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離居所還有百米遠的時候,澆下了豆粒般的雨滴。在那座城市丟失了雨傘,似乎是那座城市對那把新買的藏藍色格子傘的索取,或許我本不應帶回;丟失了一把剪刀,那是在飛往那座城市通過安檢的時候,或許我本不應帶去,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愫了卻難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