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得不到的永遠(yuǎn)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黃昏的公園,戀人們雙雙漫步或休息。
倪驍音跑完步,走到水池邊,看到一只毛茸茸的寵物狗,很可愛的樣子。他走過去忍不住輕輕撫摸著,并溫柔地說,“乖乖,你的主人呢?怎么這么淘氣跑到這來了?是不是口渴了想喝這里的水呀?”
小培正急著尋找丟失的小寵物,卻看見倪驍音在這邊。
她走過去,“驍音!”
倪驍音抬起頭,有種說不出的驚喜,“小培?”

忽然那只笨笨的小狗不小心跌進池中。
小培焦急地叫道,“呀!貝貝……”她在水池邊,腳下一滑,倪驍音立即抓住她的手臂,兩人一起滑落池中。
好多人圍上來。
池子不深,兩人安然無恙,只是狼狽不堪。周圍有人笑說他們在玩“鴛鴦戲水”。
那只小狗是小培代替主人看管的,這時主人過來,把它抱走了。
倪驍音看著她渾身濕淋淋的樣子,說,“去我家吧!我家比較近?!?/p>
小培立即說,“不用了,讓你家人看見會誤會的?!?/p>
“你怕誰誤會?”
“我只是不想連累你被家人罵?!?/p>
“今天是爸爸和阿姨的結(jié)婚周年,他們不在?!?/p>
小培想想,“那——你哥哥呢?”
“他還在醫(yī)院,今天加班。這回可以放心了吧!
在倪家,小培正在浴室里洗澡。多年來,她生命中的兩個男主角都生活在這個空間里,可是她卻一次都沒有真正地來過。
洗完澡出來,換上倪驍音的衣服,倪驍音把她的衣服拿去干洗了。
小培好奇地走到容帆的房間門前,門是虛掩的,她幾經(jīng)猶豫,終于輕輕推開。
是她想像中的模樣,沒有過多的色彩,除了——
寫字臺上那個紫色的精美瓶子,她忍不住拿起,小心翼翼,凝神地看著,剛想開啟,驍音回來了。
“那是我哥哥的?!蹦唑斠粽f。
小培似乎一驚,放下瓶子。
倪驍音給她買了條新裙子,“你試試合不合身,你的三圍我記不太清了?!?/p>
小培的臉紅了紅。
倪驍音看看瓶子,說,“這個瓶子,哥哥從來不讓我碰,可是他也從來沒有碰過。我想,送她瓶子的那女孩一定很愛他?!?/p>
“可是他呢?他愛那個女孩嗎?”
“只有哥哥自己才知道?!?/p>
驍音倒了兩杯水,小培換好衣服出來了。
驍音遞給她一杯,小培笑笑,“剛才喝得夠多了?!?/p>
驍音也笑了,看看小培,她的美一如當(dāng)年,“你在高中一直喜歡的那個男孩就是容帆,所以那天當(dāng)著他的面,你裝作從不認(rèn)識我?!彼脑捒偸且会樢娧?,直指人心。
小培知道無法再掩飾,“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為什么那么做?!?/p>
“因為你還想和他在一起?!?/p>
“我是不是做錯了?”
“那你到底愛哪一個?”
“我……驍音,求你不要逼我了好不好?”小培十分為難。
倪驍音神情失落,他沒再追究,只道,“五年真是一個煎熬的過程,我能懂,我只是彌補了你感情的空缺。得不到的永遠(yuǎn)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算了,都過去了,容帆快回來了?!?/p>

小紅樓,思雯和潘朵拉一邊吃零食一邊聊天。
小培才回來,穿著的正是倪驍音為她買的那條裙子,很合身,她知道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倪驍音,有多么細(xì)致入微。
思雯問,“小培,怎么這么晚回來呀?”
“哦,遇上點兒小麻煩?!?/p>
“裙子很漂亮!”潘朵拉欣賞地看著她。
小培有些掩飾,“順路買的?!?/p>
“不擅于撒謊就說真話嘛!”潘朵拉小聲地說,盡管她不知道那裙子是倪驍音的贈予,但可以斷定小培的謊言。
“你們剛才聊什么?”小培岔開話題。
“在聊她那位玉樹臨風(fēng)、英俊瀟灑、成熟多金……唉,總之酷得唏哩嘩啦的……”潘朵拉說。
“男朋友?”小培接道。
“老板?!迸硕淅f。
思雯立刻來了興致,“我對他的印象真是越來越好了,當(dāng)他遞我手帕的那一剎那,眼神是那樣溫柔、那樣慈愛?!?/p>
“思雯啊!小心人家是感情投資。”小培說。
潘朵拉問,“你是不是迷上他了?”
“沒有啦!雖然我從小缺少父愛,但是并沒有戀父情結(jié)。我喜歡的是那種酷酷的男生,很青春的。不早了,我去睡覺了!”說完思雯回房間了
“小培,明天周末,我們約他們出去打網(wǎng)球好不好?”潘朵拉說。
“哪有女孩子主動約男生的?”小培回頭說。
潘朵拉慧黠地的眼神看著小培,“我說過約誰了嗎?”
“?。俊毙∨噙@才意識到被她設(shè)計了。
“看來你心里也在想著倪驍音和容帆?!?/p>
小培無奈地說,“你要約誰隨便啦!”
“你不必那樣矜持的,我來約他們?!闭f著潘朵拉去打電話了。
臨睡前,小培將自己淡粉色的思念寫進珍藏的日記。
小培日記
已經(jīng)四年多了,我還無法割舍那份眷戀嗎?用四年的時間去忘記三年的暗戀,我竟然無法做到。為什么?難道就因為,得不到的永遠(yuǎn)是最好的?
周末上午,天氣異常地好,四個年輕人都穿著潔白的運動裝,顯得朝氣蓬勃,大家來到體育場。心情,如陽光一般明媚。
潘朵拉拿著球拍走向容帆,這時容帆卻主動對小培說,“小培,我們合作怎么樣?”
小培很開心,欣然答應(yīng),“好啊!記得高中時每次打網(wǎng)球,我們都合作得天衣無縫?!?/p>
潘朵拉尷尬地站在那兒,倪驍音說了句,“我們一起吧!我不介意委屈一下?!?/p>
容帆看看潘朵拉和倪驍音,“看來今天他們倆有苦頭吃了?!?/p>
潘朵拉不服氣地說,“哎!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第一場,潘朵拉和倪驍音輸了,心不在焉的倪驍音摔倒了。
容帆和小培竟忘情地抱在一起,分開時,互相看了一眼,小培的臉立即紅了。
倪驍音站起來,潘朵拉顯得很失落。
“不行,這樣不公平!”潘朵拉說。
“怎么不公平!”容帆問
“我和某人沒默契?!?/p>
倪驍音看她,“哎!你在說我嗎?”
“難道說我自己呀!容帆,我們再比一次?!迸硕淅f。
“你們不是沒有默契嗎?”容帆笑著說。
“怎么?不敢比呀!”
“OK,休息一下再比?!?/p>
第二場,潘朵拉和倪驍音終于贏了,雖然有點吃力。他們高興地互相擊了一下手掌,笑起來。
“看你玩得滿頭是汗?!贝丝绦∨嗟难劾镏挥腥莘?,她用手絹為他擦額頭的汗,樣子是那樣溫柔。
倪驍音碰了碰潘朵拉,“看什么呢?原神歸位了!”
“和小培同住一個屋檐下那么久,我真的不知道,這個年代,還有人用手絹?!?/p>
倪驍音差點笑噴了。
“不是說好了,輸?shù)娜艘埧秃蕊嬃蠁??”小培說。
“還是我去買吧!”容帆說。
驍音跟過去,“我也去!”
兩人并肩走著,潘朵拉欣賞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真是型男!”
“小培去過我們家?”容帆忽然問起。
“?。磕阍趺粗赖模俊彬斠舯揪筒簧糜谘陲?,這下更措不及防。
容帆拿出一粒小耳釘,“我房間里的東西被動過,還有這個耳釘,是小培的吧!”
“是??!”
“在浴室里撿到的?!?/p>
驍音怔了怔,“哥,不是這樣的!”
容帆沒聽他解釋,把耳釘塞在驍音手里,“你去還給她吧!”
“為什么是我?”
“你在大學(xué)時的女朋友是小培,對嗎?”
倪驍音更吃驚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容帆平靜地說,“你每周在電波里跟蔚藍(lán)傾訴那些過往,全世界都知道了!”
倪驍音躲開他的目光。
“不聰明就不是你哥哥了。你們還有可能重歸于好嗎?”
“不知道?!蹦唑斠粽f,他看看容帆,“哥,她等了你五年,你會重新考慮接受她嗎?”
容帆愕然,他沒想到倪驍音也挺聰明的,猜到高中時暗戀他的女生就是小培,他只好回答,“不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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