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在農(nóng)村,每次放假都得抽點時間一來看看老家的母親,二來與村里那些老人們聊聊天,問問他們的生活過得怎樣,現(xiàn)把他們與我的對話,通過整理聽聽他們是怎么說的。
陳阿姨:我兩兒一女,老大已成家,老二和老三還在讀高中,正因為還有兩個上學的孩子,所以我需要掙錢把他們培養(yǎng)出來。老大結婚買房,我們老兩口共花十多萬,前半生的積蓄已經(jīng)掏空,本想著老大結婚了就可以放手,全身心培養(yǎng)兩個小的,可我想得太幼稚,太樂觀了。大兒媳生小孩時,我在鎮(zhèn)上做生意,每天起早貪黑,為的就是能多掙點。由于沒時間照顧,大兒媳有了怨言,她想把孩子交給我,自己出去工作,我明白年輕人都不愿意與時代脫軌,只是現(xiàn)實情況擺在眼前,也明白人家說的“你養(yǎng)我小,我養(yǎng)你老”的道理,為了家庭安穩(wěn)和平,我主動提出每年給大兒媳兩萬塊錢,作為不帶孫子的酬勞,直到孫子三歲上幼兒園。
一晃三年過去了,當我認為真的能松口氣的時候,大兒媳煽動孫子和我要學費,我滿口答應,當時認為幼兒園能交多少錢,沒成想正因為我同意交學費,大兒媳選擇了縣里全托的幼兒園,每學期學費近萬元。自己答應的事再苦也得堅持,就這樣,我又繼續(xù)給大兒媳錢。
如今,孫子也上一年級了,我終于有種脫離苦海的感覺,我明確和大兒媳說,點到為止。想想還有一個兒子要結婚成家,我頭疼不已,現(xiàn)在的老人太難了。
李阿姨:我和兒媳婦不投脾氣,是那種三句話不說各懷心思的類型,兒媳懷孕時,我明確表態(tài)自己孩子自己帶,每年我會給她二萬塊錢,只給三年。
我和老伴都有退休金,一年給二萬塊錢并不影響我們的生活質(zhì)量。當我規(guī)劃好和老伴過自由自在的晚年生活時,孩子生出了,我哭笑不得,悲喜交加。兒媳給我生了對雙胞胎孫子,照顧兩個孩子要費的精力可想而知,兒媳和我說必須幫忙帶,沒辦法,帶唄,僅僅兩個月,我和兒媳就鬧的不可開交,吵過、罵過、甚至差點動手。
我意識與媳婦天天拴在一起就是互相折磨,經(jīng)過深思熟慮,我咬牙同意每年給兒媳四萬塊錢換取寧靜。
現(xiàn)在,我和老伴的日子過的緊張拮據(jù),每天盼著這幾年早點過去,這樣的日子太難熬了,為什么現(xiàn)在的老人都那么苦,那么難呢?
張阿姨:我生活在農(nóng)村,沒錢沒本事,只會種地,現(xiàn)在年紀大了,只想守著一畝三分地夠吃夠喝就行。
去年兩個兒媳前后生孩子,都讓我去幫忙帶,我只能兩邊跑,白天這家呆,晚上那家呆,累的身心疲憊。
孩子滿月后,兩個兒媳都在我面前說經(jīng)濟壓力大,要還房貸車貸,如果在家里帶孩子就少了一個人的收入,應付不了基本開支,有讓我留下來幫忙帶孩子的想法,要么就替她們還房貸。
兩個兒子結婚時早以掏空家底,壓根沒有錢,沒錢就得帶孫子,我徹夜難眠。經(jīng)過大家一起商量,老伴去工地掙錢每年給小兒媳婦兒兩萬塊錢,大兒媳有正式工作,我留在大兒媳家照顧孩子。人老了,太苦太難了。
感悟:老人沒有帶孫子的責任和義務,我們不能把自己的生活壓力強加給老人,老人想不想幫忙帶孫子,全憑自愿。
不帶孫子就給錢,這是對老人的道德綁架。如果我們強加給老人壓力和負擔就是不孝。
父母把我們養(yǎng)大成人,我們自己的人生路要靠自己去走,雖然不容易,但不能把父母拴在身邊繼續(xù)為自己付出,他們已經(jīng)老了,需要過屬于自己安穩(wěn)的晚年生活。
愿!所有子女,放過老人,換他們一片寧靜自由安逸的晚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