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木木跟我講讓我寫關于人性的文章。我寫不出來。我們現(xiàn)在提到人性,似乎都是在抨擊人性之惡。百度“人性”二字,隨處可見的是“不要考驗人性”“你想象不到的人性之惡”“人性的弱點”“人性十大丑惡”“人性之復雜超過你的想象”
2001年,由香港導演伍仕賢指導,龔蓓苾主演的短片《車四十四》獲得58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jié)評委會獎。
該片也是第一部在威尼斯獲獎的華語電影短片。這部揭露人性丑惡且結尾極具戲劇性的電影正是根據(jù)真事改編而成。
那天,荒無人煙的馬路上終于等來了一輛四十四路公交車。不料,行車途中卻遇到了兩名劫匪,兩人上車洗劫一空。
正要下車的劫匪看見女司機,心生歹念,欲強行將女司機拉下車施暴。
一個小伙子起身,準備去救女司機,可當他站起身鼓動車上的人出去救人時,車上再無一人做聲。
好不容易有一個男士剛要起身卻被旁邊的妻子又拽回座位。無奈之下,小伙子便獨自去面對兩名劫匪,為了救女司機,小伙子被刺一刀。正要下車的劫匪看見紅衣鮮艷的女司機,心生歹念,欲強行將女司機拉下車施暴。
一個小伙子起身,準備去救女司機,可當他站起身鼓動車上的人出去救人時,車上再無一人做聲。
好不容易有一個男士剛要起身卻被旁邊的妻子又拽回座位。無奈之下,小伙子便獨自去面對兩名劫匪,為了救女司機,小伙子被刺一刀。
接下來的一幕可想而知。一車的人,安靜地觀看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被兩名歹徒強奸。
兩名劫匪對女司機施暴后放走了她。當女司機表情默然地上車,為救她而受傷的男主拖著傷腿也正要上車,但女司機卻關上了門,把男主拒之門外。
看到這的時候,我還在納悶,為什么救了你卻還不讓人家上車了呢?
男主也納悶,行李被扔出窗外,看著揚長而去的大巴車很是無語,但是當他還行走在偏僻的馬路上時,一輛警車呼嘯而過。
第二天的報紙報道:“伏虎山區(qū)昨日發(fā)生慘禍,一輛中巴車摔下懸崖,車上司機和十三名乘客無一生還?!?/p>
這是一個讓人心寒的故事,事實上在聽說這部電影之前我已經聽過這個故事。
第二次聽說這個故事是在一個影評上。評論說,人性之惡是你想象不到的。
其實關于人性之善惡,孔子和荀子二人早已爭論過。也沒有分出誰是誰非,我在這里也不需要妄自下定義。
可是我在想無論人性善還是惡,不可否認的一點是后天的教化是必須的。教育有些無比強大的力量?,F(xiàn)在社會各階層矛盾激化,教師行業(yè)也不例外,前幾天看到一篇文章說“從此老師只教知識,不教做人。”這是很普遍而很可怕的現(xiàn)象,試想學生每周七天有五天和老師在一起,這還是不補課的情況下。而剩下的時間回到家里,家長追問最多的也是學習的進步與否,知識掌握與否。禮記中說“師也者,教之以事而喻諸德也?!?而現(xiàn)在的教師在各種學生報復與家長報復的極端案例中,不敢發(fā)聲,只充當考試的領路人。古人充滿智慧的修身之道在大多數(shù)孩子的印象里也只是機械的灌輸,在語數(shù)英政史地理化生中寥寥無幾的保存著一點符號化的象征。
所以,當我們再來審視這部片子,如果我們只從人性的角度對它做一簡單粗暴的評價,將它歸為對人性惡的反映,那我們在人性面前就變得十分的被動,而如果我們將影片中的施暴者,這個施暴者當然不只是兩個歹徒,也包括冷漠的圍觀群眾,沉默有時候本身就是一種暴力,歸結為教育的不足,信仰的缺失。那我們是不是變得主動了一點?至少我們對所謂“復雜的人性”“人性之惡”有了主動出擊的能力。
相反,如果我們只是一味將人性當成一個定時炸彈,而不去拆除它,那么它的引爆也只是早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