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他!”
隨著這簡單而又干脆的聲音落下,七個流氓便一擁而上,連拳帶腿,對著張宏就招呼了起來。
“啊……”隨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張宏倒在了地上,蜷著胳膊,護(hù)著腦袋,身上傳來無數(shù)拳腳帶來的重力痛感,他思維一片空白,只能一邊挨打一邊無助地呻吟著。
兩個女孩對試一眼,旋即快速地向流氓行去。
剛才張宏出來時,她們還以為張宏和流氓是一伙的,要整一出英雄救美的無聊戲碼呢,畢竟,這種事已經(jīng)見了太多了……可是,當(dāng)看到張宏出來時,她們就覺得這事不太對勁,如果他們是串通好的,這演技炸裂啊。再聯(lián)想之前張宏表白時那尷尬的舉動,這家伙的智商絕沒這么高。又看到張宏被揍的發(fā)出了那一聲聲哀嚎,瞬間就確定了,這家伙雖然傻,人卻不錯,在這么下去恐怕要出事,于是不再停留,準(zhǔn)備出手了。
也就是電光火石之間,二人便到了流氓那里,只見二人拳腳并用,拿出了與其弱女子形象極為不符的凌厲身手,流氓們都還沒有來的及有所反應(yīng),便全部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而張宏,此刻還在一邊抱著頭,一邊呻吟和扭曲著已滿是泥垢的身體……
“喂!死了沒?”
眼見流氓們都被打倒了,張宏還在那扭曲著身體哀嚎,不由得有點(diǎn)無奈,一個女孩便沒好氣問道。
“咦?”張宏并沒有聽到女孩的問話,只是感覺身體上已沒有了被拳打腳踢的痛感,這時候張宏甚至還有點(diǎn)納悶,咋不再打了?
放下手,抬起頭,正好看到兩個女孩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目光掃了掃周圍,旋即驚駭?shù)陌l(fā)現(xiàn),那幾個流氓都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呻吟的呻吟,打滾的打滾……
“嘶……”倒吸一口涼氣,再看這兩個女孩,不由得豎起大拇指,贊道:“哎呀媽呀!你們也太厲害了?!?/p>
一個女孩聞言有些不置可否,淡淡說道:“呵呵,我們倆都是從小就練跆拳道的,不敢說具體水平怎么樣,但收拾這幾個小痞子,并不費(fèi)勁。對了,你感覺怎么樣?”
張宏有些艱難的站起身來,感受著身體各處陣痛,慶幸的發(fā)現(xiàn)都是外傷,未傷及筋骨。于是點(diǎn)點(diǎn)頭,惺惺的說道:“我還行,沒啥大礙,就是有些別扭,看到你們被流氓糾纏,擔(dān)心你們會被欺負(fù),還想著路見不平一聲吼呢,可是,你看我現(xiàn)在被打的,唉!估計回家連我媽都不認(rèn)識我了……”
兩個女孩聞言都忍俊不禁,發(fā)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一個女孩說道:“你?。∮悬c(diǎn)傻,不過傻的挺可愛。算啦,交個朋友吧,我叫許冉,她叫陳蕊,你呢?”
張宏眼前一亮,尋思著只是幫個忙還能有這好事?這可是因禍得福啊,于是趕緊腆笑著說道:“我叫張宏,很高興認(rèn)識你們?!?/p>
“哦?張宏?!标惾锬盍艘槐閺埡甑拿?,然后眼睛有些皎潔,有些惡趣味的問道:“不是,你,也算個男子漢吧,咋起了個這么娘……這么委婉的名字?”
張宏有些無奈,這起名字的事兒,他有什么辦法?以前在學(xué)校時可沒少被笑話,也曾責(zé)問過母親,結(jié)果是人家還很是委屈,說這名可是她和張宏父親起早貪黑、日以繼夜、熬死了無數(shù)個腦細(xì)胞才確定的。并說用這個宏就不錯了,本來是想著讓他叫張美紅……
張宏頓了頓,面色稍微有些不自然,旋即說道:“這個起名啊,,你們不懂,我爸媽給我取這個宏字,是寶字蓋的宏,宏偉的宏,這可寄托著他們二老的濃濃祝福??!”
說到這里,張宏都有點(diǎn)嘆服自己腦回路了,哎呀媽,真是邏輯鬼才!
這時候那幾個流氓也都緩緩地站了起來,眼神驚懼的望著兩個女孩。
許冉秀眉一挑,淡淡笑道:“哦,看來都緩過來了,這里確實(shí)沒啥好玩的了,要不,換個地方玩玩兒?”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幾個流氓趕緊求饒,這兩個女孩的身手實(shí)在了得,快準(zhǔn)狠,他們別說還手了,連招架的功夫都沒有,現(xiàn)在雖然能站起來,但被打的部位最起碼還要疼上一段時間。要是這倆姑奶奶再發(fā)起飆,對著他們又是噼里啪啦一通K,這可真是要老命了。
“滾吧!”許冉和陳蕊幾乎同時說道。
“好嘞!”幾個流氓干脆的回答后,就如同解脫了一般,顧不得尷尬,飛奔著向前方跑去,大約停在了五六百米外的大樹旁……
張宏面色一怔,我去,這一幕,咋這么熟悉!
或許是看懂了張宏的想法,兩個女孩都笑了起來……
告別了女孩,張宏一瘸一拐地走著,準(zhǔn)備下山,只是他并沒有注意到,剛才的七個流氓,并沒有離開,而是躲在了一旁,皆是緊盯著張宏,目光中泛著寒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