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除了佩特拉之夜(旅行感思 | 那個完美的《佩特拉之夜》哪里去了?)和土耳其小哥(在路上 | 為自己「加戲」的土耳其小哥),約旦好像沒有太大的事情需要記錄。但是這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國家,還是來碎碎念一下。
因為以色列和約旦中部口岸比特殊,我們最后選擇了從南部口岸入境約旦,中部口岸返回以色列。這是一個100%可行、比較保險的方案,雖然也是最后一刻才定下來的。這次行程本來就充滿了不確定性了,經(jīng)不起更多的“意外”。
從耶路撒冷乘坐長途公交車到以色列的艾特拉。全程大約要5小時,要經(jīng)停40多個站,人家畢竟是公交車嘛。本來是可以提前買票的,但是我們一直沒有定下去埃拉特的日期。確定了日期的前一天特意去公交總站去買公交車票(我也不知道為嘛不在網(wǎng)上買,技能退化了),買之前還在糾結是8點半走好還是10點半走好。因為8點半有點早,我們還想好好吃個早餐呢。
結果到售票窗口一問,只剩早晨7點與下午14點的車票了……… 人生就是如此,有很多猝不及防的意外,本來還想好好吃個早餐,但現(xiàn)在連早餐都吃不了了。無奈之下買了最早的這一班車,結果也是因為出發(fā)早,讓我在紅海浮潛的夢想得以實現(xiàn)。
公交車前行的時候,我一直在看兩岸的風光。想象中的中東風光大概就是這個樣子——沙漠,戈壁,一眼望不到頭的土黃色。曾經(jīng)有一段與加沙的直線距離非常近,路過的時候我睜大眼睛看著加沙的方向,努力分辨那一片的上空是不是有煙霧。
坐在車上的時候想到之前看過一部電影叫「通天塔」,第一個故事發(fā)生在類似的環(huán)境下(拍攝于摩洛哥),也是一幫游客坐著小巴士,在荒涼的土地前行,一個女游客被一發(fā)莫名而來的子彈擊中。我坐在車里,想到這部電影,然后被迫害妄想癥犯了……
抵達埃拉特的時候已經(jīng)中午時分了。反復確認倒數(shù)第三站下車之后離口岸的步行距離最近,于是一直盯著地圖看,生怕錯過。最后發(fā)現(xiàn)自己想錯過站也難——因為好多背包客也都是在這里下車。
下了車要步行一小段,我們拖著箱子前行,心情激動。幾個姑娘小伙子背著大登山包,在烈日下走的有點艱難。我看著他們,想到幾年前我出門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一個背包就可以裝下我的整個旅程,可是現(xiàn)在怎么都背不動了……因為行李變多了。
埃拉特的口岸外面遇到了一個中國男生開著車停在外面,問了下原來是想開著以色列的車去約旦。我很早就查過攻略,所以給他說,這是不可行的。租的車無法過境。他說沒關系,他要和工作人員溝通一下,說說情。這也可以說情?原來還有人比我們更愿意碰運氣,哈哈。
埃拉特-亞喀巴的口岸,非常小,像一個鄉(xiāng)鎮(zhèn)的政府辦公樓一樣。工作人員也是鄉(xiāng)鎮(zhèn)的公務員的感覺,效率不高,愛答不理的。拿著Jordan Pass 辦好了所有的手續(xù),終于抵達了亞喀巴。
本來想看看這里有沒有車可以租的,但發(fā)現(xiàn),除了出租車,我們別無選擇。有很多出租車在等候,但是這里顯然被一個「小頭目」控制著。他負責談價格,安排車輛。如果沒過他這一關,其他人也不敢拉我們。最后坐上了車,11約旦幣,比市場價貴了1約旦幣。公共大約是110人民幣,但只有不到10公里的距離。
這可是國家口岸哎,怎么都沒有人管理,甚至有社會小混混在這里壓榨游客呢。不過轉念一想,如果沒有小混混,這一片大概是一片混亂,大家為了爭搶游客,不得不壓低價格,賺不到錢還容易發(fā)生矛盾。所以這個小混混作為管理者,維持了秩序,讓自己和其他人都賺到了錢,也讓游客更快坐上了車。
所以說——約旦政府都在干嘛,靠小混混管理國家口岸。從這一刻起,其實對約旦的印象分就減了一些。
坐在出租車上前往酒店。司機是個中年大叔,英語非常不好。他會說的詞就是:Tomorrow,where?我們說瓦迪拉姆(月亮谷),他聽懂了又說:How time?
我們說確定不下來,他聽不懂,然后對話無法進行了…… 他一直在說11點來酒店接我們,直到到了酒店請前臺小哥幫忙,才讓他知道我們還沒決定。司機走的時候不甘心,給我們留了一張名片。
在約旦,我發(fā)現(xiàn)司機朋友們都很擅長二次銷售,他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做游客生意的機會。幾乎我們每次打車,都有人問:明天去哪兒?需不需要車?甚至打車從佩特拉到死海的時候,司機師傅給我們找了死海到中部口岸的車,幫他朋友介紹了生意。對他們來說,獲客不簡單,有客人一定要珍惜啊,尤其是外國游客!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