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桌案被叫醒了,一個滿身油漆味的伙計
目光里含著一點兒寂寞感,感覺某根筋被抽離
香煙吞掉猩紅色
你可知道這張桌子上有性愛的味道
可知道黏著的液體不能退后30米,油漆膠著的肉和血腥
不把你當你,不把自己當自己,不把世界放在眼里
旗幟如同一個神秘怪物,總是要在半夜里舉起
你看啊
列車上的栗色光線,被籠罩的被捕捉的被記憶的
全在這里,一個小箱子里
全是關于你的故事,過上1千個世紀
可能都不不會忘記
你說向前一步是懸崖,其實懸崖的盡頭是矢車菊
鏡子是幻覺的衍生品。誰對著自己說魔語
椅子。三角架。偷吃了蠱毒的小妖
已經沒有心的上帝啊,你把照相機鎖在禁域
多么想看見你頭上的花朵,三月不來
把自己身上涂滿白色
聽見遠方的大海被洗劫一空
我只能在荒蕪的杯子里苦笑三聲,筆記本上留下影子
發(fā)黃的剝蝕的一根竹子。春色從夾縫中逃離
水流中的魚。呼吸
枯灰色氣體,僵死者微笑的面龐
看見毫無意義的詩歌,兩側全是血跡
聽到最美的花,駢死于誕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