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只是一場單向旅途,如果沒有看自己想看的風景,那真的太虧了。
有親戚問我,我選擇不結婚,是因為自卑嗎?我和友人說,我選擇不結婚,是覺得自己的基因不應該留下去。我其實不太懂,既然自己身上有缺陷,也不是一個能為其他人付出的人,為什么要選擇繁衍后代呢?
但其實我也明白,人類個體最大最本質的任務,就是將自己的基因流傳下去。
一個關于南極的紀錄片里,有一只逆向而行的小企鵝,無論科研人員怎么調整它的方向,讓它回歸自己的族群,它都義無反顧地奔向遙遠的山的方向。面臨它的,是無法抵御的嚴寒與狂風,還有同樣在冰雪中饑腸轆轆的天敵。它的結局不會達到山頂,只會是一場注定的死亡。
紀錄片里輕聲地問了一句:but,why?
集體意識能保證個體安穩(wěn)的生存,無論什么生物,個體的逆向而行只有消亡。選擇不結婚的我們這一代,基因的消亡便是我們的結局。
我從小時候就有一個想法,讓我倍感神奇:我們的身體里的每一個分子,都曾經是原始地球的一部分,或許來自幾十億年前,或許來自外太空;當我們死亡,當我們的肉體被焚燒殆盡,當我們的骨灰被深埋地下,我們消亡時所產生的二氧化碳和灰燼,仍會成為別人吐納的一部分。
如此微觀,古人也從未消失,我們仍會成為未來的一分子。如此看,短短數(shù)十年的有意識,果然是一場饋贈。
天地間有太多讓人失望的因素了:幼稚保守的父母、略自私而不自知的友人、吝嗇卻酷愛冠冕堂皇的上司們……甚至過于優(yōu)秀而帶給別人壓力的高材生們。
我想,如果我短暫的人生,總有大多數(shù)時間被別人引導出的情緒左右,那是不是太浪費了?
我作出了一個決定,每天做一件讓自己開心的事情。我問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你認為每天最開心的是什么事情?她說,吃一頓好飯。
對于我來說,每天最開心的,是能畫一會兒畫,寫一段文字。其實這就夠了。
所以啊,選擇了不同方向的人,如果還太在意別人的目光,太被別人所左右,那豈不是太浪費了……起碼,確認自己走的是想要的方向,即使最后沒達到終點,也是一場開心的旅程。這樣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