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寫蘭州
張小笨
曾經寫過一篇關于蘭州的散文,題目叫《重口味,漫蘭州》。但是總覺得意猶未盡,似乎有管中窺豹的感覺,所以今日動筆再寫蘭州。
蘭州是黃河唯一穿城而過的省會城市。這座旱塬上的城市本該荒涼蕭疏,但因為有中國母親河黃河水的滋養(yǎng)染綠了千萬人的心田和城市的每一寸山梁和土地,使地處西北南這個小城,既古樸厚重,又端莊秀麗。黃河在蘭州不但打造出了百里城市風光,而且經過鴻蒙亙古積淀,創(chuàng)造出了一座文化名城。透過歷史的風煙,再看蘭州,這座擁有著千百年文化積淀的城市,如一塊天然不加雕飾的璞玉。讓每一個經過她的外地人都忍不住回頭多看幾眼。在蘭州的水車博覽園,看到有文字記錄說在上世紀六十年代在黃河南北兩岸還矗立著山一樣高的水車,悠悠地將黃河之水汲入水斗,然后又慢條斯理地升入云端,將水傾入木槽中,那水流就歡快地奔向蘭州的四面八方,去滋潤干渴的土地;隨著時代的進步水車逐漸減少,它們的功能已經被另外的現代化的提灌工具所替代。黃河兩岸早就沒有了水車蹤影。水車,這古老的提灌工具,已經走進了蘭州水車園和蘭州水車博覽園,成了旅游者賞心悅目的著名景點,也成了老蘭州人回味和尋找水車情結一個平臺。

歷史遠去了,但蘭州人濃烈的水車情懷并未消失。你在蘭州的公園里走走,在餐館里走走,在大街小巷間走走,忽然一輛或者幾輛縮微水車就會撲入你的眼簾,他們雖然沒有當年的水車那樣雄峻壯觀,但也玲瓏可愛,或如車輪、磨盤大小,或如鍋蓋、牛肉面海碗一般小巧。它們都在鮮活的水流中轉動,水花閃閃,芳草萋萋,在太湖石和黃河奇石的映襯下,吱吱咕咕,唱出的韻律還是那樣的古樸。水車的出現源自于清代蘭州的一位名人,他叫段續(xù)。經過段續(xù)幾十次的實驗改進,終于造出了蘭州歷史上第一架水車。引黃河之水灌溉兩岸的萬頃良田。使蘭州成為名副其實的水車之城。站在蘭州水車博覽園里段續(xù)那高高的雕像前不由得心想:老人若有在天有靈,他一定會感慨自己悉心創(chuàng)制的蘭州水車在五六百年后,依舊旋轉不停依舊活在一代又一代蘭州人的靈魂之中,我想他會甚感欣慰的。

據史料記載,蘭州黃河上的第一座橋取名中山鐵橋,是為了紀念孫中山而取名中山橋。該橋建于公元一九零七年,是蘭州歷史最悠久的古橋,也是漫長黃河上第一座真正意義上的橋梁,因而有“天下黃河第一橋”之美譽。
在此之前,人們大都依靠羊皮筏子、浮橋和小船渡河。冬天河面結冰,浮橋拆除,行人就在冰上行走。當時有這樣一首民謠:“黃河害,黃河險。凌洪不能渡,大水難行船。隔河如隔天,渡河如渡鬼門關!”
到上世紀五十年代蘭新鐵路黃河大橋通車,這是新中國成立后在黃河上修筑的第一座大橋。隨著改革開放步伐的加快,蘭州黃河大橋如雨后春筍般成長起來。黃河從西固達川入境到榆中與白銀交界的烏金峽出境,這一段黃河成為蘭州城區(qū)橋梁最密集的河段。大大小小的橋梁就有30多座,巨型通車橋梁就有13座。他們結構迥異,姿態(tài)萬千,美奐美輪。深安大橋主橋為蝶形拱橋結構,遠遠望去,黃河上像一只巨型玉色蝴蝶在展翅騰飛;銀灘大橋是現代斜拉式橋梁,夜晚斜拉桿上連綴的彩燈齊放,像一把懸在夜空中的彩扇,分外美麗;金雁黃河大橋是中承式鋼箱系桿拱橋結構,看上去如飛天神女的飄帶從天而降;雁灘大橋享有蘭州第一虹橋的美譽,橋型為三跨度鋼管混凝土剛架系桿拱橋,白色的主橋上騰升起三拱紅色的拱架,像三道彩虹飛架南北,煞是好看……這段黃河就是名副其實的橋梁博物館。

黃河不僅僅流淌著母親的乳汁,也沖刷和鍛造出美麗的黃河奇石。如果黃河兩岸有挖掘機的轟鳴,就有黃河奇石愛好者的身影。他們撿石頭,比石頭,買賣石頭,玩賞石頭,其樂融融。,
所謂“黃河奇石美天下”。黃河奇石是黃河獻給她勤勞善良兒女們瑰寶,可和五、六千年前華夏文明發(fā)祥地之一——甘肅馬家窯的彩陶文化相媲美。是蘭州人引以自豪一筆自然財富。

蘭州還有三大名片,就是一條河,一碗面,一本書。一條河就是中華民族的母親河黃河。黃河水流淌經年,在清清濁濁間,走過了多少滄桑的歲月,忠實地見證了蘭州的發(fā)展。一碗面,當然就是天下聞名的蘭州牛肉面啦。那入口咸香筋道的美味兒,是我一生將不會忘記的。一本書就是是大名鼎鼎的《讀者》雜志。如今的《讀者》雜志已經衍生出《讀者》人文版,《讀者》鄉(xiāng)土版,《讀者原創(chuàng)版》等等一系列多種產品。在全國各大書城成為大中小學生的首選。黃河文化,黃土文化水車文化相輔相成。合力托起蘭州這座著名的文化名城。使之成為萬里黃河之上的一顆璀璨的明珠。蘭州,有時間一定再去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