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沒有發(fā)隨筆,寫了沒發(fā),因為疲倦。
傍晚坐車往返4個小時,去一個偏遠的鄉(xiāng)鎮(zhèn),吊唁同事的父親——一位受人尊敬的鄉(xiāng)村老教師。在返程途中就睡著了?;氐剿奚岵坏?1點,洗漱后處理了一點工作,感到疲倦至極,心想:“我先瞇一會兒,我不睡。”每當我有這個念頭的時候,無一例外都是毫無懸念地睡過去了。這種倦意,跟疫情之前的困,不一樣。感覺就像是大腦里的內容變成了一團漿糊,松松軟軟,還Q彈Q彈的,讓人失去意志力、判斷力、反抗力。
所以,沒有上傳每日隨筆。
夜里,做了可怕的夢:
來到一座木板老房子,我抬頭望著高高的房梁,納悶:“這房子結實嗎?”話音剛落,從上至下,房頂坍塌,把我壓在泥巴地上。依稀還有一絲光線,能從廢墟外照進來。我瞬間理解了災難來臨時人的絕望和求生欲。
我聽見外面有人在問:“有人嗎?”我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心里有不甘心就這樣被“埋沒”。
突然,我睜開眼睛,看了看手機,大概2點過點。早上起床看到凌晨2:01,家里發(fā)來了一張圖片:我放置的粘鼠板抓到了一只長毛小黑鼠。
5點過點,我毫不猶豫地起床了。受廣安市電視臺邀請,今晚要為全市八年級學生上一場公益直播課,我要準備。
與此同時,我在糾結:要不要回成都,要不要參加尋麓書館組織的北大林小英副教授和鑰匙玩校池曉校長的書教育探討會。由于事先不知道學校本周末不上課,因此就沒有“預約”門票,等確認要放假的時候,門票已經售罄。但我內心有一個聲音告訴我一定要回去。
我拿出一枚硬幣,拋擲了10次,反面是要回去,結果也是要我回去。
但是這個時候去車站,除非馬上能約到車。
9:18的動車,8:43,我站在校門口約車。學校離車站,開車要27分鐘,除非此時恰好有一一輛車也去火車站。
想完一回頭,一輛奧迪停在大門口,我哎呀一聲:“誰?”司機探過頭來:“是我,你去哪里,上來,我送你?!?/p>
啊,真是剛剛好!這種感覺多么美妙。
????你們有沒有這種時候?心想事成,剛剛好。
特別想見某個人,特別想做某件事,雖然現實情況看上去是有阻礙的,但只要你的愿望足夠強烈,老天爺就跟知道似的,會幫你:
你站在校門口約車,做了兩手準備:“約上就出發(fā),約不上就不去了。”話音剛落,身邊突然冒出來一輛車,車主還是你幾年沒見的人,他還主動問你去哪里,他送你;
坐在車上,8:49,動車開車前29分鐘,現買票,無座的票。
到檢票口,還有10分鐘開車。就近上了2號車廂,進門就看到第一排有個空位。直達車,竟有空座!開車后,列車員走過來解釋說:“這個座位沒檢票,估計是趕落了車?!?/p>
類似的情況,遇到過無數次。
我的理解是,只要你確定無疑地要去完成某件事,一切都會為你讓路、開道。
不是老天幫你,是你自己的決定在幫你。
當你猶豫不決的時候,老天爺也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補記:昨天,6:50出發(fā)去學校上課,9:20,趕回中心,把手里的工作一件一件地完成了。
同事黃老師自愿開車陪我去管委會,他習慣性地催促我:“你還有幾分鐘?搞快搞快。”我說:“你要等,就別催,催就別等?!狈凑裉煜挛邕@些工作一定要完成,自己走去也行。誰曾想,話音剛落,接連兩個老師打電話來:“你在哪里?一會兒去哪里?我開車送你?!?/p>
當學生深更半夜發(fā)作文給我的時候,我是欣慰的;
當我仔細斟酌咀嚼把學生作文修改出來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一天的時間沒有荒廢,是對得起光陰的。
你越珍惜時間,時間越充裕。
2024年11月2日星期六23: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