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章對與現(xiàn)代生活方式的酒色、物欲和古代士大夫生活進(jìn)行對比,對現(xiàn)代生活方式進(jìn)行了批判。
但空虛、無聊并非是現(xiàn)代人的專屬,任何時代的人都是會感到空虛、無聊。是不過宣泄的對象不同。如今,娛樂方式豐富,空虛和無聊也并非相較古人就是病態(tài)。對于現(xiàn)代人,難道非要品酒吟詩、參看高雅藝術(shù)就是高的精神追求。就連“高雅藝術(shù)”的范疇,也是值得定義的。藝術(shù)從來是服務(wù)于貴族階級,如今,在社會更趨于大眾與民主的時代,還仍舊抬高一門藝術(shù),貶低另一種藝術(shù)??此魄甯撸瑢崉t狹隘。
如今,酒吧、KTV、咖啡觀、青旅,是年輕人的交際場所。我認(rèn)為,不是看了芭蕾舞、歌劇的人是高雅的。而是,一個獨立個體,才能定義為高雅的。一個高雅的人,去歌劇院還是夜總會,都不影響他的高雅。他的高雅,源自于他對于事物的探尋、體驗、反思、總結(jié),他對于自身價值和個體存在的感知、約束。在他有所為,有所不為中體現(xiàn)它的價值思考。
就像凡爾賽宮、埃及金字塔也可以是的卑鄙的作品,它是底層人民血肉的堆積、是不勝枚舉的人自由被剝削、身體被奴役的化石。梭羅的小木屋可以是高雅的,杜甫的草堂可以是高雅的。物體本身并無何種屬性,而是人本身的屬性,賦予了物擬人的品格。如果梭羅進(jìn)入紅燈區(qū),那紅燈區(qū)也可以成為高雅場所。
一切物化的,無所謂高雅、貴重,人若非要賦予其上,形成的符號價值,不過是取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