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搬弄是非
這天早晨,劉明舉坐出租上班??幢恚钍昼姲它c,他催促司機(jī)快點開。
他的手機(jī)響了,急忙接聽:“韓總您好!”
韓總:“好個屁!你差點害死我!······”
劉明舉大驚失色!諾諾連聲。放下電話,他告訴司機(jī)改道去醫(yī)院。
醫(yī)院病房,病床上坐著韓總,頭部做了包扎,戴個網(wǎng)狀小白帽。正在吃一個香蕉,床邊是個與他年紀(jì)相仿的女子——他的妻子。
韓妻收拾起一個保溫飯盒:“我該去上班了,晚上下班再過來?!?/p>
韓總:“晚上也別來了,在家照顧女兒吧。”
韓妻走出門去。
韓總的香蕉吃完了,劉明舉推門進(jìn)來,一臉焦急:“韓總……您真把我嚇壞了!”
韓總把手里的香蕉皮打向劉明舉,罵道:“你招聘的什么女秘書,簡直女殺手!昨晚她差點弄死我!你他媽的,竟然讓一個中學(xué)生混進(jìn)公司!你腦袋進(jìn)水了,還是和她有一腿!”
劉明舉慌亂地:“天地良心,我和她萍水相逢?。∧f選女秘書要考慮到公司的外在形象,所以我才想到找個漂亮出眾的……再說徐經(jīng)理也極力推薦她……”
有人敲門。劉明舉過去拉開門,讓進(jìn)來臉色有些蒼白的徐靜。他又關(guān)上門。
徐靜:“韓總,我很抱歉!”
韓總:“昨晚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她不喝酒,很丟我的面子!回到辦公室我說她幾句,她還頂撞我,甚至生氣了,要奪門而去。我阻攔她,讓她聽我把話說完,可她卻推倒了我。你知道我喝多了酒。我腦袋磕在椅子上,要是磕保險柜角上,肯定沒命!”
徐靜:“我去找她來向您賠禮道歉,接受您的一切處罰!”
韓總:“好吧。告訴她,我不是個記仇的人,關(guān)鍵是她的態(tài)度。”
徐靜轉(zhuǎn)身走出。剛出房門,就接到梅小含的電話。
徐靜邊走邊接手機(jī):“小含你別哭,到底是怎么回事?哎呀,你別哭??!好!好!見面說,我馬上去你那兒……”她快步向走廊一頭走去……
徐靜很快來到招待所,進(jìn)了房間,見床上躺著穿睡衣的梅小含。那身濕衣堆在椅子上。
徐靜按住掙扎欲起的梅小含,到床前伸手試試她額頭:“燒的這么厲害!還是先去醫(yī)院吧?!?/p>
梅小含淚眼汪汪:“不用,吃點藥就好了……”
徐靜:“不行,必須去醫(yī)院?!?/p>
梅小含:“真的不用!我可能就是淋雨著了涼……”
徐靜:“那我去附近診所找個醫(yī)生,來這兒給你輸液,先把燒退了?!闭f著開門走出,又關(guān)上門。
梅小含的眼角滾落一顆晶瑩的淚珠。
很快,徐靜拿個餐盒進(jìn)來,剛放下餐盒,手機(jī)響了。她接聽:“韓總啊,我找到梅小含了。她病了,發(fā)高燒。剛剛我去找個醫(yī)生給她輸液。我知道??辞闆r吧,如果明天她病情見好,我就帶她去見您……今天肯定不行。另外,今天我得在這兒照顧她,不能去公司了。算我請假一天。好,再見?!睊鞌嗍謾C(jī)。
不多時,醫(yī)生來了,給梅小含掛上吊瓶,開始輸液。
徐靜送走醫(yī)生,來到床前,拿過餐盒:“我給你在飯店要了雞湯。來,吃點?!?/p>
梅小含:“等輸完液吧?!?/p>
徐靜喂梅小含喝雞湯。
梅小含:“徐姐,我已經(jīng)告訴韓總辭職了。還用不用去人事部門辦什么手續(xù)?”
徐靜:“我看不用了。他都干了什么心里還不清楚!我看你也不用去見他……”
梅小含:“可你怎么對他交代?”
徐靜:“到這個月底,開完工資我就辭職?!?/p>
梅小含:“徐姐,是我連累了你?!?/p>
徐靜笑了笑:“是你讓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我還得感謝你呢!”
梅小含的手機(jī)響了。
梅小含看手機(jī)屏幕:“是劉明舉?!?/p>
徐靜:“接?!?/p>
梅小含接手機(jī):“劉部長,您好?!?/p>
劉明舉:“梅秘書,聽說你今天病了,我想去看看你。你在哪家醫(yī)院?”
梅小含看徐靜,不出聲說:“他想來看我?!?/p>
徐靜看口形,點下頭。
梅小含:“我在我住的招待所輸液。徐經(jīng)理也在這兒?!?/p>
劉明舉:“徐經(jīng)理也在呀。那好。我下班后就去看你,去之前,我會給你電
話。再見?!?/p>
梅小含:“再見?!狈畔率謾C(jī),“他說晚上下班后來?!?/p>
徐靜:“他未必會來,一定是韓總讓他打的。想證實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有病?!?/p>
次日一上班,徐靜就來見韓總,見韓總頭上還纏著紗布,就說:“韓總,您應(yīng)該在醫(yī)院多住幾天?!?/p>
韓總:“公司這么多事,我住得下去嗎!梅小含呢?”
徐靜:“她還在輸液。病得很嚴(yán)重?!?/p>
韓總:“你了解到的情況,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樣?”
徐靜:“我當(dāng)然相信韓總說的千真萬確。梅小含什么也沒說。她只是表示想辭職,認(rèn)為自己不能勝任這份工作。”
韓總:“沒見過世面。她需要歷練,很好的歷練。她是一塊好玉。玉不琢,不成器呀?!?/p>
徐靜:“她說病好就回重慶。您認(rèn)為還有必要見她嗎?您這么忙……”
韓總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怎么能與她這樣的女孩子一般見識?!?/p>
徐靜從包里取出一張打印紙,放到板臺上:“韓總,這是我的辭職書?!?/p>
韓總一怔:“你什么意思?”
徐靜:“我覺得對梅小含這件事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識人不明,推薦失當(dāng)。應(yīng)該引咎辭職?!?/p>
韓總慢慢站起身,隔桌與徐靜對視:“你說的不是真話?!?/p>
徐靜:“大家都是明白人?!?/p>
韓總:“我認(rèn)為你在義氣用事?!?/p>
徐靜:“我一向我行我素?!?/p>
韓總:“我一直都十分器重你?!?/p>
徐靜:“此一時彼一時?!?/p>
韓總:“現(xiàn)在求個好職位難如上青天。
徐靜:“成功有時也得靠運氣。”
韓總淡淡一笑:“我明白了。”
徐靜:“我一直認(rèn)為韓總是個聰明人?!?/p>
韓總:“我同意你辭職,但有一個條件,把新天地的合同簽下來。不然,咱們就按聘用合同說話?!?/p>
徐靜:“同意。與新天地簽屬正式合同之時,就是我離開公司之日?!?/p>
韓總:“OK!”
徐靜:“謝謝!”轉(zhuǎn)身走出門去……
韓總拿起桌上的徐靜辭職書,看了看,猛的撕碎,甩手一揚:“他媽的!”
韓總打座機(jī)電話:“你馬上到我這里來一下?!彪S后,在室內(nèi)踱步,臉色鐵青。
有人敲門。韓總拉開門,讓進(jìn)一臉惶恐的劉明舉。他又關(guān)上門。
韓總:“梅秘書這件事我不怪你,那天我罵你,是一時沖動!希望你別往心里去。責(zé)任全在徐經(jīng)理,我剛才已經(jīng)勒令她提出辭職?!?/p>
劉明舉:“多謝韓總體諒!”
韓總:“梅秘書已經(jīng)重病在床,我也不好把她怎么樣。讓她滾蛋就算了。此事到此為止,也不必太聲張了。你馬上再招聘個女秘書。”
??? 劉明舉:“韓總,您覺得上次那個周玉婷怎么樣,就是第一個面試的?”
??? 韓總:“沒什么太深印象?!?/p>
??? 劉明舉:“我后來打聽了,那個周玉婷的表姐白雪嬌是新天地石總的朋友,用她一定有利于咱們以后與新天地的合作?!?/p>
??? 韓總:“行吧。聯(lián)系一下她,如果她還未找到工作。明天就讓她來上班吧?!?/p>
劉明舉:“是。我馬上去辦?!鞭D(zhuǎn)身走出門去。
回到辦公室,劉明舉打通電話,向白雪嬌報喜,對方表示還要請他吃大餐感謝。隨后,他又打通了一個電話:“梅小姐嗎?我是劉明舉?!?/p>
梅小含:“你好,劉部長?!?/p>
??? 劉明舉:“我馬上去看你,現(xiàn)在方便嗎?”
??? 梅小含遲疑地:“我.....想出去散散心.....改天好嗎?”
??? 劉明舉:“我今天正好有時間。我?guī)愠鋈ネ?。而且有一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p>
??? 梅小含:“那.....好吧。”
??? 劉明舉:“我馬上過去。你可以在招待所門口等我?!?/p>
??? 梅小含:“好吧。我這就出去?!?/p>
劉明舉來到招待所時,見梅小含穿著時尚,拎著小包,站在門口,東張西望。
出租車后座上的劉明舉推開車門,梅小含坐進(jìn)后座。車內(nèi),劉明舉把一束鮮花遞到梅小含面前,笑著說:“祝你這么快康復(fù)!”
梅小含接過鮮花:“謝謝!”
劉明舉:“今天我們不談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主要是帶你出來散散心。”
出租車向前駛來……
他們先來到海洋館,在水下世界游覽。梅小含被水下世界千姿百態(tài)的景物吸引,目光中透露出驚奇。各式各樣的魚類在他們身邊游動,他們仿佛置身在大海深處。
劉明舉:“有時候我覺得人類生活就像這大海一樣。弱肉強食,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p>
梅小含:“您是說物竟天擇,適者生存?”
劉明舉:“是啊。你看,我們的現(xiàn)實生活就像一片苦海,優(yōu)秀者浮出水面可以看無限風(fēng)光,一般者在水中浮沉掙扎,時上時下。而那些生活在底層的人群,只能沉落在海底,過著暗天無日的生活?!?/p>
梅小含:“您的論調(diào)似乎有些悲觀?!?/p>
劉明舉:“在現(xiàn)實生活中,大凡悲觀者都是理智者,只有樂觀者才會感情用事。小含,我想告訴你,你現(xiàn)在的處境不是很樂觀?!?/p>
梅小含神情頓時凝重。
劉明舉:“韓總是個占有欲和報復(fù)心極強的人。他說他得不到的東西,寧可毀滅。我知道他與黑道上的人有交往,他對我發(fā)狠,說你如果不依從他,他就讓人把你毀容!”
梅小含大驚失色。一條鯊魚游過來。在她眼里,韓總實在比鯊魚更可怕。
劉明舉:“你也別指望徐經(jīng)理會幫你……”
梅小含:“我認(rèn)為徐經(jīng)理一直在幫我?!?/p>
劉明舉冷冷一笑:“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我只要告訴你一個事實,你一切都會明白的。”
梅小含:“什么事實?”
劉明舉:“徐經(jīng)理是個同性戀者!”
梅小含驚詫得睜大了眼睛。
劉明舉:“你現(xiàn)在明白了吧?徐經(jīng)理幫助你,他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她即將被公司解雇!所以,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能幫助你,或者說拯救你。”
梅小含:“誰?”
劉明舉:“我?!?/p>
梅小含:“你?”
劉明舉:“我有許多朋友,特別是演藝界·······”
梅小含停住腳步,雙手捂住臉。
劉明舉:“你怎么了?”
梅小含拿開雙手,長舒一口氣:“我有點不舒服。我想早點回招待所,晚上還要輸液?!?/p>
劉明舉:“那好,我送你回去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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