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守德一生最為自豪的,是他睡了幾十個女人。
王家在大儒鎮(zhèn),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戶人家。何謂大戶?大儒鎮(zhèn)人口口相傳三句童謠,想要王守德家破產(chǎn),得聚齊三件事:“糧壓橋斷,儒河水干,雞飛鳳山!”
王守德家門口橫穿一座石橋,聽說有好幾百年歷史,牢固異常,想要壓斷它,談何容易?再看看儒河長年持高不下的水位和海拔一千多米的鳳山,可想而知,王家的富裕和殷實。
俗話說,積善之家,必有余慶!
王守德父親一生辛勞,是個大善人,積累了數(shù)不清的財富和人脈,只是長年勞心勞力,活了四十多就死了,只留下王守德母女相依為命。
王守德父親死的時候,王守德二十一歲,由于早年結(jié)婚比較早,他母親金貞兒才三十六歲。
他父親在世時,長年奔波,對王守德基本是放養(yǎng)狀態(tài)。
所以王守德從小就飛揚跋扈慣了,街坊鄰居都避之不及。夜踹寡婦門,欺負老實人的事可是沒少干!
可偏偏王守德長的玉樹臨風,正值壯年,又年少多金,飽暖之后,淫欲便涌上心頭。
他第一個想到的女人便是后街的王寡婦。王寡婦長的俊俏,身段一流,王守德早就對她垂涎三尺了!
那晚,王守德扛著梯子悄悄溜出了家,從王寡婦家墻頭翻了過去,強行玷污了這個守身十年的女人,事了撫衣去,徒留王寡婦玉體橫陳!
王守德強奸了王寡婦,算起來,他還得管這女人叫一聲嬸子!可是王守德終究不是一般人,他動用了無數(shù)的關(guān)系和金錢,用王寡婦家地皮和她弟弟的學業(yè)相威脅,王寡婦無奈之下,只好隨了他。
后來,大儒鎮(zhèn)出現(xiàn)了建國以來第一個紅燈區(qū),老板娘就是王寡婦!
自從王寡婦事件之后,王守德像吃了數(shù)不清的馬、牛、羊、狗鞭,瘋狂地開始了他的獵艷行動。
他效仿西門慶,以王寡婦為王婆,做了數(shù)不清的風流韻事,在大儒鎮(zhèn),成了名副其實的炮王。
誰家的媳婦或姑娘,只要被他看上,總會想方設(shè)法弄到床上。
王守德是個碎嘴,總是在睡了某個女人之后,大肆宣傳。鎮(zhèn)上的人們圍在一起,聽著王守德講自己如何在某個女人身上馳騁,如何讓某個女人甘愿獻身,唾沫橫飛,圍觀眾人眼中烈焰高漲,仿佛身臨其境的是自己一般。
終于,劉龍的獨生女兒在被王守德凌辱之后,上吊自殺了!
此事在兩萬多人的大儒鎮(zhèn)可謂是天大的事,出了人命,派出所自然是要出動的!
王守德在大儒鎮(zhèn)廣施財帛,最后陪了劉家三萬元人民幣,此事便不了了之!
這事過后,王守德算是消停了一陣子,因為劉龍每天提著菜刀在鎮(zhèn)上轉(zhuǎn)悠。
只是一個月后,劉龍卻突然和王守德廝混在一起,稱兄道弟起來。
王守德混的風生水起,可是他母親金貞兒卻也不是個消停的主。
丈夫死后,金貞兒寂寞難耐,終于還是
出軌了!
曹操有個愛好,喜歡別人的妻子!金貞兒也有個愛好,喜歡處男!
金貞兒久經(jīng)風月,又長的一副好模樣,還真讓他勾搭了好幾個少年郞。
沒有不透風的墻,金貞兒睡了大學生的事,最終還是被人知道了!只是家長礙于王守德的淫威,除了教育自家孩子以外,就只有背后對金貞兒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金貞兒的名聲,可比王守德大多了!女人在這方面似乎特別有優(yōu)勢,就像一塊腐肉,放在那里不動就會有無數(shù)蒼蠅蜂涌而來,樂此不疲!
王守德當然也知道母親的風流事,只是他自己也不是一樣?這樣想來,反道心里舒坦了,由她去吧!
直到有一天,金貞兒不再找少年郞了,她的身邊多了一個男人――劉龍!
劉龍自從死了女兒以后,和妻子幾乎反目,誰都想不到如今居然和殺女仇人的母親廝混在一起。
劉龍的老婆不見了,據(jù)說去了外地,再也沒出現(xiàn)過!
金貞兒似乎真的愛上了劉龍,死心塌地的伺候起了他,再也不去外面鬼混了!這種感覺,似乎讓她重新找回了愛情的味道,甘甜刺激又可口,欲罷不能!
大儒鎮(zhèn)似乎被這三個人弄的徹底亂套了!
劉龍依舊睡金貞兒!
王守德依舊睡別人的媳婦兒!
金貞兒卻變得對劉龍死心塌地!
然而,事情的結(jié)局往往出人意料。
那晚,王守德偷偷摸摸跑到家門口不遠的樹林里,模糊中看到一個女人站在林中,他心急火燎跑了過去,三下五除二脫了女人褲子,直奔主體!
樹林中的女人便是金貞兒,劉龍?zhí)崆鞍才藕昧艘磺校坏戎催@對男盜女娼的母女行茍且之事!
天雷勾動地火時,一股熟悉的女人味涌入鼻子,王守德猛地一驚,想起了自己的母親金貞兒,想起了金貞兒身上的味道,想起了金貞兒熟悉的聲音……
身下的金貞兒,在王守德停頓的那一刻,也嗅到了熟悉的味道,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驚慌中,金貞兒扯掉了王守德上衣的兩顆扣子。而王守德提起褲子就跑,身后的金貞兒歇斯底里地喊出了他的名字――“王守德?”
這呼聲,好似山峰崩塌,倒在了王守德心頭!
王守德慌慌張張跑到了王寡婦的按摩店,王寡婦風騷地扭著屁股走了過來,如同往日一般伺候他,可是一想到剛才之事,王守德居然再也提不起一絲興趣,萎了!
第二天,金貞兒死在了自己家里,嗓子里卡著一??圩?。
金貞兒出葬那天,整個大儒鎮(zhèn)沒有一個人參加,王守德生平第一次挨家挨戶下跪磕頭求人抬棺,換來的只是數(shù)不清的鄙視和白眼!
“轟隆……”地震般的動靜,王守德家糧倉塌了,壓向那座石橋,堅固的石橋瞬間坍塌……
劉龍站在儒河邊,儒河似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干涸,抬頭一看,一只公雞震翅高飛,落在了千米之上的鳳山之顛!劉龍最后一次望了眼遠方,倒在了儒河的波浪中……
遠處,王守德背著金貞兒的尸體,失魂落魄般走向了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