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該如何定義自己如今的狀態(tài),夜夜零點才眠,卻睡得并不安穩(wěn),渴望上進,,又找不到方向感。
開始賴床,放縱自己的小脾氣,在各種情緒中拉扯,是渾渾噩噩抑或得過且過,不得而知。
不痛不癢,不哭不鬧,沒有委屈,沒有擁抱,,一切都簡簡單單,卻沒有希望中美好,說不上難過,也并不快樂。
答應過很多人要好好愛自己,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生活,如今除了熬夜其他一切循規(guī)蹈矩,不再餓肚子,咖啡已經戒了,偶爾吹冷風,那這算不算過得很好?
有些人離開了就是離開了,漸漸地,生活會變得沒有什么不同,仿佛那個人不是消失了,而是從未出現(xiàn)過,這是我所希望的,也是必須承受的,不是因為不在乎,而是面對時間,誰都并非不可遺忘的。
愛所有人,信少數(shù)人,不負任何人。
可是,這日子過一天就少一天,累得我連計較都覺得麻煩,又何須費心記得誰。
我想去相信一個人,非常想,可是每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忙著生,忙著死,所有人都是如此窘迫的姿態(tài),令我不忍心再向別人索求關懷,如果想不對人事失望,惟一的方法就是不要對它給予任何希望,這不是絕望,這是生存下去的惟一途徑。
也許,生活里一直缺少那么一個激蕩的理由,就像我所有現(xiàn)在遙不可及的期望,太美好的事情反而讓我沉默得說不出話來,所以也少了對明天最起碼的熱情。
我并不悲觀,只是懂了太多,活得淡然。
我開始接受物是人非這個事實,開始喜歡將心比心這個詞語,真的,很多許多年前很要好的人,那些年看似很重要的人,慢慢的沒了聯(lián)系,然后杳無音訊,最后徹底離開我的世界。
后知后覺,那些人可有可無,也就是我們所說的生命中的過客,是這樣定義的,沒錯。
有時候心情突然就失落,不想說話也不想動,別人問起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也許是因為突然看到一句話,也許是聽到一首無名的歌,也許是朋友講起一件小事,也許什么都不是。
很多事情其實不需要什么理由的,這種感覺有人懂嗎?
朋友是兩面性的東西,有的給人溫暖,有的讓人寒心,即使這樣我也感到慶幸,在這沒錢沒勢沒權沒利的年紀,大家能走到一起也不真是圖什么,感覺對了就黏得緊,厭煩了就走開,誰也怪不了誰。
人都是為自己活的,所以對離開的人就不要去挽留,看好身邊的人,讓我們互相離不開,才是真正的道理。
其實我最奢望的生活,無非就是白天可以有說有笑,晚上還能睡個好覺,如此而已。
可如今仿佛活在一個密閉的容器里,枯燥而毫無生機。
很多事,因為喜歡,所以情愿,沒有那么多為什么,自然也不會去要求什么結果。
多想能夠找個理由來好好愛這個并不完美卻傻得要命的自己。
生活就是要把人折騰的死去活來,我要做的就是咬著嘴唇挺過來,什么時候我要是任它百般折磨也不折半點腰,我就贏了。
你不會懂得我有多懷念從前的自己,那個心無芥蒂,沒有猜疑,腦袋里只裝著誘人的糖果和旋轉的風車,還有一架紙飛機的孩子。
不悲傷,也不設防。
有時候,明明知道這么做會讓自己不好受,可到底還是那么做了。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執(zhí)著什么,但是我深切地明白,我一直都在為難自己。
在朋友微博里看到的一句話,說不上原因地就情緒泛濫了,濫情緒是種病我也知道,可還是帶著這種愚昧走了這么多年,可悲。
那句話說的是,世間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盡管自己也說不明白到底有什么不如意,但從心底我能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一種絕望,話雖如此,我也終究該去相信,沒有到不了的明天。
愛上一個人,就是賦予他傷害自己的權利,所以在此之前,不要輕易打攪一個人的世界,除非,做好了忍受所有的準備。
不要以為自己夠堅強,別人就不會玩命傷。
或許在以前,我會因為一句刻意的感動得一塌糊涂,可是如今,無論是用心還是無心,我都只會說,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