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腥風血雨從天而降,無不讓人感覺恐怖血腥,瑟瑟發(fā)抖,來者正是有“血雨探花”之稱的花城,而且這次的出場方式很不一樣,文中寫道:
來不及再閃避了,謝憐舉了袖子,正準備能擋多少是多少。然而,黑暗之后,他聽到了一聲低低的輕笑。
空氣之中,忽然溢滿了詭秘惑人的花香。
謝憐微微揚起臉,他沒感覺到雨打人面,反而感覺到什么輕柔至極的東西拂面而過。
一伸手,接住,低頭看看,那靜靜飄落手心的,竟然是一片小小的殷紅花瓣。
他再一揚首,屏住了呼吸,只覺難以置信。
漫天血雨,竟是化為了滿天紛紛揚揚的花雨!
根本不需要猜來人是誰了。謝憐收攏五指,握住那片花瓣,脫口道:“三郎!”
花似血落,血如花飛。那張臉一如初見的俊美靈動,雙眸熠熠生輝。他緩緩將那修長的銀色彎刀收入鞘中,沉聲道:“殿下,我回來了?!?/b>
想想那個極盡浪漫的場面,漫天飛花,美男如畫,情意綿綿,此情此景,你們何不再騰空轉(zhuǎn)上幾圈,這樣也好一劍封喉,給狗子們一個痛快。殊不知最大的一只狗,就是觀看現(xiàn)場直播的風流神仙—裴茗,文中寫道:
謝憐踏著滿地朱紅碎瓊,緩緩走來,看到花城肩頭沾了一點花紅,本想順手幫他拂了,卻忽然醒悟這動作太過親密,強行按捺,把手背到身后,笑道:“我竟不知,你除了能帶來血雨,還能降臨飛花。有趣,有趣?!?br>
花城也向他走近,隨手拂了肩頭的花瓣,也笑道:“這個,是即興發(fā)揮,今日才創(chuàng)出的新招。原本是慣例要來一場血雨的,只是突然想到哥哥也在,若是淋著了,豈不怪我?于是懸崖勒馬,化成了花。有趣就好?!?/b>
然而,謝憐是沒淋著,裴茗卻是淋了個正著。他在空中道:“勞駕,兩位,先放我下來,行嗎?”
沒有最慘,只有更慘,兩人你儂我儂,誰還顧得上你一個外人呢?
只能說花城太厲害了,像變戲法一樣,化腐朽為神奇,能力王者的浪漫,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