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給大家推薦一本由林清玄先生寫的《心美,一切皆美》,它是一部散文,2012年1月1日由國際文化出版公司出版,也是目前最新的一個版本。

? ? 全書手繪細(xì)筆插畫,配上清明有味的散文,實在叫人眼前一亮。面對世事紛亂,人心迷惘,林清玄以自身體驗和思考,將佛理修養(yǎng)化作美好心情,簡單的包裝以及樸實無華的文字總能讓不安的心靈安靜下來。
? ? 清玄自序中提到:“心美,吹拂過的風(fēng)都美?!蔽淖秩绱猴L(fēng)化雨,滋潤心田。天氣微寒,家里的小院中白雪也飄飄灑灑,喝著自家小院里的無名草煮的苦味茶水,走在紛紛飄落的小雪中,驀然想到了蘇軾所說的“人生有味是清歡”。亦突然想到清玄于書中所說,找尋清歡愈來愈難了。而我有幸能感受到那一抹清淡的歡愉。又感受到了由清歡引出而來的淡淡感動。那一層的欣喜,清玄懂,我也懂。

? ? 清玄本就是有著一枚高尚的人格,似乎連他的靈魂也是純粹到了透明的,而在當(dāng)時的生活以濁為歡,以清為苦的大背景下,清玄似乎向著人際罕見之處找尋清歡,“從山上回來,我每次沖泡帶回來的茶葉,眼前仿佛浮起茶農(nóng)扒一口飯睡著的樣子,想著他口中發(fā)酵的一口飯,說給朋友聽,他們一口咬定:“吹牛的,不相信他們可能忙到那樣,飯含在口里怎么可能發(fā)酵呢?”我說:“如果飯沒有在口里發(fā)酵,哪里編得出來這樣的故事呢?”朋友啞口無言。”這一次,我相信清玄是真真切切得找尋到了清歡的,只是這次的清歡,清多歡少,這層清歡,正似清玄買玉蘭花時,買的不是玉蘭的那一抹翠綠自然,那一叢盎然新意,卻是那一滴滴苦楚,烈陽下炙烤的辛酸。因此,我看來清玄的清歡里有的是對于辛勤勞動人民的感恩和崇高的敬意。

? ? 但若在清玄所寫的多處禪意上來看,清玄對清歡的認(rèn)識,也上升到了禪道層面。正如禪師所說:“燈能顯色,如是見者,是眼非燈。眼能顯色,如是見性,是心非眼”清玄面對世事變遷時,想必也別具只眼,可以從禪意上思索:正如作者在書中所談到的四隨,隨喜中會意了懷著感恩與菩提,使自己平和。隨業(yè)悟出了流浪生死,隨業(yè)浮沉。蟑螂本就野蠻丑陋,但生出的小蟑螂?yún)s通體雪白,但養(yǎng)著養(yǎng)著,終歸不斷變化,成為黑色可憎的普通蟑螂,學(xué)佛之人一般懂得不要隨業(yè)流轉(zhuǎn),正如這只白色蟑螂,隨著業(yè)力牽引,成為了我們所憎惡的事物。隨順隨緣,有緣有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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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生命的化妝》的化妝中,清玄也提高了我對于化妝的認(rèn)識,同文章一樣,最低一等的化妝僅是臉上的妝容,二等的化妝則華進(jìn)了精神里,而最一流的化妝則融入了生命中。而通過這次閱讀,我對于禪宗的明心見性與哲學(xué)的思辨之間的區(qū)別也有了初步的了解,我意想不到的卻是清玄僅的方法:
他教導(dǎo)石霜和尚,他找了地上的米說:“你說沒有拋散,那,這個是什么?”石霜竟不能開悟,他只好進(jìn)一步地說:“你不要小看了這一粒米,百千粒都是從這一粒生出來的?!笔绻谶@里開悟倒也罷了,不但沒有開悟,反過來問師父:“百千粒米都從這一粒生出,那么這一粒又是從什么地方來呢?”所以他哈哈大笑而去。
哈哈大笑,這一聲笑,如清夜聞鐘,似當(dāng)頭棒喝。石霜和尚的反問,其實就是哲學(xué)上的思辨,而不是見性成佛的心性了。

? ? 思來想去,那一聲哈哈大笑,到底蘊(yùn)含了多少智慧。感慨也隨著這夜,越發(fā)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