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嫂是兵哥老婆,人快言快語,長得五大三粗,特別是她的臀部,又滾又圓,走起路來,那兩大辨是上下左右扭的歡。
有歪腦子的家伙,尋思著在二嫂身上沾便宜,乘二嫂不備,故意蹭上去踫碰。結(jié)果給二嫂暗暗地使了一個猛勁,把那個家伙給碰了個狗吃屎。
“這娘們!真有勁!”那家伙不服氣地摸著腦袋瓜子,轉(zhuǎn)身盯著走在前面“咕咕!”直笑的二嫂發(fā)愣。
兵哥真名叫張祥,從義務兵轉(zhuǎn)為士官已好幾年了。其實在部隊他干的不是什么技術(shù)兵種,只是個廚師。就因為他人踏實肯干,深受官兵稱贊,連著升了幾級,月工資漲到好幾千,真給家里填補不少。
二嫂是個治家的好手,又養(yǎng)雞又養(yǎng)豬,從天麻麻亮到太陽鉆山,忙得騰不出手。
兵哥回家探親,拍著老婆的肥屁股,笑著說:“你呀!再忙,身上的膘一寸都掉不了!”“咋啦!外頭跑野了,嫌我肥嫌我丑啦!當初你爹不是說,勾子大的女人生兒子。七媒婆八媒婆的把我娶過來……”“好了!好了!我的姑奶奶。”兵哥那里是二嫂的對手,趕忙求饒。
說起家,兵哥有一肚子感謝的話要對老婆說,家中父母,兩個孩孑,還有十多畝土地,全靠老婆一人忙活。
“老婆!你也該痛惜一下自已了!”兵哥說著從手提箱里取出這個油那個洗面奶,二嫂邊看邊笑得像個娃娃,“好我的哥哥哩!你老婆這個大頭大臉,一頓不抹個半斤八兩。再說,我也沒那個閑功夫打扮。你有那個閑心思還不如給娃娃們買個書!”
其實二嫂心里也有柔軟的地方,她看見別人成雙成對,進縣城逛超市,自已形單影只,特別是夜里澆水,天又黑風又急,不知名的夜行鳥“咕咚!咕咚!”直叫,嚇得她頭發(fā)根都直立起來。
不光是這,還有不懷好心的惡人,一次二嫂夜里去澆水,她總覺得身后頭窸窸窣窣,她在墻角后稍一站,果然閃過一個人影。她將手中的鐵銑一舉,“呸呸!”狠狠啐了幾口,舉起家伙就照黑影追去,嚇得黑影蹓的無影無蹤。
這件事傳了出去,叫那些偷雞摸狗的膽顫心驚。有人還杜撰說,二嫂手里有兩下子,是兵哥暗暗教給的。
管他是真是假,反正以后這樣嚇人的事基本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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