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有新節(jié)目可以追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的歌手鄭鈞也參加了,果然還是那個很real的鈞哥~
他跟他初舞臺一起合作的幾個歌手都太逗了,信我也很喜歡,是因為這些年看音宗沒少看到信,妥妥一個喜劇人,太歡樂了,很多破梗哈哈哈哈~
下邊分享一些我看了的部分中覺得好玩的地方吧。

節(jié)目正片里鄭鈞是第一個進行采訪的,他任人擺布的樣子太好玩了。
女導演問:“鄭老師自己滿意嗎?”
鄭鈞笑著說:你們滿意就行。
然后一臉疲憊,生無可戀地坐在那里,聽那些女生說著還挺顯瘦的,挺精神的,很氣質,挺精神......
哈哈哈哈,笑不活了。
為什么來參加節(jié)目?
萬萬沒想到,是下邊這個原因?。?/p>
“其實當時找我呢,我拒絕了。那時候關于教育孩子有一點小矛盾,所以蕓姐(鄭鈞媳婦兒)一言不合就把我拉黑了。所以我們倆那段時間有點問題。節(jié)目組找到我、找到蕓姐,蕓姐安排導演來跟我見面,所以就又和好了。所以挺感謝節(jié)目組,是個“居委會”,最佳居委會!”
彈幕就開始了(以下是部分彈幕):
劉蕓:出去干活,別礙我眼。
采訪時:
周圍朋友讓他不要來節(jié)目,免得搞得晚節(jié)不保。
鄭鈞:晚節(jié)我覺得也不是用來保的,我個人覺得,晚節(jié)是應該用來破的吧。
......
在你們把我逼瘋之前,我爭取把你們逼瘋,hhhha。
信出場:
鈞哥正在寫自己的兒時外號呢,信就從后邊像個沒睡醒的遛彎老大爺似的,邁著二流子一般的步伐走了過來。
后邊不服輸的“信叔叔”也很好玩啦~他的歌雖然聽得不算多,但太喜歡他的性格啦~
男人們也是會嘮家常的:
郝云:孩子帶來了嗎?
鄭鈞:沒有,上學呢,現(xiàn)在上課呢。昨天老師說,爸爸走了之后,孩子明顯壓力小了,作業(yè)做得也很好,特別愉快。
鄭鈞:我說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就別回去了哈哈哈哈。
我仿佛都能聽到孩子內心的聲音:爸爸你還是別在家了,求求你了......
表面功夫樂隊——好吃懶做的哥哥:
分好組之后,其他哥哥們都在用功練歌練舞。他們四個的合唱部分一共就一分半鐘,練了兩遍,也就三分鐘。期間嚷嚷著要休息,還休息了五分鐘......
果然是反卷斗士。
鈞哥還是金句不斷。江湖地位不是靠一場演出就可以奠定的,音樂地位完全是靠作品。
鈞哥:恍然有一種積極向上的感覺。
哈?認真的嗎?哈哈哈哈
在回宿舍的路上。
信:我們不會是第一組回來的吧?
馬頔:把“不會”去掉。我們是第一組回來的。
郝云:好吃懶做的哥哥。
馬頔:咱們那屋是一休息室,誰累了過來坐會兒,歇會兒。
郝云:什么不愿意干的都干了,就正事沒干。又跟那蹲墻根,又練瑜伽。
鈞哥:關鍵是,人家來跟咱們一起玩,然后人家回去練舞去了,我們回宿舍了。
郝云:咱們晚上回去拿上琴自己再掃幾遍。
信:到客廳練吧。
鈞哥:對,咱們要找人多的地方練。
郝云:得讓人能看見咱們在練。
鄭鈞:表面功夫。表面功夫樂隊。
絕了!
回到客廳后,他們拿出各自的樂器,每次一有人進來,就假模假式地彈起來,唱得永遠是那幾句:“不要再悲傷......帶上你私奔”,等人家走了就開始休息。
信實在忍不住但又得憋住笑的樣子太好玩了。
直到后來有人留下來要加入他們一起玩,他們就不能休息了,哈哈哈哈哈
信:你不要加入我們,我們才可以休息啊......
奶牛都是母的嗎?
郝云:奶牛都是母的嗎?
馬頔:當然都是母的了!
郝云:意思就是,奶牛里邊也有公牛?
馬頔:當然了!
我:啥嘛這是?這問題的角度確實有趣。
希望多留下一些好舞臺吧!
以前,鄭鈞參加節(jié)目總是被人詬病說不注意形象,沒有禮貌什么的。他看上去確實有些不修邊幅......而且說話很直接,往往一針見血,很敢說,很真實。我就是很喜歡他作為搖滾歌手的那種態(tài)度和清醒。
鄭鈞這幾年出歌不多,其中我最喜歡的就是他在《我是唱作人》中留下的《低空飛行》。希望這次來這個節(jié)目可以多留一點作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