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語音了很久,直到你說你媽給你打了電話。你說掛了啊,說的似乎是對我有點虧欠似的,真的會有很舍不得和我掛斷語音嗎。然后感覺似乎是沉默了兩分鐘,你掛斷了語音。
我想起這樣的感覺在四年前我也經(jīng)歷過。
那個時候我還是上大學的少女。那時候我還擁有我那個他。那個時候在食堂里。我忘記了什么季節(jié),忘了周幾,忘了幾號,忘了上午還是下午。只記得是吃飯的時候,那個他來了電話,他看一眼手機,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媽”。
那個時候那個他很想跑開接電話。我說你要當我面接,“免提,免提,我不說話”。然后他把耳機插到了手機里,然后我們兩個人一人聽著一個耳機。他媽媽是熱情地噓寒問暖。
后來我媽給我打電話他也讓我開了免提。我媽說的話都是“小心小心小心”,總是告訴我什么大學生被奸殺啊云云,我總是不喜歡我媽的電話,這社會不可怕,但是我覺得聽了我媽的電話我覺得我會抑郁的想要死掉。
那個時候他會很憨地說一句,“嘿,你媽多關心你”。我也會逗他說,“你媽在家是不是叫你大兒子啊”。
打這些文字,我總是很難用第三人稱去回憶一些事。就好像事情過去了,我還是覺得你在我心里。我總是想起最后幾次用驗證信息和你說話,你說你也會記得我。你說想要我快樂。我其實很想說如果不能關心你,我又怎么會快樂??晌蚁胛乙彩呛茏运降?,那么多時日都告訴你,不會和你有結果,我們卻在一起過那么久。
我在寫這些的時候。我在聽《我在十點零三分的時候開始想你》,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想你,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僅僅在矯情。離開你三年,我也曾經(jīng)去你的微博從頭看到尾,我記得我們相處的時候你對我說“我好胖”,現(xiàn)在你微博關注的都是健身信息,和你相處的女孩很漂亮,漂亮到讓你從自卑的“我好胖”到真的去減了體重。
我忽然覺得我和花粥好像。我也寫了復雜的題目,我覺得這樣的日記一樣的心情沒人來看吧。似乎就不想真誠地袒露心愿。然后就在這里聽花粥的這首歌,有一點點難過,或許是為了難過而難過,也可能是為了難過后的難過而難過。
也總會想起很多事。比如端午節(jié)你媽給我?guī)У聂兆?。比如下雨天撐的一把傘。比如你說雨下這么大上哪里玩呀,除非親你一下才帶我出去。你把“親我”兩個字說的很小,像極了張愛玲筆下寫的愛一個人就是有一點點自卑的,可在心里開出花來。還有你把到嘴的早餐遞給了我。還有我一邊罵你一邊給你寫作業(yè)。
我想想那時候的心情也不是真的想成為你的女孩,我可能只是想窺探你的隱私吧。你總說納迪亞總有一個人分享你的世界,后來我知道了,雖然如此,這個人終究不是我。
我知道我不該矯情,畢竟說不會有結果的是我。戀愛,其實是一種自戀。謝謝你給我那么久的自戀。我覺得我是花癡陳小?!,F(xiàn)在我過得挺好的,可惜你看不到了。明年小蕊的婚禮我不去了,你不會怪我吧。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