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接受凋零
風(fēng)接受追尋
心的傷還有一些不要緊
我接受你的決定
你將會被誰抱緊唱什么歌哄他開心
我想著天空什么時候會放晴
地球不曾為誰停一停
...
前奏響起,阿蝸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一陣微風(fēng),在太陽底下,是那么的清澈。
“原來,十年了。”十年前,都是一個模樣。
每天總是最先到教室,把大清早就買好的早餐放在她的桌子面前,然后直接回到自己座位趴著,假裝很困的樣子。
“怎么又有早餐?誰的呀?!”小蝶的閨蜜向來都是“大嘴巴”,說話大大咧咧的,小蝶也已然習(xí)慣了這樣的親友,畢竟,想說什么就說什么的性格,有時候真的很讓她羨慕,雖然她也被好多個男生拒絕了來著。
“學(xué)校禁止早戀!”操場上,小蝶跟閨蜜說著。
“笑話,又不是三歲小孩,有自己追求怎么了,我樂意!”校規(guī)從來都是唬人的,閨蜜一直這么強(qiáng)調(diào),所以情書也是準(zhǔn)備了不少。
“誒,其實,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天天送早餐的人,會是誰?難道?他要追你呀?!”閨蜜突然八卦了起來。
“才不是呢!話說,就連我,也不知道是誰?”小蝶搖搖頭。
“你說,會不會是那個整天調(diào)戲你的阿蝸???”提起阿蝸,閨蜜就來氣,總是在小蝶身后,戲弄小蝶,揪頭發(fā),戳后背,總之能想到的小動作都會,軟弱的小蝶也總是一臉委屈,卻無可奈何,要不是閨蜜在一旁訓(xùn)斥,可能小蝶早就不知道要哭多少次了。
“怎么可能?他想著怎么弄哭我都來不及,還送吃的?他不會的啦!”誰知道,兩家人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甚是熱鬧”。
誰讓她太過善良,而且還不會反抗呀!
“我跟你說,她只有我可以欺負(fù),知道嗎?”在外頭,阿蝸總是這樣聲稱,為了贏取大哥的身為,可沒少挨揍,真的是一步一步打架打出來的。
“怎么又跟別人打架了?還想不想上學(xué)了?”每次回家,家里人都沒好臉色過,而阿蝸也是一臉“我沒做錯”的態(tài)度,忍著痛給自己療傷,第二天依然活蹦亂跳的去學(xué)校。
哦,對了,手里,還帶著經(jīng)常買的早餐。
“老板,今天老樣子,生蛋黃熟蛋白,有營養(yǎng),再來兩塊面包帶牛奶,來兩份!”老板都已經(jīng)熟悉這位小客人了,每次過來,總是點這個。
“這笨蛋,又沒喝完!”偷瞄阿蝶的動作,一看就知道喝了一半之后,不再碰了,都三節(jié)課了,還沒任何動作,課間,阿蝸走上前去,拿著桌上的牛奶,“喂,喝了它,不然上課有你好受的!”帶著威脅。
阿蝶哪敢反抗,乖乖喝完,不帶一點含糊,之前就是因為沒聽阿蝸的話,然后上課被阿蝸折騰的,課都不能好好聽了,還因此兩人被老師批評來著。
“阿蝸你又想欺負(fù)我家阿蝶?走開走開?。 边€好,阿蝶喝完了。
阿蝸不屑看了一眼,然后離開。
“這家伙有病吧?你喝不喝為什么都要管著你?”閨蜜肯定不知道,阿蝶胃不好,要補(bǔ)充營養(yǎng),但是不喜歡喝牛奶,每次都是被阿蝸強(qiáng)迫喝完的。
“嗯,不知道呢?!卑⒌麤]留意。
畢業(yè)了。
流行寫畢業(yè)寄語的各位紛紛在相互祝福著,阿蝸把阿蝶拉到操場,帶上自學(xué)的吉他,彈著撇腳音階,要不是開始之前阿蝸用警告的語氣讓阿蝶不準(zhǔn)笑,否則迎來的肯定是開懷大笑的聲音了。
終于彈通順了,一首很暖心的旋律,彈完后,阿蝸第一次在阿蝶面前,帶著笑容說著:“這首歌,送你,畢業(yè)快樂?!?/p>
“謝謝?!卑⒌残α耍屓坏匦χ?。
在畢業(yè)典禮之后的第二天,阿蝶在整理座位的時候,阿蝸已經(jīng)離開了,而經(jīng)常放早餐的抽屜,有一件粉色的信封:
花接受凋零
風(fēng)接受追尋
心的傷還有一些不要緊
我接受你的決定
你將會被誰抱緊唱什么歌哄他開心
我想著天空什么時候會放晴
地球不曾為誰停一停
...
“可能,我在守護(hù)一個我認(rèn)為最重要的人,直到我們都長大了。”
“后悔嗎?”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