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天地之間,寒來暑往,歲月載著我們在人生的長河里跌跌撞撞,一路向前。無論走到哪里,我們的根總在故鄉(xiāng),抬起頭來望望天空,我總會問,故鄉(xiāng)的云可捎來了故鄉(xiāng)的音訊。
? ? 人常說,白露分三候,一候鴻雁來;二候玄鳥歸;三候群鳥養(yǎng)羞。告別了炎熱的伏暑天氣,迎來了天高氣爽的金秋時節(jié),人們都忙著犁地備肥,要種麥子了。
? ? “大,你正在干啥呢?”我撥通了父親的電話歉疚地問。
? ? “沒干啥,在刮崄呢。”
? ? “大,你別刮崄了,刮那干啥嘛?!?/p>
? ? “沒事,閑著沒事,修修崄。地里肥料都備齊了?!?
? ? “你可別抬肥料??!”我不能自抑,淚水一下子奔涌而出?!昂煤眯?,別干那么多活,我離家遠顧不上,你叫人幫著卸肥料啊!”
? ? 強忍著啜泣,我聽著父親的叮嚀,“那邊離涇河近,可不能讓學生往涇河邊上跑,學生的安全是第一!”
? ? 自從找調到全縣最偏遠的學校,回老家的次數(shù)就更少了,父親就成了我遙遠的牽掛,母親走得早,這么多年了,父親一個人在鄉(xiāng)下老家孤苦伶仃地住著。每次叫父親來縣城住住,他都以不習慣一推再推,
“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xiāng)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