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以為是的重要,并不是別人眼里的不可或缺。

2017年7月24日? 星期一? 天依然晴
天依然晴朗的不像樣,炙熱的要命,半點(diǎn)沒有要降雨的意思。
終于熬到了夜幕降臨,躁動的心也跟著平和。
這段時間也許日子太過不如意,夜深人靜時,總會不自覺的回想,想念那些肆意張揚(yáng)的日子,想念那些曾經(jīng)的美好,想念帶給我曾經(jīng)美好的那些人,好像只有這樣,面對如今舉步維艱的生活,才有繼續(xù)下去的勇氣。
好巧,下午見到阿澤。
阿澤是誰?他是我傾盡整個青春歲月全力以待的人。
那時候,我們還小,彼此鼓勵著,從初中,高中,一路到大學(xué)。
那時候,我身無分文,卻也穿過大半個中國去看他,只因他說“我想你”。
那時候,他勤工儉學(xué),節(jié)衣縮食,為我買了人生的第一部手機(jī),以方便我們聯(lián)系。
我們一起規(guī)劃著畢業(yè)以后的生活,說好了一起去那個城市打拼。
他也曾緊緊的抱著我,溫柔的說:“丫頭,有你真好!我會一輩子對你好!”溫柔的親吻我的額頭。
那時候,我們是彼此的全部。我從未想過沒有他的日子會怎樣過。以為會像童話故事里說的那樣,會一直走下去,一起慢慢變老。
隔著長長的電話線,我們一說就是好幾個鐘頭,那時的零用錢,都貢獻(xiàn)給了宿舍樓下電話亭的阿姨,以至每次見面,她都對我樂呵呵。
然而,和大多數(shù)異地戀一樣,我們最終沒打破分手的魔咒。
十二歲那年,那個明媚的夏日里,我和阿澤相識,二十二歲,那個冷風(fēng)驟起的秋日里,我們不再聯(lián)絡(luò)。
分手還可以做朋友,這都是鬼話!如今我已三十二歲,整整十年,我們不再有過一絲一毫關(guān)系。
十年相戀,十年相忘。
天長地久有時盡,不過一個轉(zhuǎn)身的距離。當(dāng)初分手,難過的心都無法呼吸,可不也就那樣過來了。
阿澤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一輩子那么長,誰又能保證得了什么?一轉(zhuǎn)身,他就娶了別的女孩, 不也就那樣了。
在商場遇見阿澤是一場意外。
記憶中那個陽光帥氣的少年被歲月的刻刀雕刻的圓滑,像久違了的老朋友,我們熱情的和對方打招呼。
同一個人,同樣的微笑,卻怎么也找不出記憶里的味道。
原來,沒有彼此,我們各自也可以生活的很好。
原來,我們都已走遠(yuǎn),連同記憶也變得面目全非。
曾經(jīng)我們認(rèn)為重過自己生命的東西,也只是我們的曾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