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雁開車到家需要給電車充電,可是弟媳的車堵在家門口,鴻雁的車進不去,媽媽的車也還停在弟媳車的后面沖電。
鴻雁想弟媳的車在家,可能沒上班,剛好可以給她說一下把車挪一下。鴻雁回家問媽媽,弟媳是否在家,媽媽說她出門了。
鴻雁直接拿起手機給鴻雁撥打過去,一直無人接,于是鴻雁打給弟弟,弟弟接通了,鴻雁說她想找弟媳的車鑰匙把弟媳的車挪一下充電。那頭弟媳說:“我的車礙著誰的事了?”鴻雁從語音里聽出了弟媳的不樂意。弟弟只說鑰匙他們帶走了,鴻雁忍著沖出來的委屈的情緒,又問了一遍“家里還有鑰匙嗎?”弟弟說沒有,并要求掛電話。
掛掉電話鴻雁的淚水如噴發(fā)的泉水,控制不住的涌出。她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回不去的娘家?!?/p>
她在想難道是周末帶小侄子沒照看好,他生病了,被埋怨了,所以惹弟媳不高興了?還是今天打電話讓弟媳覺得她在娘家充電浪費了她家的電費?鴻雁覺得都有可能,也可能弟媳就是那么隨機一說沒有什么心思。
但不管怎樣,鴻雁此刻內(nèi)心的感受就是自己被排外了,自己事兒多、自己要求過分了,總之,這個家不是她的家了,她要看人臉色了。鴻雁抹干眼淚,進屋和媽媽打了個招呼就開車走了,媽媽問她不吃飯到哪兒充電???她頭也不回的逃離說“去公園充電樁充。”
從上車到公園充電樁的一路上,車子不停的提示電量低,十幾分鐘,鴻雁的眼淚不停的落,甚至忍不住放聲大哭,好久沒有這么委屈過了,她委屈又自責(zé)。
她想到自己因為小區(qū)充電樁這兩天總是充不進去電,想著周末反正要去媽媽家,帶孩子和小侄子玩耍,不如去媽媽家充電。(在媽媽家充電方便,直接給媽媽那充了一百元電費,但那次之后,一次也沒有去再充過電。)結(jié)果弟媳的車擋在門口,自己何必再把車擠在一起呢?除了讓鄰居嫌棄并看笑話,所以不能停在家充電。
鴻雁覺得弟媳今天的態(tài)度如果是對她有情緒,那也是鴻雁活該,沒什么好解釋的,就怪自己沒有心、沒有大姑姐的自覺,平時說話不過腦子。
平時每周都要回娘家蹭吃蹭喝,雖然三次有兩次回都帶禮物,可禮物都是吃的喝的,又沒有給侄子侄女買貴重的物品。還有一次,鴻雁自己回家了,沒帶孩子,弟弟問孩子呢,鴻雁說孩子姑姑帶他們出去了,弟弟笑著說,那你也帶你侄子出去玩唄。鴻雁立馬笑著說“我還想一個人自在出去玩兒呢?”那天話了,卻還是帶著小侄子到外面轉(zhuǎn)了一圈。
或者這些細節(jié)都是惹弟媳不高興的起因,也或許是這天她本來就和公婆不高興,鴻雁的到來更是惹到了她。
哭了一路,想了一路,鴻雁也明白了,確實是自己不對,四十來歲的人了,天天還抱著孩子心態(tài),在娘家想說啥說啥,想吃啥吃啥,從來沒有拘束的姿態(tài),充電這點兒小事兒,為什么要有“占娘家便宜”的行為,這不就是界線不清;每周都回家吃飯,人家可能會以為是閨女是媽的寶,婆婆就偏疼她閨女呢。
有弟弟的姑娘,結(jié)了婚就是回不去的娘家,再回去就是客人。想通了,鴻雁也不哭了,反而輕松的笑了。自己原來就是糊涂,還好弟媳及時給她上了一課,結(jié)了婚,離得近,也只是娘家。
鴻雁拿出手機刪了購物車里給小侄子買的不值錢的衣服,咨詢了如何安裝充電樁。問題都解決了。
娘家還是娘家,只需逢年過節(jié)去,節(jié)氣時帶夠禮品就行,周末用心帶好自己的孩子,努力賺錢,讓自己未來有資本給父母養(yǎng)老。
劃清界限,嚴格遵守禮節(jié),守好邊界,做好自己??赡軓拇锁櫻銜蔀橐粋€有邊界的成年人,再不會隨意行事。