,靜妃靖王都看在眼里,一句“難道你現(xiàn)在還覺得靜妃柔善可欺嗎”泄露了譽王所有的底氣。
當年的事,皇后譽王都推波助瀾了,私炮房的案子、跟滑族余孽(紅袖招)關系過密、勾搭懸鏡司、逼迫靜妃、離間梅長蘇跟靖王……
每一件事的背后,都是譽王,他不作最后一搏,靖王上位后,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靖王上位是死,發(fā)兵九安山失敗也是死,可至少,后者還有成功的機會。
所以,不是他立刻就相信了璇璣公主留下的錦囊,而是他需要一個支撐著自己最后一搏的信念。
這個信念,來自于信中提到的真相。

02、譽王對自己的身世存疑,梁帝對他的態(tài)度奇怪
眾所周知,譽王的生母是“祥嬪”,居住在行宮里,那位“祥嬪”的身份是個謎,以至于譽王對這個生母到底是什么人,始終帶著幾分懷疑。
他曾經(jīng)不止一次向皇后打聽祥嬪的身份,可堂堂皇后都不知道。
如果祥嬪只是一個普通人,為何所有人對她一無所知,為何梁帝要把她藏在宮外,至死都未帶回宮中,又為何梁帝從來不提祥嬪?
這些都是譽王私下探究了無數(shù)次,卻始終無法知曉的東西。
所以,這些都說明他生母的身份很特別,特別到,成了梁帝的禁忌,無人知,無人提。

此外,梁帝對他的態(tài)度也極其怪異。
譽王被帶回皇宮后,是交到了皇后手里,給她作為養(yǎng)子撫養(yǎng)長大的,等于變相在抬高譽王的身份地位。
這是對譽王的愛護,當然,梁帝也有其他的考量。
后來,皇長子自縊,梁帝的皇子中,某種角度看,譽王最為尊貴,最像梁帝,從能力上,譽王也不輸其他皇子,可為何梁帝偏偏選了蕭景宣為儲君呢?
這是譽王、皇后乃至許多人都想不明白的問題。

譽王自己也憤憤不平過,聽不懂,為何梁帝對他忽遠忽近,也不懂,為何自己樣樣都比蕭景宣強,卻不被選擇。
所以,當這封事關他身世之謎的信件落到他手里的時候,他終于明白了自己這么多年搞不懂的事。
他明白了自己就是個陪跑的,即便給皇后撫養(yǎng),即便給予多大的榮寵,都只是為了讓他把這個陪跑的身份落實到位。
祁王死后,用他牽制太子,太子被貶后,用他掣肘靖王。

正如他內(nèi)心深處的那句話:自己就是一顆棋子,大棋子生下的小棋子而已。
可他怎么甘心?
他三十多年來的所有處事,都只是為了那個至尊之位,如今卻被告知,自己從一開始就跟那個位子無緣,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一場空。
自己則成了一個笑話。

可他還保有最后一絲希望,他想知道答案,想聽梁帝親口告訴他答案。
這個答案,平日里沒法問,那就只能在戰(zhàn)場問了。
那封信,也就成了他兵發(fā)九安山的由頭,他孤注一擲,一是為那皇位,二是為求證真相,三是為當年的滑族復仇。
此時的他,困守在京,春獵是最后的機會。
死之戰(zhàn),那封手書是不是真的,該不該信,顯然不是最重要的事了。

03、紅袖招和夏江的效忠,讓他不得不相信
紅袖招,是滑族璇璣公主所創(chuàng),在璇璣公主死后,她留下的人脈勢力,一分為二。
明面上,由弟子秦般弱執(zhí)掌紅袖招,暗地里,又將一部分勢力攥在夏江手里。
秦般弱是聽命于璇璣公主的遺命,全力輔佐譽王的,所以從一開始,秦般弱就以謀士之身,在譽王身邊做事。
差別在于,璇璣公主跟秦般弱想輔佐譽王的目的是不同的。

璇璣公主選譽王,是為復國,因為譽王是滑族血脈,秦般弱一心輔佐譽王,則是聽命行事,她的目的早就變了。
又或者說,她從來就沒有理解璇璣公主讓他全力輔佐譽王的意思。
所以,秦般弱以攪亂大梁的朝局為重,她以為,自己的族人早就被同化,復國無望,讓大梁內(nèi)亂,甚至滅亡,以慰璇璣公主在天之靈,才是她的目的。
可不管是為什么,秦般弱乃至紅袖招都全力輔佐譽王,這是譽王看到的事實。
此外,夏江原本不涉黨爭,后來在秦般弱的周旋下,選擇入局,看似為了阻止靖王上位,但實則也有聽璇璣公主遺命的意思。

尤其是最后的三月春獵,為何他們都愿意孤注一擲,將全部希望都投到自己身上,譽王心里必然是有疑問的。
自己只是一個大梁的皇子,緣何能讓璇璣公主盡全力扶持?
那個錦囊,給了譽王答案。
與其說譽王相信那個錦囊上的手書,不如說,是他成長過程中的種種,讓他不得不信,讓他不得不找一個合適的緣由,讓他承認自己的失敗和不被認可。
譽王是個聰明人,他所遭遇的種種,都有跡可循,那封手書所說的“真相”,跟他的那些遭遇,都能邏輯自洽,他找不到不相信的理由,只能信了。

結尾
說實話,譽王這個人挺可憐的,尤其是他最后的那幾個鏡頭里,他向梁帝質(zhì)問,求答案的時候,那種悲愴,讓人感同身受。
身在牢籠里,他雖是失敗者,可他依然有身為皇子不卑不亢的風骨,和被貶謫出京的那位獻王是大不相同的。
只可惜,他的身世,注定了他在大梁朝廷走的每一步,都不會是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