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午11:50段子墨在小區(qū)樓下給沫沫打電話,讓沫沫下樓,他在車里等她。
沫沫掛了段子墨的電話,,簡單捯飭一下,挎著她的小坤包高高興興出了門。
走出電梯,沫沫一眼就看到段子墨的車停在不遠處。她急忙走過去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彎腰坐了進去。剛把門關好,段子墨一下就把她摟在懷里又是啃又是親。也難怪,沫沫在外面上學,兩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幾個月不見面,見了面不啃不親才怪。
沫沫被段子墨摟得臉頰緋紅嬌喘吁吁,她擔心被路人看見,想掙脫段子墨的手臂,無奈自己身小力薄,根本就不是段子墨的對手。最后只好讓段子墨親個夠才放手。
“你怎么這樣啊!萬一讓人看見,丟死人了?!蹦鄙碜幽樇t耳赤地嗔怪段子墨。
“我親我自己的老婆,有什么丟人的!”段子墨一邊發(fā)動引擎,一邊笑著對沫沫說道。
“那也不能在外面親呀,你看小區(qū)里人來人往的,讓別人看見多不好意思啊。”沫沫柔聲細語回應段子墨。
“我沒在外面親呀,我是在車里親的!”段子墨油腔滑調(diào)。
“狡辯!你知道我的意思?!蹦瓔尚叩匕锥巫幽谎?。
“老婆,你說,我為什么一看到你就像親你呢?”段子墨嬉皮笑臉說著扭頭看沫沫一眼,然后把車緩緩開出了小區(qū)。
“因為我長得漂亮淑女唄~”沫沫故意做出一副淑女范。
“嗯,不對,我覺得你身上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吸引著我。有時我自己對我自己都感覺奇怪,只要一看到你,我就血氣上升,恨不得把你吃到我的肚子里,或者立刻把你摁在床上……”段子墨眼光曖昧又看沫沫一眼。
“你又來了!你再說,我就不搭理你了!”沫沫聽出了段子墨話語里的曖昧,又不好意思起來。
“好、好、好,不說了。我的好老婆又要害羞嘍!”段子墨笑說著伸出右手把沫沫的小手握在手心里片刻。
二十多分鐘后,他們倆有說有笑來到聚仙閣酒店門口。剛好沫沫的手機響起來。沫沫看到是那位失主的來電,急忙按了接聽鍵,失主喜氣的聲音立刻傳過來:“姑娘,到哪兒了?我和我老公都在酒店等你呢?!?/p>
“我到酒店門口了?!蹦泵卮稹?/p>
“好,我現(xiàn)在下樓去接你?!笔е髡f完就掛斷了電話。
沫沫和段子墨手牽手從酒店車庫里走出來,看到酒店門口有一位身穿咖啡色羽絨服留著短發(fā)的中年婦女在東張西望。
沫沫猜想可能這位阿姨就是失主,于是她笑盈盈地走過去。那位阿姨看到沫沫向她走過來,可能也感覺沫沫就是那位拾金不昧者,不過她還是猶豫著問一句:“請問你是那位在公交車上……”
阿姨沒說完,沫沫就眉眼含笑地說道:“阿姨,我就是撿你包包的人。不好意思,舉手之勞,還讓你破費。”
“哎呦!這姑娘不僅心眼好,人長得也好耶!”那阿姨盯著沫沫驚呼一聲。沫沫聽到阿姨夸獎當時就不好意思起來,臉騰一下就紅了。
“哎呦!這男孩子也好帥氣呦!是你男朋友?”阿姨看看段子墨,又驚呼一聲。
“阿姨,他是我老公?!蹦缓靡馑嫉亟o阿姨說道。
“姑娘,看你年齡不大,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呀!”阿姨有點吃驚地看著沫沫問道,而后又笑著打趣兩句“結(jié)婚也好,這么帥氣的小伙子,你不早點占為己有,不知道他將來要花落誰家呢。哈哈”
“阿姨,咱們進去說話吧?!倍巫幽惶矚g阿姨的一驚一乍,所以他想盡快去吃飯,吃了飯他就可以和他的小嬌妻離開了。
“好、好、好!進去說話,進去說話?!卑⒁绦χ咴谒麄兦懊?,把他們倆帶到了二樓菊花廳。
服務生推開房門,沫沫看到房間內(nèi)的沙發(fā)上坐著一位穿白色襯衫灰色羊毛衫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人在看報紙。阿姨首先對那中年人說道:“老褚,快!我們的大恩人來了!”
那中年男人一看就是有學問的人,溫文儒雅,他把報紙放下站起來,溫和地對沫沫和段子墨笑笑,低穩(wěn)的聲音瞬間從唇瓣溢出:“二位好!”說著跨前一步給段子墨一個握手禮。
“你好!”段子墨微笑著回應一句。
“兩位快坐吧!今兒沒有外人,就咱們四位?!卑⒁虩崆榈卣泻糁馈N堇镩_著暖氣,段子墨和沫沫首先把羽絨服都脫掉了掛在衣架上。
沫沫緊挨著段子墨坐在圓桌的東邊,阿姨和她老公坐在他們對面。
“那個。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蕓”那阿姨笑著說道,然后扭頭看看她老公,補充一句:“這是我老公褚建偉?!?/p>
段子墨和沫沫都微笑地點點頭。
“請問二位貴姓?”李蕓滿臉笑意看看沫沫又看看段子墨。
“我叫墨小沫。這是我老公段子墨?!蹦佳酆θ崧暯榻B。
“二位好有緣哪,不僅長得郎才女貌,連名字里都含有相同的字。真實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哪!哈哈”李蕓是位很健談的女人,本來一句話能說完的事,她非要說三句或者四句。段子墨和沫沫始終微笑著沒說話。
“那個,沫沫姑娘,段先生,咱們也算有緣,大恩不言謝,今天咱們也算是認識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我們一定出手相助?!崩钍|是個熱情的人,就是話多了點。
“沫沫姑娘,你現(xiàn)在在哪上班哪?”李蕓沒話找話。
“我在江城E大上學,還沒參加工作。”沫沫急忙回答。
“江城E大?”李蕓驚了一下,偏頭看看她老公,驚喜地說道:“沫沫姑娘和你是校友呢!”
“我確實是江城E大畢業(yè)的,那是一個百年學府。算算我從那畢業(yè)已經(jīng)二十多年嘍!”褚建偉終于開口說話了。
“哦,叔叔也是江城E大畢業(yè)的,好巧哦!”沫沫也驚喜地說道。
“是啊,轉(zhuǎn)眼二十多年已經(jīng)過去,我的老師大都退休了。不過我有一個同學當年留校了,現(xiàn)在是你的副院長。他叫盧偉志,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褚建偉眼含笑意看著沫沫問道。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