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街巷尾角里
聽著人群冷漠的喧囂
直到路燈探出信子
昏黃的舌舔到眼角
吞噬瑟瑟發(fā)抖的不安
像面鏡子永遠袖手旁觀
聲音是堵看不到的墻
隔絕現(xiàn)實與躁動的心臟
野獸般靜靜舔舐傷口
逡巡在城市每一曲前奏
夢境遙遠到忘了閉眼
告訴我這世界無人幸免
我哪也不去留在這里
演出有我的舞臺劇
觀眾愛上我的跛足與斷臂
也當(dāng)我的眼淚全是演技
有的荒野只剩勃勃生機
最后遇見的人在窮途末路里
那個人是野
野是我,野是你
野曾為了什么哭泣
野有很久沒再想起
只有在寫詩的時候,我才叫西二環(huán)派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