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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十月一回家,從上海帶回的黃酒我爸不喜歡喝,剩了一瓶多。今晚我和我哥烤牛肉,他向我要錢買啤酒,我才想起來剩的那一瓶多黃酒始終都沒沒人喝。
我不喜歡喝酒,去年上半年白酒喝得很多,下半年就沒怎么喝,也是沒機會。今天突然來了興致,我讓我媽把酒翻出來,我刷好了燙酒壺,又切了點姜絲,用剛燒開的熱水燙酒,升騰的熱氣間多少還有些冬日該有的愜意。
黃酒涼了不好喝,倒?jié)M一杯我直接一口干,不能多品味。我自己喝了差不多一瓶,可能看我喝得很起勁,我哥說給他倒一杯嘗嘗,我樂著說涼了不好喝我給你再燙一下。他把啤酒都喝了,端起我剛燙好的黃酒先是聞了聞,后像喝白酒一樣嘗了一小口。我說這酒沒勁啊,度數(shù)很小的, 他隨后一飲而盡,喝完一臉嫌棄,不斷重復說不好喝,像喝醬油一樣。
黃酒度數(shù)是不高,但我喝完還是覺得有些上頭了,有些后起勁,原本就有些感冒頭疼,這下頭更疼了。剩了最后一杯時我給我爸送去了,他倒是痛快,端起就要干,可沒喝一半就咽不下去了,眉頭緊鎖,一臉痛苦的表情說太酸了受不了,水果有一點酸都不吃。
其實想想如果冬天外面下著雪,在屋子里燙著黃酒喝還是很有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