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長老
草木初生的春天里是很美,但初暖乍寒的天氣也很容易生病。
旁邊聽課的同學(xué)已經(jīng)打了一節(jié)課的噴嚏,一陣一陣得聽得蘇澄柔腦殼疼。蘇澄柔懷疑自己被這位同學(xué)傳染了,畢竟一節(jié)課的噴嚏,足以將空氣里都噴滿飛沫了。
上午的課結(jié)束,匆匆收了課本。頭有點暈,也許回去躺一會兒會好點吧。還好今天周一,晚上不用去哥的HOST做服務(wù)生,教授也沒找,是個可以偷懶的日子。
蘇澄柔快步向宿舍走去,抬頭間,仿佛看到了教授和系主任正站在對面行政樓門口,正想著要不要過去和教授打個招呼請個假,就見校長帶著一個年輕男人從樓里走出來,系主任和教授趕忙迎上去。
咦?那人怎么看著像湯涌卿呢?蘇澄柔剛打算走近點看清楚,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的視線。
“蘇澄柔,今天晚上的彩排你可別忘了啊?!笔菍W(xué)生會的文藝干事陳佑胥,“7點準時啊?!?/p>
哦,好像是有那么回事,馬上校慶了,學(xué)生會也要出個節(jié)目,演個什么劇。蘇澄柔本來想認領(lǐng)個植物啊,擺設(shè)啊之類的非人角色,錄個臉意思意思的。誰知會長偏要民主弄投票,結(jié)果她好像被投成了女主。
“行,在小劇場對嗎?”
“嗯,叫上鐘萱啊?!?/p>
“啊?”
“你室友啊?!?/p>
蘇澄柔心里翻了個白眼,想說我當然知道萱萱是誰,“叫她干嘛?”
“她不是上次嚷嚷著要看我們排練么?”
誒呦,忘了陳大少爺是我萱的追隨者了,這隨口一說的話,變成圣旨了似的,“行,我現(xiàn)在正要回宿舍,問問她要不要來。”
“……”陳佑胥也不好強求什么,“行,你記得和她說就行?!?/p>
見這個呆頭鵝說完就走了,蘇澄柔輕輕嘆了口氣,心想這陳少爺真是單純,估計以為自己沒有明說過喜歡鐘萱,大家都看不出來呢。額,不過這個大家,可能不包括鐘萱本人。哎,果然物以類聚,呆頭鵝就是會被遲鈍的丫頭吸引。
蘇澄柔想起剛才行政樓門口的人,抬眼望去,已經(jīng)都走了。
哎,應(yīng)該是眼花了吧,小湯哥來這里干嘛。不知道小湯哥看到她的作品沒,一大早發(fā)的,也不見給回個信。
蘇澄柔嘟囔著回了寢室。
“萱,還沒起??!”蘇澄柔進寢室就看見還在床上的鐘萱。
“柔~~~~”鐘萱標準的撒嬌音開啟一天的美好時光,“你吃午飯了沒?”
“沒呢,想回來問問你吃什么?去食堂么?還是叫外賣?”
“外賣吧,我懶得動~~~~”鐘萱在床上翻滾了兩下。
蘇澄柔和鐘萱的寢室是雙人間,里面裝修不太像宿舍,倒有點小公寓的味道。除了地方不大外,已經(jīng)屬于宿舍中的極品了。誰讓蘇澄柔有個好哥哥,鐘萱有個霸氣老爸呢。兩人也都不是矯情的人,知道一般宿舍都是四人間她們也住得心安理得??梢宰〉檬娣c,沒必要裝模作樣推脫的。
“行,你點吧?!碧K澄柔看了看郵箱,已發(fā)送郵件。
圖紙sample周天就發(fā)出去了,小湯哥說最好加一份簡歷,附上每周的學(xué)習(xí)和打工日程安排,所以今天早上起來特意寫了個表格補發(fā)過去,小湯哥應(yīng)該收了吧。
“柔~~~我點好了?!辩娸孳浘d綿的聲音又響起。
“嗯!對了,萱?!碧K澄柔爬上鐘萱的床,“陳佑胥讓我告訴你一下,今晚我們學(xué)生會彩排舞臺劇?!?/p>
“哦~~幾點?”
“七點,小劇場。你要一起來嗎?”
“今天下午有課,如果功課不多就去~~~”
就知道,鐘萱當時不過一頭熱隨便說說的,誰知陳佑胥卻記在心里當了真。
長老有話說:誒唷,隨便一收手,字數(shù)正好1234。 晚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