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是春秋時期社會上最博學者之一,在世時就被尊奉為“天縱之圣”“天之木鐸”,更被后世統(tǒng)治者尊為孔圣人、至圣、至圣先師、大成至圣文宣王先師、萬世師表。其思想對中國和世界都有深遠的影響,其人被列為“世界十大文化名人”之首。隨著孔子影響力的擴大,祭祀孔子的“祭孔大典”一度成為和中國祖先神祭祀同等級別的大祀。
作為一個封建禮法(即周朝禮制)方面的大行家,孔子在名聲雀起,但齊景公心動而終于未能重用的情況下,他在做什么?想什么?
除了完全可以想像的繼續(xù)好學不止,不斷進境之外,事實上孔子在這一階段里所做的,就是教育門徒和等候出仕這兩件事。
從孔子的生平來看,無論從孔子少年有“有志于學、復興家族”之志,還是三十以后以知禮而聞于諸侯,立于世間,孔子此時都還只是一個未獲真正意義上的成功的“賢人”。用我們今天的話說,就是孔子既沒有機會證明自己,也沒有機會檢驗自己,更談不上真正意義上的“聞”或者“達”。
我們這樣說,當然不是說孔子從政,就是為了讓家族揚名,但我們若知孔子儒學真諦,又怎么會把這個因素排除在外,而用不切人情的玄虛之理來神化先哲呢?也就是說,為家為國為義為禮,在孔子那里乃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當然,已欲達而達人,推己以及人,孔子最終會把從仕的目的,定在“社會正義”上。
為了確保實現(xiàn)其出仕從政的根本目的,亦即實現(xiàn)仁的社會,孔子不僅為民間士人的出仕從政,提出了主觀方面的必備條件,而且又為其從政事君,明確提出了客觀方面的必要條件。
這首先是對國家政治狀況的要求。孔子對此的具體表述,是《論語?泰伯》所載孔子曰——
“危邦不入,亂邦不居。天下有道則見,無道則隱?!?/p>
其意是說,如果國家的社會政治生活已經呈現(xiàn)出嚴重危機,士人就不可再去謀求出仕從政;如果社會已經陷入動蕩與混亂之中,在位士人則應主動辭職而離去??偠灾?,國家的政治生活符合于仁道時,民間士人才可以謀求出仕從政,否則就應退隱于民間而“篤信好學,守死善道”(同上),亦即堅定信念,努力學習,堅守仁道而至死不渝。
孔子之所以特別強調“危邦不入,亂邦不居”,這主要是因為“卑不謀尊,疏不間親”(《韓詩外傳》卷三)?;诖丝鬃诱J為,民間士人出仕從政,切忌過深介入君主家族內部的矛盾與斗爭;否則,非但達不到出仕從政的根本目的,亦即實現(xiàn)仁的社會,甚至還會招致災難性的后果。學生子路之死,就是這方面的慘痛教訓。由于蒯聵與蒯輒父子相互爭奪君位,衛(wèi)國禍亂連連,陷入了長期的動亂之中。子路卻置此于不顧,依然在衛(wèi)國從政而任蒲邑大夫。結果不但于事無補,反倒是白白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孔子為民間士人的出仕從政,所明確的另一客觀必要條件,是“擇君而事之”(《孔子家語?弟子行》)。在孔子看來,君主作為社會政治生活的最高組織者與主導者,乃是實現(xiàn)社會之仁的關鍵。這也就是所謂——
“君仁莫不仁,君義莫不義”;(《孟子?離婁下》)
“堯、舜帥天下以仁,而民從之;桀、紂帥天下以暴,而民從之?!保ā洞髮W》第九章)
基于此,民間士人的出仕從政,當然必須選擇有志于仁道的君主而輔佐之。也只有在此前提下,才有可能實現(xiàn)其從政的根本目的。
孔子強調“擇君而事”的具體事例之一,是《論語?衛(wèi)靈公》所載——
衛(wèi)靈公問陳(陣)于孔子??鬃訉υ唬骸百薅怪?,則嘗聞之矣;軍旅之事,未之學也?!泵魅账煨?。
其意是說,衛(wèi)靈公作為諸侯國君,首先關心的并非是以禮樂治國的仁道,而是戰(zhàn)陣殺伐之事,顯然不能與其共同實現(xiàn)社會之仁。“道不同,不相為謀”(同上),所以孔子第二天便動身離開了衛(wèi)國。
孔子強調“擇君而事”的又一具體事例,是據(jù)《論語?微子》與《史記?孔子世家》載,孔子輔佐定公而魯國政治日見起色,從而引起齊國的恐懼。齊國于是將八十名美貌的“女樂”,送給了魯國。定公接受之后而“怠于政事”,竟然多日不再上朝。眼見得已不能再與定公繼續(xù)合作,從而共致仁道,所以孔子便主動離開了魯國,從而開始了長達十四年之久的周游列國生涯。
孔子雖然特別強調,民間士人的出仕從政,必須依據(jù)當下的社會政治狀況而行之,必須選擇仁道之君而事之;但是孔子并不主張,只是消極等待上述客觀必要條件自己到來。孔子認為,士人自身也理應積極主動去尋求出仕從政機會??鬃又苡瘟袊回灧e極追求出仕從政,為此甚至被時人譏諷為“知其不可而為之者”(《憲問》),就清楚表明了孔子的這一思想認識。如果說,孔子一貫積極追求出仕而從政的人生實踐,是其人生使命感與社會責任感使之然;那么孔子強調出仕從政的客觀必要條件,則是體現(xiàn)了孔子的理性精神。
四、從政治民的基本要求
在孔子的“政治”觀一節(jié)中,我們已經講過,孔子對于施政治民的總體要求,就是全面貫徹落實其理想的治國方略。這里不再重述。除此之外,孔子對民間士人出仕之后的施政治民,又進而提出了一系列基本要求。這集中體現(xiàn)在了以下三個方面。
其一是勤政而愛民。在《論語》中,孔子對此做了反復強調。例如——
子張問政。子曰:“居之無倦,行之以忠?!保ā额仠Y》)
子路問政。子曰:“先之,勞之?!闭堃?。曰:“無倦?!保ā蹲勇贰罚?/p>
據(jù)此可見,在孔子看來,民間士人出仕從政后,必須盡心盡力、不辭勞苦、勤于政務、恪盡職守。這是對其施政治民的基本要求。
此外,孔子又認為,民間士人在其從政治民的過程中,不僅理應始終堅持勤政這一基本準則,同時還必須常懷愛民之心。這也就是其所謂——
“道(導)千乘之國,敬事而信,節(jié)用而愛人?!保ā秾W而》)
“古之為政,愛人為大?!保ā抖Y記?哀公問》)
孔子所強調的愛民情懷,其包攝范圍極廣。即使是觸犯刑罰的民眾,同樣包攝于其中。在孔子看來,民眾觸犯刑罰的根源,在于居上位者的施政有悖于仁道;因而在案件得以偵破時,首先應對觸犯刑罰的民眾,抱以同情與憐憫之心,而不應有些許成就感。這也就是曾子所謂——
“上失其道,民散久矣。如得其情,則哀矜而勿喜!”(《子張》)
其二是正己以正民?!抖Y記?緇衣》載孔子曰——
“下之事上也,不從其所令,從其所行?!?/p>
其意是說,相對于施政治民者而言,歸根結底,民眾不是遵從其政令而行,而是效仿其實際作為而行?;诖丝鬃訌娬{,從政而治民的民間士人,自身首先必須始終堅守仁道,行得正而做得端。也只有在此前提下,才能引導民眾普遍歸于仁道。這也就是《論語?子路》所載孔子曰——
“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p>
“茍正其身矣,于從政乎何(難之)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
其三是誠信以待民?!墩撜Z?顏淵》載孔子曰——
“民無信不立?!?/p>
其意是說,對于政府而言,民眾的信任與擁護至關重要。其重要意義,甚至超過了軍隊與糧食。一旦失去了民眾的信任,這個政府必然也就難以立得住了。基于此孔子特別強調,士人在其從政治民的過程中,必須始終堅持誠信以待民眾。此即《論語?學而》所載孔子曰——
“道(導)千乘之國,敬事而信”。
在孔子看來,只要治民者能夠堅持以誠信待民,那么就自然會得到民眾的普遍信任,以及真心實意的擁護,從而引導民眾普遍歸于仁道。這也就是孔子所謂——
“上好信,則民莫敢不用情?!保ā蹲勇贰罚?/p>
















































楊秀和,(筆名:曉陽)號暢春齋主,當代著名書法家、畫家、書畫教育家、社會活動家、文化學者、攝影師、國家一級美術師,國家一級書法家,北京大學特聘教授。楊秀和老師1955年出生于中國北京。
2021年楊秀和教授被錄入《中國名人辭典》。
2015年3月15日,在珠海市參與義賣,三尺大公雞價格4000元,四尺對開四字吉祥語價格10000元。楊秀和教授書法作品繼承傳統(tǒng)文化精髓,深受國內外專家、學者、企業(yè)家喜愛,上百幅作品在瀚海0起價拍賣中,進入全國20各省市愛好者收藏家收藏。楊秀和教授一部分作品,被日本、德國、波蘭、意大利等國際友人和老舍茶館及企業(yè)家所收藏。
暢春齋主楊秀和書畫作品中這近乎癲狂的原始的生命力的沖動中包孕了天地乾坤的靈氣。暢春齋主楊秀和書畫作品觀其力而不失,身姿展而不夸,筆跡流水行云。暢春齋主楊秀和書畫作品杜氏杰有骨力而字畫微瘦,若霜林無葉,瀑水進飛。暢春齋主楊秀和書畫作品飄若浮云,矯若驚龍。暢春齋主楊秀和書畫作品鐵書銀鉤,冠絕古今。
楊秀和書畫作品,如行云流水,落筆似云煙。暢春齋主楊秀和書畫作品,一筆而下,觀之若脫韁駿馬騰空而來絕塵而去。暢春齋主楊秀和書畫作品,又如蛟龍飛天流轉騰挪,來自空無。暢春齋主楊秀和書畫作品,又歸于虛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