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開頭和結束,或許都終將是一場自編自演。記得多年前,曾執(zhí)筆想寫下青春中那三年的故事,后天也是不了了之。我說,我喜歡文字,因為它是我在這個茫茫世界中唯一的慰藉。

我害怕人群,很怕很怕。在繁華的街頭,人流總會讓我莫名的恐慌。我記得高中的時候,我很喜歡黑夜,那是偏執(zhí)的固執(zhí),固執(zhí)到我喜歡一切帶有黑色的恐慌?;蛟S那時候黑夜才讓我不至于害怕和迷茫,所以總是帶有固執(zhí)的偏愛。
多年后,我想那時候我到底是有多孤獨,才會如此的偏執(zhí)。日子總是在不咸不淡的時光中溜走,我想抓住,卻又無可奈何。扯掉的日歷后,倒映出無數的故事。
一直都知道,都知道的啊,人生從來都是一場直播,從來都沒有彩排。做錯的事從來都不會翻篇,走掉的人永遠都不會回來,失去的那些從來都不可能再次擁有。你似有若無的倔強,難道不是別人眼里的一個笑話?是有多久,再也不會和任何人敞開心扉的去訴說,這些年所經歷的一切。好像都是一場夢,夢醒了,那些人走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人啊,都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情的動物,你所害怕的,遲早有一天,會赤裸裸的出現在你面前,逼著你去面對它,去看著它,然后最后告訴你,這所有的一切,恐怕都是夢一場??捱^痛過傷過,難受悲傷絕望,溢于一體的時候,那是想哭也哭不出來的絕望。
給過的希望,卻又殘忍的打回到現實中,這到底是多大的無奈,才成為這一生最大的痛啊。忘記了所有,才發(fā)現你說的,所有的都是夢一場。
那些人,還好嗎?陪你笑陪你鬧陪你發(fā)瘋陪你狂妄陪你與全世界為敵的那些人,都隨著歲月的流逝,散失在成長的滾滾洪流之中。再見到,又能怎樣?尷尬訴說自己卑微的故事,還是自己的故事,又能成為他人眼中的談資。想了很久,不念過往,不懼將來。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氣。
我想起你的時候,你早已忘了我,記不得你的我,記不得我的你,怎能不被這滾滾紅塵所吞噬,最后體無完膚。
我說,你寫,最后的故事已經不是故事,最后的人已經不再是曾經的那個人。所以你耿耿于懷的過去,最后是他人眼中,怎么都想不起來的一抹風景。奈何你在橋上看風景,而看風景的人在窗前看你。
命運就像風,來回吹,命運又像落葉,隨處漂泊,我要的遠方,你無法觸及,你要的故鄉(xiāng),我無法返回。從此你再未提起歸家,而我注定漂泊一生。
附上公眾號:“一只漂洋過海的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