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我上個月去城郊,路上拍下的照片,城郊建有大量工廠,吃的喝的生活用品等等每天來來往往的大貨車,你催我趕喇叭聲此起彼伏,帶走一車貨物留下一路塵土飛揚。
你如果走得快看的話可能看到的只是爬滿屋頂?shù)臓颗;?,而如果你被不經意看到的牽牛花吸引到的話那你可能還會注意到牽?;ǜ采w著的小小副食店,安安靜靜的立在那與城郊的混亂景象顯的格格不入。
當時我就挪不開腳了,副食店門口站著幾個一邊抽煙一邊閑聊的年輕人,旁邊停著一輛三輪車。這大概是附近工廠的員工送完貨,途中相約買煙抽。
我一直等到他們抽完煙把三輪車開走才掏出手機拍下照片,我甚是喜歡,豐富卻不都顯得多余還頗有種日式風格的感覺,只是奈何像素太低,沒有拍出她原本更真實的樣子來。
我在想這里面坐著的應該是一位年輕女老板,不然換成一位男士或者長者怎么可能容忍這般像極了雜草的植物爬滿自家屋頂還把招牌都給擋了,自然也擋住了一部分生意。
照片里副食店門口整整齊齊的放著一堆空啤酒瓶,和一只裝滿垃圾的垃圾桶,如此顯眼卻也不覺的雜亂,反而有一種不慌張,不追趕,歲月靜好的生活氣息。偶爾有疲憊的司機停下買一瓶水或者一包香煙休息片刻,也始終要踏上匆忙的路途。
這小店的老板該是多么文藝的女青年呢。她會不會梳著長長的麻花辮,穿著一襲長及腳踝的碎花裙隨手翻閱著書籍,渴了就從冰箱里拿一瓶橘子汽水喝上兩口,看到動情時順手拿一個糖放進嘴里,笑容便溢滿嘴角。
亦或是一位隨意披散著一頭卷曲的長發(fā),一抹紅唇和雪白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中指和食指間夾著還未抽完的香煙,就那樣目光渙散的看著某個地方出神,老式錄音機里放著披頭士或者林肯公園,任由煙一縷縷在眼前飄過。仿佛經歷了滄海桑田之后只剩下滿眼的波瀾不驚。
其實不管是哪種姑娘她們心里大概都有一樣的生活態(tài)度,任外面的世界川流不息,來來往往,我只守住我一方寧靜悠長的歲月,不問昨天或是將來,當下便是最好的,沒有什么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