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人在遇到不順心或遭遇嚴重挫敗時,你是什么反應呢?
當然有的選擇堅強! 而大多數的是:迷茫無助,甚至自卑、厭世、自暴自棄……這很正常。
我也曾經歷過生命的寒冬,在那些苦難日孑里,在那些迷茫的時刻,生話是一地的雞毛,眼前是漫漫寒冬,腳下是枯黃的野草,呼嘯掠過是肆虐的寒風, 讓我感到無比的揪心和恐慌。
面對殘酷的現實,我歇斯底里過后,換了一種心態(tài),平靜淡然地去正視它,從開始哭著經歷,到現在笑著懂得,是一次次磨難讓我成長,讓我堅強,結果是另一番風景。
昨天聽朋友聊起阿軍的一系列"倒霉"事跡,看看他又是如何的敏感?
阿軍,原是父母老來得的子,家里有兩姐姐,他是家里唯一的兒子,從小驕生慣養(yǎng),一直在全家人的溺愛中成長。
阿軍高中畢業(yè)那年,未達到分數線,就復讀過一次,再次畢業(yè),又只差十幾分,又未能如愿,可鄭軍還想繼續(xù)復讀。
當時家里條件不允許:倆個姐姐已相繼出嫁,年邁的父母靠種農田供他上學、已是很不容易了,再次復讀,家里確實拿不出錢來支持他!
家里人只盼他早日走進社會,鍛練成長。
愿望沒得到滿足,那段時間,他將自己關在房間里長達一個月,兩個姐姐輪番做思想工作,才遠離抑郁癥的侵蝕。
二十三歲那年,一個溫柔大方、活潑靚麗的女孩走進了他的生活,倆人惺惺相惜,如膠似漆,愛到只差沒生出孩子來的那種程度。
當倆人正打算去民政局辦結婚證時,女孩的母親卻嫌其整天吊兒郎當、不求上進,生拉硬拽將女孩拉了回去。
再次受到打擊的阿軍,根本沒能力去承受挫敗,開始怨天憂人,他恨自己為什么不出生在有錢人家里?怨父母為什么把他帶到這殘酷的人世間……
后經多方勸導,阿軍才算走出陰影。
朋友介紹,阿軍有了份工作——在一家私企上班,開始他還像模像樣,按時上下班,后來就是早出睌歸,甚至整夜不回家。原來他戀上了賭愽。
一心想發(fā)財的阿軍,挖空心思去研究賭愽技巧,希望從中找到贏錢的竅門。
為了在賭場上撈一筆,阿軍真是想盡了點子。
剛開始,他受前輩的指點,每次去賭場前,都要給財神爺燒香,挑好時辰出門甚至坐賭揚的方位也要事先算好。
可半年下來,不僅顆粒無收,還欠了八千多賭債。
阿軍實在不甘心,他想方設法又去借了一筆大錢,想從中翻本,實戰(zhàn)半年,有贏有輸。
可認真計算下來,余錢沒有,賭債翻了一番。
還不上賭債的他,此時就像霜打的茄子。
年邁的父母總是嘮叨:怨他不外出打工掙錢,整天在家游手好閑吃白食。
阿軍聽得多了,心里更煩,他在心里嘀咕:除了吃飯,他一刻都不愿在這個家呆著。
于是,阿軍隨農村的打工大軍進了城, 第一年遇到的老板還算不錯,可是他自己不小心,將工友的一個手指給弄斷了,那年的工資全部賠給人家作醫(yī)療費了。
第二年好不容易攢了點錢,他卻一時糊涂,跟工友出去偷腥,也就是那么一次,他惹了梅毒,攢的錢全部用來看病了。
三、四年了,口袋仍是空空如也。更可氣的是前段時間,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乘公共汽車時被警察當作小偷抓了,關了一個星期,才放出來。
因此,老板認為他人秉有問題,這不,工作也丟了。
當他無所事事在街上瞎逛游時,
忽然從高空掉下一個垃圾袋,不偏不移剛好砸在他的頭上,他一手摸頭,一手捂鼻,那狼狽樣兒還引起勢力的城里人哈哈大笑。
一氣之下,阿軍回到農村,年邁的老母親擔心地問:"娃,為啥回來呢?"
"不為啥,就是不想干了!"
說完沖進里屋,將疲憊的身體重重地丟在床上。
"這不想干是咋回事啊!這不逢年不過節(jié)的,你是不是在外犯啥事了嘛?"母親擔心地問。
里屋沒有傳來兒子的回答,而是傳來如雷的呼嚕酣睡聲。
年邁的母親也不好再問什么,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一邊摘菜一邊自言自語:"嘆,這娃真讓人操心,啥時候才能長大喲!"
這一晃,阿軍回家已半月有余,母親每天按時按點做好飯菜侍候著鄭軍的一日三餐。
"軍,起來吃飯,軍,起來吃飯……"滿頭銀絲的老母親連喊幾次,阿軍仍漫條斯理,磨蹭著近半小時,才坐到飯桌前。
"軍啊,吃完飯,你還是到強子那,去問一問他們公司招不招工?最好你就跟強子去吧!哪怕做最低層也行,別整天游手好閑的,我和你爸都都七十好幾的人嘍,也沒啥能力支持你,以后的路,還是得靠你自己去走!"母親佝僂著腰,一邊步履蹣跚地收拾碗筷,一邊給兒子阿軍絮叨著。
"媽,不是我不想出去打工掙錢,只是我老是干啥啥不成,做啥不順的,這能怪我嗎?誰讓我這么倒霉呢?"阿軍無奈地說。
"干不成你多試幾次不就順了,你看人家強子,昨天端午節(jié),開著車回來,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他兒子兵兵看見了他爸,大老遠就跑去接他,小家伙高興得手舞足蹈,強子媽站在門口,那眼睛都笑得瞇成一條縫,你看人家妻美兒驕娘健康的,那日子過得多滋潤、多實誠……"母親羨慕地說。
"媽,求您別再嘮叨了,聽得我耳朵起了繭子,您老是拿我給人家比、比、比,吃口飯都不得安寧,真是倒霉透頂了!"阿軍生氣地沖母親大聲吼道。
這時,坐在院子角落,一直埋頭卷著旱煙的老頭,聽到兒子的一番混仗邏輯,氣得手拿一根旱煙桿,"蹭蹭"地來到飯桌前,一張蒼老憔悴的臉上,怒目圓瞪,旱煙頭在桌子上敲得"咚咚"直響,頓了好一會兒,才指著阿軍的鼻梁責問:"你還有資格說倒霉,當初讀書不認真,在校學會抽煙喝酒惹事生非;耍個女朋友,整天吊兒郎當不求上進,誰家有女愿嫁你?讓你去上班,卻跑到賭場混,欠下一屁股債,把老孑棺材本都賠光了;讓你去打工,卻干出那些齷齪事……你說誰倒霉呢?你見過有老子這么倒霉的嗎?把兒子養(yǎng)到三十好幾歲了,不但要管吃管住,還要借錢給兒子還賭債,你說說,你我誰更倒霉?" 一向不善言詞的老爸,今天如竹筒倒豆子般數落兒子的種種劣行。
阿軍不屑地昂起頭,這才發(fā)現,無情的歲月將厚重的老繭深深地落在老爸寬大的手掌上,曾經那濃密的如森林般的烏發(fā),如今變成荒蕪的白發(fā)、溝壑般的皺紋刻在了老爸曾年輕的臉上,顯得憔悴而無奈,怒氣的老爸這是恨鋼不成鋼啊! 他在心里思忖著。
慚愧地將頭垂得低低的,不再言語。
不過,他很快又恢復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很隨意地扒拉幾口飯,把碗輕輕一放,便悄無聲息地溜出戶外,漫無目地地游走在村道上。
此時正是青澀的夏季,到處一片綠蔭蔥蔥的景象,他無心觀花賞景,隨意地仰起頭看天空幾縷似斷未斷的云,在湛藍的天空中撕扯著,從天際吹來的風,不再有春天的涼,父親的話,讓他感到心頭一陣燥熱。
不知不覺阿軍來到了射水河旁邊,這是自己小時候和小伙伴一起最愛玩耍的——游樂場所。
"回家半月有余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誰愿過這暗無天日的生活?爹媽不煩,自己都煩,可又能怎樣呢?"阿軍想到此,眼睛濕濕的。
隨后,他在河岸旁找了塊大石頭坐下,用手理了理頭上雞窩似地頭發(fā),又從衣兜里掏出一支已揣得皺巴巴的"天下秀"牌香煙,本能的,他將手再次伸進衣兜里摸打火機,沒摸著,只摸出唯一的一張十元鈔票,他這才想起出門時忘了帶,抽不上煙,阿軍一陣懊惱,在心里罵道:"媽的,老子這過的是啥倒霉日子!"
一支皺巴巴的香姻,不能正常的完成它的使命,卻被阿軍若無其事的揉搓成粉末,還時不時拿到鼻子上聞聞,目光呆滯地望向河床中央。
"咦,河床好像變窄了,河岸兩旁的水杉啥時候長成了參天大樹……"阿軍自言自語。
童年的河床場境,瞬間在他腦海里浮出,它的模樣依然那么清晰,他想起在河水里和七八個小伙伴一起打水仗、抓螃蟹、捕魚蝦、河岸上捉螢火蟲……
童年,因家里條件優(yōu)越,自己是幾個小伙伴中最活躍的孩子王,記得張二狗那個倒霉蛋好像一年四季都沒有穿鞋,因為他父母離婚,跟著奶奶生活,李土娃為討自己帶的糖果,整天屁顛屁顛搶著幫自己背書包……
想到此,阿軍嘴角上揚,覺得那段時光挺自豪!
那年那月在一起玩耍的小伙伴,如今有的出了國,有的去大城市發(fā)展并在城里立了戶,就連小時侯總被自己欺負的強子,如今也是人模狗樣的當起翹腳老板……
唉,這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突然,一個激靈,像雷擊一樣,他想起前段時間強子電話再三請他到其公司幫忙監(jiān)管材料,工資還不錯。
當時為什么沒接受強子的好意?就是心里不平衡,總認為憑什么強子比 自己混得好?憑什么自己要在他手下干事?
一想到此,阿軍捶打幾下自己的頭,隨即"蹭"地從石頭上站起來,手上捏著僅剩的十元人民幣,直徑朝理發(fā)店走去。
第二天,穿著整齊,精神煥發(fā)的阿軍,坐上強子的小車……
但愿他這次能振作起來,以"得之淡然、失之坦然、艱苦曲折必然、歷經滄桑悟然"的心態(tài)去正視自己的人生。
要知道:出來混社會,有淚水自己擦,風雨自己擋,滋味自己嘗,即使?jié)M身疲憊也要學會堅強,因為你有卸不下的壓力和責任!
彩虹總在風雨后,用最美的姿態(tài),去迎接人生的一片艷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