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回去難得聽到叔叔聊到爺爺奶奶小時候的事情。爺爺奶奶在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爺爺奶奶了,他們當(dāng)然也有過小時候。感覺那個時候?qū)τ谖襾碚f只在于書本和影視,這次聽叔叔講,仿佛自己的人生線又被延長了。
往事里有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有土匪、地主、農(nóng)民,有戲臺、豆腐坊、大院子,有忘恩負(fù)義有知恩圖報,有很多很多,但都記不清了。
就感覺叔叔在講張藝謀導(dǎo)演的那個時代的電影。小叔是語文老師,很擅長講故事,當(dāng)時聽的每個人物都活靈活現(xiàn),但在我的印象里卻又很快模糊。
每次回去都是急匆匆,但有件事情確實我們小輩們都期待的,就是聽叔叔講故事。
很多年前,一個冬日的夜晚,那個時候家里還不像現(xiàn)在這樣里外裝修得漂亮,燈光都似乎有些昏暗。一桌人圍在小叔叔周邊,聽他講村里那些奇聞異事。桌子上到處散落著瓜子花生殘破的外殼,殘杯冷炙被果斷地擱置著,大家都默契地不去收拾。
時不時有人在人群里掐著故事點兒做小動作,被逗弄的人一個激靈,嫌棄地罵人。媽媽、妹妹對村子里多少熟悉的人,很好地做著補充各種疑問、細節(jié)。
那個冬夜是我一直懷念的,現(xiàn)在懷戀的又多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