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異看著窈窈那鴕鳥的心態(tài),不禁有些好笑。緊跟著窈窈進(jìn)山洞,要想帶窈窈一起走,那么這次談話勢在必行。
“你應(yīng)該聽到了剛剛猴子叫我什么?你也猜到了我們是什么人了,對嗎?”阿異慢悠悠的開口,卻把窈窈嚇的不輕。
這是要攤牌了嗎?這是什么意思?為了不暴露行蹤,這是要殺人滅口嗎?
窈窈腦子亂成一團(tuán),卻還是嘴硬道“我什么都沒聽到,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個聰明的女孩,你覺得我會信嗎?”阿異反問道。
阿異接著說“這次的行動本是絕密,就連路線也是調(diào)整了再調(diào)整,可你也看到了,我們現(xiàn)在被逼到深山老林躲藏。而恰恰就在這遇到了你……”
“那是你們的事,就算……那也是你們中間的人出了問題,關(guān)我什么事?我本來就在這住的好好的。是你們主動碰上來的。”窈窈反駁到。
“是,我不否認(rèn)我們的人有問題,可是你呢,孤身一人,還是個女孩子,住在深山,還突然失憶了,這怎么看怎么可疑。萬一是接頭的呢?”阿異直勾勾的盯窈窈的眼睛,不錯過她的一絲變化。
果然聽到這,窈窈有些慌了,最怕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就怕被冤枉,陪了那么久的笑臉還是沒有用,早知道,一見面就直接動手好了,萬一運氣好全殺死了呢。
阿異一看這眼神變化,直到不好,忙說著“當(dāng)然了,我是很相信你不是的,不然你怎么能提供這么寶貴的補品呢!”
嗯,這話沒錯,雖說補品是他們不問自取,但確確實實是她的沒錯。想到這,窈窈的殺意已經(jīng)消退了。
阿異一看,還好還好,剛剛那眼神確實有點嚇人。
“不過,你看我們明天就走了,可誰知道我們你會不會……對吧,這誰也不能保證,再者說萬一我們之后的行蹤泄露了,這責(zé)任誰也擔(dān)不起不是?”
窈窈聽了這話,點了點頭,覺得說的好像還蠻有道理的,但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對。
“再者說了,你的補品這么珍貴,這會,他們可拿不出那么多錢。不過,那位在首都中心的位置,可有一套兩三層的小洋房,你以后也算是有房一族了,在那寸金寸土的首都??蛇@再好的房子也得過戶啊,你不去首都,”
直到聽到這,窈窈才反應(yīng)過來哪不對。疑惑道“可你們不是一伙的嗎?你為什么會幫我?”
聽到這話,阿異的心才算放下了一半,果然不愧是他看上的女孩,就是聰明,這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沒有被之前他說的那些話所影響。
“我這不止幫你,也是幫我自己。這任務(wù)可是我接的,出了這么大的事,肯定也是我負(fù)責(zé)的。牽扯了這么多的人,查起來,難就不說了,主要是事太多了。而你要是去了首都,能省多少事呀!”阿異勸說道,“再說了,真么好的條件擺在那,你要是還不愿意去首都,不是說明你心虛嗎?可你心虛什么呀?”
阿異覺得自己太不容易了,追個媳婦。又是威逼,再來利誘,最后居然還有激將,比執(zhí)行任務(wù)還累。
可是阿異卻甘之如飴,畢竟從今往后或許再也找不到一個讓他歡喜的女人。
窈窈看著他的眼睛堅定的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特別的對。
“那小洋房他會給我嘛?”窈窈提出自己的疑問。
“放心,我去跟他說,他要不知道這么貴重還罷了,可他既然知道了,就一定會給的,他丟不起這個臉?!卑惢氐?。
“不過既然我們接下來一段時間要同路,總不好連你叫什么都不知道。雖然你說自己失憶了,但我們還是坦誠相待比較好,你覺得呢?”阿異覺得自己挺失敗的,連自己喜歡的姑娘叫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真的失憶了,你就叫我老鄉(xiāng)吧,多親切呀,對吧,你也不想我隨便說一個蒙你不是?!瘪厚簣远ǖ挠X得自己就是失憶了。
阿異雖然無奈,卻也不再逼窈窈。畢竟窈窈答應(yīng)去首都,逼的太緊也不好,遂點點頭道“那你先整理著,要帶的先準(zhǔn)備好,畢竟明天一早我們就啟程了。”
而當(dāng)天晚上,月黑風(fēng)高,正是卷款潛逃的好時機(jī)。
窈窈不敢把東西都收進(jìn)空間,畢竟空間是超出這世界之外的。只能背著一個小一點的包裹裝門面。
“你要去哪?”阿異滿含怒火問道。他跟在她身后,已經(jīng)有一會了。
本以為她跟他一樣,興奮的睡不著,出來散散步,或者來個偶遇什么的。即使看著她拿著包裹,也在心里告訴自己要信她。
可是,跟的越久,離山洞就越遠(yuǎn),而她走的這條路明顯避開了探查的人員。本以為她是有什么要事,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卻不想她是居然想要離開。
在她親了自己之后,在他下午那樣掏心掏肺的為她著想之后,她居然還想要離開,這真是不可原諒。
她怎么能,阿異覺得自己快要燃燒了,她要破壞他最后的樂趣,要毀了他生存的希望嗎?
如果她真的那么狠心,阿異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
如果她不曾出現(xiàn),那么他的生活也就這樣了,或許死于某次任務(wù),或許終將厭倦。
可是她不該,不該在出現(xiàn)之后又要消失,這對他而言,太過殘忍,這可能是他一生中唯一的亮光。
可是即使是到了現(xiàn)在,他還在拼命的壓抑自己的情感,告訴自己說不要嚇到她。
而窈窈突然聽到阿異的聲音,被嚇了一跳。不敢置信的轉(zhuǎn)過頭,直接對上了阿異那對漆黑幽深的眸子,心不經(jīng)意間顫了一下,梗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窈窈知道這事自己做的不地道,但是她認(rèn)真的想了又想,還是覺得今晚是最好的時機(jī),不止是從時間上來看,還是逃離的地點。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么她會被抓了個正著。
“我……我……”窈窈說不出口。
阿異一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沒良心的女人,居然真的要逃走。那心底的怒火,壓都壓不住,一下子躥的老高,想要毀天滅地,想要破壞身邊一切能破壞不能破壞的東西,甚至死亡。
如果,如果真的只有傷害她,才能把她綁在身邊,阿異想他一定會這么做的,但是他不敢,因為那樣做,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而她,也一定再不會喜歡這樣一個像惡魔一樣的他。
那樣,她和他都會生不如死。
窈窈一看,覺得不好,這是要被抓的節(jié)奏,這下可說不清了,還不快跑。于是,恐懼占了上風(fēng),轉(zhuǎn)身就跑。
阿異一下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枉自己一片好心,怕嚇到她而不敢靠近她,努力在原地平息怒火,可這小東西不想著解釋反倒轉(zhuǎn)身就逃,這是要把他逼瘋嗎,可是也不想想他看上的有逃的掉嗎?
阿異三步并作兩步,甚至用上追蹤犯人的技巧,借用身旁的藤蔓,一個用力反而到了窈窈前方。
窈窈一看,這下是真逃不掉了。反而破罐子破摔,這走了許久,也夠累的,直接把包裹往地方一扔,就坐了下去。
阿異本是滿腔怒火,一看她這明顯小孩子賴皮的作態(tài),那火卻奇異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